第3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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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片。

从核心最深处取出的那一块。碎片通体暗金，比之前十一块都更大、更亮、更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掌纹比之前更深、更密、更沉。他把第十二片碎片拿起来，对准石台中央那道最深的凹槽，缓缓放入。

第十二片入槽的瞬间——

“轰隆隆——！”

整片空间猛然一震！石台表面从中心向外逐层亮起，十二道光芒从十二个凹槽的位置同时升起来，在石台上方汇聚成一道完整的暗金色光圈。光圈在石台上方持续旋转着，转速比之前所有的光圈都快，像是在以更直接的方式持续释放着某种能量。十二片碎片在凹槽中以各自不同的频率持续脉动着，彼此之间的能量连线在持续趋向统一。他能感觉到灵脉中的三力本源网络正在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持续运行着，十二片碎片在石台中以各自不同的频率持续脉动着，彼此之间的能量连线在持续趋向统一，频率在几息之内完全统一。

石台在光圈亮起之后以极缓慢的速度向两侧分开。但这一次和之前不同——石台分开之后，露出的不是台阶，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竖井。竖井的宽度仅容一人正面通过，井壁上覆盖着密集的裂纹，每一道裂纹都在持续释放着暗金色的光芒，光芒的亮度比之前所有的亮光都更高。井底深处传来一种持续的脉动，脉动的频率比之前所有的都更低、更沉、更密。像是整片空间正在以更直接的方式持续呼吸着。

林渊站在竖井边缘，向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但他能感觉到，竖井最深处有一道极细的光痕正在以极慢的速度持续亮着，光痕的走向和之前所有的旧痕都不一样——全部是垂直的。

他把太虚剑从腰间解下握在手中，剑脊上的旧纹在靠近竖井之后以更深的频率持续亮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空间——空无一人。贺千秋、薛无涯、陆沉舟，全部留在裂缝外面。他独自站在核心最深处，面对着这道深不见底的竖井。

脚下，竖井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

他低头看下去——

井底深处，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忽然亮起。光芒从井底向上持续攀升，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最深处持续向上涌来。而在那道光芒的最前端，一道人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持续向上移动着。那人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身形瘦削，头发全白，扎在脑后。他抬头向上看了一眼，面容在暗金色光芒中逐渐清晰。那张脸和林渊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但那双眼睛亮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持续点着。

“你终于来了。”那人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从井底深处持续传上来，低沉而清晰，“我等了你很久了。”

林渊握紧了太虚剑。他低头看着那个正在以极快速度持续上升的人影，感觉到手中的剑柄正在以比之前更深的频率持续脉动着。灵脉中的三力本源网络完全归一后的力量在他的四肢中持续奔涌，每一次心跳都比之前更强、更稳、更沉。井底的光芒持续攀升，那道人影持续上升，面容在暗金色光芒中越来越清晰。井壁上的裂纹在光芒的攀升过程中逐段变亮，亮度比之前所有的亮光都更高。

那人影停在竖井中段，抬头看着林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坦然，像是已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要等的人。

“下来。”那人说，“核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