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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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从地面升起的时候，五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那道光是往上走的。不是从上面落下来的光，是从他们脚下深金色石砖的缝隙中持续涌出来的，像是在以更直接的方式持续把整片空间往上托。林渊站在光柱正下方，把竹板从怀里取出来展开在掌心里。板面上的地图在至尊碎片入怀之后更新出了一道完整的闭合弧线，十六处节点的位置被完整标注。而在弧线的最末端，一道深金色的光痕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持续亮着，指向了光柱正上方。他收好竹板，把太虚剑从腰间解下握在手中，剑脊上的旧纹在靠近光柱之后以更深的频率持续亮着。

“上面。”他说，“钥匙指上面。”

孙不二仰着脖子看了一眼光柱的顶端，缩回来，用手揉了揉后颈，说：“上面有多高？”

陈远说：“光柱看不到顶。”

孙不二说：“看不到顶是多高？”

陈远说：“比你能看到的高。”

孙不二想了想，说：“那也算一门手艺。”

陈远说：“不算手艺。算高。”

孙不二说：“高也算手艺。”

陈远没有再接话。

谢承渊走到光柱左侧，暗灰色旧剑横在身前。他抬头看了一眼光柱顶端，沉默了一会儿后说：“光柱表面有凹槽。和之前核心里的那种一样。手脚能踩进去。”林渊走到光柱前看了一眼，光柱表面确实有一排排细密的凹槽，每一排的间距都均匀，宽度恰好容一只手或者一只脚踩进去。他把太虚剑挂回腰间，双手抓住最后约三步远的位置，暗灰色旧剑插在后腰的剑鞘里，双手交替抓着凹槽往上攀。孙不二第三个跟上，两只手抓住最我要是掉下去了你接住我。”

陈远说：“接不住。”

孙不二说：“你怎么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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