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先稳住再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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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还行。就是学生少。六个教练教五个学生。平均一个教练教不到一个学生。”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后面还有妖兽潮。妖兽潮来了，学生就多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营地外侧扫了一圈。

“妖兽潮来了，它们是来打你的。不是来上课的。”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打完了，活下来的就变成学生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你——”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藏獒练到第三道沙壁的时候出了岔子。它两拍凝一道，凝到第三道的时候第二拍落下去早了半口气，沙壁没凝住，散成了一蓬沙雾。沙雾喷了它自己一脸，眼睛里进了沙子。

“别揉。越揉越深。”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低头凑到藏獒面前，“睁眼，我吹一下。”

藏獒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黄岩妖熊朝它眼睛吹了一口气，沙粒从眼角被吹出来，在鼻梁上落了一排。

“好点没？”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好点了。但还磨。”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右眼一眨一眨的。

“磨就对了。回去拿清水冲一下。冲完了再练。练的时候别揉眼睛。”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拍了一记。

“练的时候眼睛进沙怎么办？”藏獒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闭一只眼。用另一只眼看。”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闭一只眼？”藏獒把头部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偏过去。

“对。我打架的时候就这么干。沙土飞过来，闭一只，留一只。打完了再睁开。”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拍了一记。

“那你两只眼都进沙呢？”藏獒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两只都进沙就闭着打。听声辨位。”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听声辨位？”藏獒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听脚掌落地声。对方脚掌落地重，说明重心前倾。重心前倾，它下一步往前扑。你往侧面闪。”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

“你打架的时候闭着眼？”藏獒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闭过。闭了三拍。第四拍睁开，对方已经被我砸坑里了。”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石林边缘那边，飞鹰的火球在爪心里转了四圈。它把爪心朝外一翻，火球从掌面上方飞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石林边缘的沙土层上。火球在沙土层表面炸开，烧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焦坑。

“成了。四圈。飞出去炸了。”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

“四圈算过关吗？”飞鹰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算。三圈就过关了。你四圈。超标。”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

“那我可以学扔了？”飞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扔早就会了。你刚才扔出去炸了。你学的是在爪心里转。转稳了，扔出去才准。”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那我扔得准吗？”飞鹰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你扔那个坑，离你瞄准的地方偏了一臂。偏一臂，打妖兽打不着。妖兽的体形比坑大。偏一臂，刚好擦边。”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偏一臂？”飞鹰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抬起来。

“对。偏一臂。你扔的时候爪心翻早了。翻早了，火球脱手的时候方向偏。”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

“翻早了？”飞鹰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对。翻早了。你多转半圈再翻。转五圈再翻，方向就正了。”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五圈？”飞鹰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

“对。五圈。你试试。”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又拍了一记。

飞鹰把右前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掌心朝上摊开。一团暖红色的火球从爪心中涌出来，在掌面上方转了五圈。它把爪心朝外一翻，火球从掌面上方飞出去，落在石林边缘的沙土层上。火球在沙土层表面炸开，烧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焦坑。焦坑的位置跟之前那个焦坑之间隔了大约两指。

“两指。比之前准了。”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拍了一记。

“两指还不准。”飞鹰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准了。妖兽的体形比两指宽。你打妖兽，两指的偏差，它躲不开。”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