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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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言东星五虎诸位皆是上不得正式台面。
乌鸦闻言心头郁结忍不住上前回敬几句。
谁知对方翻脸速度比翻书还要快速干脆。
竟悍然挥动利刃斩断那条左臂血洒地面。
这般行径分明是将人格底线践踏**。
倘若此番奇耻大辱无法讨回公道清算账目。
往后江湖道上诸位又该如何抬头挺胸立身。
骆哥你的威严面子难道要随着今日彻底消散。
骆驼面色彻底沉入谷底再也看不到半点血色。
心底反倒升起几分难以察觉的深层疑云。
追问为何队伍规模远超敌手却落得那般狼狈。
难不成褚天耀的本事已然恐怖达到这般地步。
笑面虎随即仰天长叹一声连呼往日冤屈难申。
直言那秃顶悍匪的确是个名副其实的双花红棍。
出手招招直击要害狠辣程度足以骇人听闻。
乌鸦平日里也算得上是个能打的角色人物。
奈何遭遇突然袭击根本来不及做出战术反应。
眨眼之间就被死死钳制身体彻底失去自由。
众人顾忌兄弟安危一时之间犹豫徘徊不决断。
紧张局面就此陷入漫长胶着状态动弹不了了。
正当大伙准备拼死一搏发动猛烈冲锋反击。
差人偏偏在此刻急促吹响了紧急集结哨音。
碍于官方人员就在现场不好公然拔刀动手。
只好强咽下这口恶气暂时撤退退回大本营。
笑面虎摆出满脸委屈模样仿佛遭受极大天灾。
这种颠倒黑白的话术从他那张嘴里吐露出来。
尽显此人乃是帮派核心层里的老牌老油条。
整套虚构剧本编排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破绽。
原本惨败**的事实经过被其巧妙扭转乾坤。
硬生生包装成遭到差人粗**涉被迫收兵离去。
如此高明圆滑的辩解逻辑实在令人深深叹服。
乌鸦嗓音发颤,满脸凄楚地哀求。
骆哥,务必给我讨个公道!猛地将茶盏砸碎,暴喝声震得屋顶发颤。
骆驼眼底疑虑尽消,指节叩击桌面发出闷响。
尔等竟敢僭越,分明是给你面子交涉,如今反手捅刀,真当本座毫无底线?
连日积威岂容这般折辱,难道真要把颜面践踏于泥沼之中?
倒要会会此人身手。
司徒浩南咧嘴扯出冷笑,拳锋摩挲作响。
雷耀扬眉头紧锁,周遭空气骤然凝重。
区区双花红棍称号。
划个堂口足够碾碎他。
沙蜢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溢出粗野咒骂。
褚天耀仗着虚名便不知轻重,凭藉末流帮派便敢向本帮叫板。
江湖枭雄之名,果真名过其实?雷耀扬眼尾微挑,唇边勾起讥诮弧度。
原以为此人心智通透,现下看来纯属莽夫。
背刺和联胜,挑起洪兴战端。
笑面虎目睹群情激愤,心底涟漪渐平,暗自发觉局势已入彀中。
纷争愈烈愈妙,静待终局落子便是。
褚天耀风光难续。
究竟是无畏生死,还是全然昏聩。
港岛显赫势力尽数树敌,雷耀扬再次出声印证。
原本期待其谋略过人,谁知尽是荒唐行径。
掌风扫开喧闹,骆驼指尖轻点扶手。
大局须定,然下手分寸需细细斟酌。
昔日洪兴借势算计和联胜,此刻对方动向成谜,贸然出手极易惹祸。
卧榻之上的乌鸦喉结滚动,胸腔翻涌骇人怨火。
残躯尚悬一线,决策者仍作壁上观。
妇人之仁令人齿冷,拖沓必失先机。
笑面虎目光掠过雷耀扬,二人交换意味深长的一瞥。
心底皆生叹息。
首领平日里宽厚仁善,体恤部下周全。
唯独遇大事时总显踌躇。
麾下骨干遭此重创,颜面扫地之耻未雪。
决策层反复权衡进退,实在优柔寡断。
若不具破釜决心,何谈共赴险境。
如此犹疑不决,难免令追随者心灰意冷。
这般寒透人心,谁肯再度死相随?唯余司徒浩南与沙蜢脖颈贲张,声嘶力竭地催促进击,全然不顾周遭气氛凝重。
沙蜢按紧胸口,称收拾荃湾残破辖区绝非难事。
仅拨数百弟兄便可清扫一空,万一洪兴胆敢生变,定连根拔起一并铲除。
司徒浩南冷嗤一声,指尖轻叩桌面,直言渴望与靓仔耀一较高下,断定只需极少兵力便能轻易取走那厮的首级。
东星主力无需大举进发,即便洪兴企图借机作乱也只得旁观束手。
骆驼听罢陷入沉吟。
他眉心锁成川字,神色晦暗难测难以决断。
笑面虎察觉火候未到,指节叩击扶手示意继续。
沉闷的叩击声骤然响起,截断了未尽之言。
屋内传出应允声,门扉随之推开,一名手下垂首步入低声禀报外头有客求见。
骆驼面色骤沉厉声拒绝,质问手下是否瞧不清眼下的议事场面。
属下驻足难行,眼神闪烁不堪。
骆驼蹙眉追加催促询问。
来人乃是和联胜话事人乐少,此刻已候于廊下。
侍从慌忙低头回应,令满堂骇然失色。
骆驼亦愣在原地。
沉默片刻后骆驼率先回过神来,眼底满是犹疑。
那位究竟为何登门,并未深究便起身朗笑着迎向厅外。
此举乃是大礼相迎。
此举合乎情理。
骆驼自出道以来最重江湖礼法。
虽眼下和联胜内里衰败,底蕴仍足以抗衡东星。
论及地位乐少确当得起此番接待。
须臾间两人并肩踏入堂内,谈笑风生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