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第一堂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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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试。”飞鹰从沙土上飞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在半空中悬停了一拍。它的右前爪从腹部下方伸出来，爪心里凝出一团暖红色的火球。

火球在爪心里转了五圈。它把爪心朝外一翻，火球朝石头的方向飞出去，扔的时候往右边偏了半寸。火球落在石头上，炸开了一蓬火星。石头表面被烧出了一片焦黑。

“中了。比之前准。”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

“中了。”飞鹰从半空中落下来，在沙土上站定。

“继续练。练到连扔五下不偏，就算过关。”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矮木桩那边，青风妖鹰把四只鹰隼叫到了半空中。四只鹰隼在气流中持续滑翔，翅膀的角度调整得比前一天稳了一截。领头那只鹰隼在气流中滑翔了大约十几臂的距离，身体没有晃。

“好。这只稳了。今天练转弯。滑翔中转弯，翅膀角度得变。你往左转，左边翅膀压低，右边翅膀抬高。转完了，翅膀回正。”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在气流中做了一个左转动作。

领头鹰隼在气流中把左边翅膀压低，右边翅膀抬高，身体朝左侧转了一个角度。转完了，翅膀回正。

“好。再转。往右转。”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在气流中做了一个右转动作。

领头鹰隼在气流中把右边翅膀压低，左边翅膀抬高，身体朝右侧转了一个角度。转完了，翅膀回正。

“好。两只都转了。。

种植地外侧，疾风蹲在沙土上，面前蹲着两个草食性动物。它的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一层薄冰从沙土表面持续扩散。

“你们没有冰系底子。学不了冰系。但你们可以看。看冰怎么结。看完了，记住了，练别的系的时候能借鉴。”疾风把前爪在沙土上又拍了一记，薄冰从沙土表面持续扩散。

两个草食性动物同时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沙土表面没有结冰，但沙粒在拍击下持续震动。

“你们拍的时候别急。拍一记，停一拍。沙土震稳了，再拍第二记。”疾风把前爪在沙土上又拍了一记。

两个草食性动物同时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停了一拍，又拍了一记。沙土在两次拍击之间持续震动，表面出现了一小片薄霜。

“霜出来了。比之前强。”疾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营地外侧的下风口那边，寒冰妖狐蹲在沙土上，面前蹲着三个新人。它的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你们学放屁。先学憋。憋住了再放。放的时候尾巴朝上。别朝下。”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尾巴朝上？”一个年轻男人把尾巴——不，他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对。你放的时候，气往地上走，味散了。气往天上走，味不散。你们三个试试。一个一个来。憋住了，朝上放。放完了，我闻。”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三个新人依次试了一遍。第一个味不够重。第二个味重了半截。第三个味重了。寒冰妖狐凑近闻了一圈，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第三个最好。你回去接着练。憋到肚子胀了再放。别憋到肚子疼。肚子疼就伤了。”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营地外侧扫了一圈。六个教练各教各的，六堂课各上各的。

新来的十三个里有练土系的，有管库房的，有编筐的，有看雷的，有学放屁的。营地外侧的沙土地上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动静。

“系统，你看这课开得怎么样？”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热闹。比昨天热闹。昨天就几个老学员。今天多了十三个。教练还是那六个。学员多了两倍。”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学员多了，教练够不够用？”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又翻了一下。

“不够。黄岩妖熊一个人教五个。紫电妖豹教五个。寒冰妖狐教三个。赤焰妖虎教一个。青风妖鹰教四个。疾风教两个。加起来二十个学员。六个教练。平均一个教练教三个多。”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那就再招几个教练。”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再招？”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对。再招。西南基地那边还有几十号人。里面说不定有会本事的。下次去招生的时候，问问有没有会异能的。会异能的，带回来当教练。”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又翻了一下。

“你——”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