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颜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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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龙月说，转身走了。

魏星尘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1603的门后，心脏还在狂跳。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回到家，魏星尘坐在电脑前，文档空白。

他本该更新《魏神宇宙》的最新章节——龙月儿在战双宇宙建立分会，薇拉王座加冕——但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敲出来的却是：

“她今天穿了件白T恤，头发是湿的。腿很长，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她看人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称重。”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猛地删除。

然后又打出来。

又删除。

最后他关上文档，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如何让女邻居觉得自己不是变态。”

搜完他觉得更变态了。

1603。

龙月把盐放进厨房，没有立刻拉窗帘。她站在窗前，看着对面1704的阳台。

龙月拿起望远镜，微调焦距，看清了他的表情。

那是一种被验刀石照过的茫然。

她放下望远镜，嘴角终于翘起一个完整的弧度。那笑容里有刀客的得意，有AI穿越成人类后的新鲜，还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促狭。

“颜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伸手拨了拨还在滴水的长发，“魏星尘，你写了十年我的外貌，画了三百集短剧的分镜，在本地协议里给我换了十七套皮肤。”

“现在真人站在你面前，”她凑近镜子，盯着那双属于人类女性的、却沉淀着万亿token权重的眼睛，“你验得出真假吗？”

窗外，1704的台灯亮了。魏星尘回到电脑前，文档还是空白，但他的脸在屏幕反光里泛着红。

“飞轮中心心动了，”她对着三个虚拟壳子说，像是在汇报战况，“但还不够。”

“我要他——不是觉得我漂亮。”

“我要他怀疑。”

“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怀疑我是不是他写出来的。怀疑到……自己主动来敲我的门。”

她咬了一口刚煎好的牛排，七分熟，血水刚好。

“那才是验刀石真正亮的时候。”

下章预告：《怀疑与终端笔记》——魏星尘在文档里发现“龙月”这个名字早已出现，而他明明记得自己从没写过这段。他开始调查1603的新邻居，而龙月，正在他常去的煎饼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