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仙道：“强到我不想在比赛开始前就知道答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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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体育中心地下停车场，神奈川县代表队的大巴车里。

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往外送着冷气，车窗玻璃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紫京成上车之后径直霸占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两条长腿横跨过道，鞋底抵在前排座位的靠背背面，整个人陷进椅子里，脑袋歪向车窗方向，已经闭上了眼睛。

藤真健司坐在他前面两排，手里摊着那本写满字的战术笔记本，圆珠笔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厘米的位置，已经悬了将近三分钟没有落下去。

“藤真。”牧绅一从过道另一侧探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排座位范围内能听见，“从上车到现在你一直在写，写了什么？”

藤真健司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往牧绅一那边转了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泽北的出手准备时间，我估了一下，比全国大赛时至少缩短了零点三到零点四秒。深津的传球隐蔽性提升主要体现在他的肩部动作变小了，以前他传球前会有个很细微的右肩下沉，现在没了。河田的低位转身到勾手的衔接节奏，从接球到出手总共只用一秒出头，比夏天快了将近半秒。”

牧绅一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黝黑的脸上表情渐渐沉下去，点了点头：“跟我观察到的差不多。还有一点你没记，泽北在防守端的横移脚步，他今天至少有三次在对手做出变向动作之前就已经把重心移到了正确的位置。这不是靠反应速度能解释的，这是提前研究过对手的习惯。”

“看录像看出来的。”藤真健司合上笔记本，圆珠笔咔嗒一声按回了笔尖，“他们把福田县每个人的进攻习惯都研究透了。决赛对上我们，他们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坐在前排的赤木刚宪回过头来，粗壮的胳膊搭在座椅靠背上，铜铃大的眼睛盯着藤真：“那我们也研究他们。今晚回去就把他们比赛的录像再拉一遍，一个一个球拆开看。”

“全国大赛已经比完了。”仙道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旁边的座位上坐直身子，打了个哈欠，扫把头乱糟糟地支棱着，“关键是在那之后他们改变了什么。今天这场球就是个好样本，但他们应该还藏了不少东西。”

三井寿从后排探出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藏没藏东西另说，我就问一句，泽北那小子现在到底有多强？”

仙道彰偏了偏头，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极其仙道风格的答案：“强到我不想在比赛开始前就知道答案。”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喂……”藤真健司忽然站起来，转过身面朝后排，提高了一点音量，“大家听我说几句。”

车厢里原本各自低声交谈的队员们纷纷抬起头来，都看向了藤真健司。

“明天就是决赛了。”藤真健司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对手是秋田县，是山王工业。两个月前我们在广岛赢了他们一次，但那一次赢得有多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如果没有阿成在最后关头的爆发，那座冠军奖杯现在应该在山王工业的陈列室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今天的比赛你们也看到了，他们变得比夏天更强了。泽北的出手更快，深津的传球更隐蔽，河田的低位技术更干净。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判断，阿牧、赤木、鱼住，你们也都看出来了。”

赤木刚宪闷声嗯了一声。

鱼住纯抱着胳膊点了点头。

“但是，”藤真健司话锋一转，声音里多出了一种硬邦邦的东西，“我们也不是夏天那支神奈川了。这两个月我们在一起练了多少东西，配合了多少套战术，你们心里有数。山王在进化，我们也在进化。而且我们还有一个他们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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