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西南招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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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去。我在这边也没事干。天天搬石头。搬了三年。搬烦了。去那边学点本事。学完了回来。”年轻男人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

“你走了你那份活谁干？”郑队长把两只手从身体前方收回来。

“老陈干。他搬石头比我快。”年轻男人把头部朝人群里的一个中年男人偏过去。

“我搬石头比你快？”中年男人从人群里站起来，个子高，肩膀宽，两只手在身侧垂着。

“对。你搬得快。你搬完了还能歇。我搬完了得喘半天。”年轻男人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

“我——”中年男人把两只手在身体前方交握了一下。

“你什么你。你去不去？”年轻男人把头部朝中年男人的方向偏过去。

“我不去。我在这边住惯了。不想动。”中年男人把两只手从身体前方松开。

“那我去。”年轻男人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

人群里陆续有人站起来。一个中年女人从人群里朝前迈了一步，短发，颧骨高，两只手在身侧垂着。“我去。我在这边管库房。管了三年。管烦了。去那边看看。学点新本事。”

“你也去？”郑队长把头部朝中年女人的方向偏过去。

“对。我也去。库房那边让小刘管。她管得比我细。”中年女人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

“我管得比你细？”一个年轻女人从人群里站起来，个子不高，圆脸，两只手在身体前方交握了一下。

“对。你管得细。你连账本上的逗号都管。”中年女人把头部朝年轻女人的方向偏过去。

“我——”年轻女人把两只手从身体前方松开。

“你什么你。你管库房。我走。”中年女人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

人群里又站起来几个人。一个老人拄着拐杖从人群后面朝前迈了一步，头发花白，背微驼，两只手在拐杖上搁着。“我去。”

“你去？”郑队长把头部朝老人的方向偏过去。

“对。我去。我在这边帮不上忙。天天坐着。坐得骨头疼。去那边看看。看看新地方。看看新房子。”老人把两只手在拐杖上搁着。

“你腿脚不好。”郑队长把两只手从身体前方收回来。

“腿脚不好也能看。我又不跑。我就看。”老人把两只手在拐杖上搁着。

“你——”郑队长把两只手在身体前方交握了一下。

“你什么你。我去。”老人把两只手在拐杖上搁着。

姜暮烟站在人群前面，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人群方向扫了一圈。站起来的人大约十几个。有青壮年，有中年女人，有老人。她朝郑队长的方向走了两步。“十三个。够第一批了。”

“十三个？”郑队长把头部朝她的方向偏过来。

“对。十三个。先带这十三个回去。安顿好了，后面再来接第二批。”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第二批？”郑队长把两只手在身体前方交握了一下。

“对。第二批。后面还有人愿意去的，再带。不愿意去的，留这边。两边来回。三天一次的物资交换照旧。”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你那边的棚屋够住吗？”郑队长把两只手从身体前方松开。

“够住。挖了四个洞。还有几间空棚屋。挤一挤，十三个住得下。后面第二批来，再挖洞。”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你那个直升机坐得下十三个？”郑队长把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来。

“坐不下。直升机坐三个人。十三个得分批。但不用直升机。我那边有摩托。摩托能跑。十三个走路太慢。但我不走。我开直升机先回去。让黄岩妖熊把摩托开过来接人。”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黄岩妖熊？”郑队长把那只手从半空中收回来。

“对。黄岩妖熊。土系。体形大。能开摩托。”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你——”郑队长把那只手从半空中又收回来。

“你什么你。你就说，这十三个，我带走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又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