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情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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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场所时不时传来低声的交流。

莫琛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对此感到非常好奇。

只是在他的指尖刚碰到表扣的时候，前台那个护士就抬起眼皮，公式化地提醒了一句：“戴上之后，不要擅自取下。协议第三条。“

莫琛的手停在半空，最终缓缓收了回来。

他可不认为对方说的是谎话。

而且看着这片设施中的所有人都戴着手表，应该也有人尝试过将手表摘下来，可最后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莫琛注意到手表上显示着他的心率和状态。

同时在手表上还有一盏明显的绿灯。

为此，莫琛还观察了四周一番。

他发现有些人的手表上同样是泛着绿灯，而有些人则是泛着黄灯。

这是手表持有者的健康状态吗？

这件事情再怎么考虑也没有结果，莫琛这才仔细打量起来这个设施的环境。

大厅四壁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昏黄的、像旧矿灯一样的照明灯，把整个空间烘出一层旧照片似的黄褐色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旧地毯、机油和很久没洗的人身上那种混合味道。

二三十个人散落在大厅各处，有的坐在靠墙的长木椅上，有的蹲在墙角，有的干脆直接坐在水泥地上，背对着背，像一群被临时押解到这里的俘虏。

而他们的年纪跨度也很大，有看上去没有长开的少年，也有头发发白的老年大叔。

不过在他戴上手表的瞬间，他注意到了这些人的眼神。

不是同情和可怜，而是警惕的、打量猎物的敌意。

距离莫琛最近的那个坐在长凳上的老头，甚至不动声色地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把自己脚边那一小块空地占住。

除了少数一些人组团之外，其余这里的人都在将对方当成敌人吗？

莫琛心里一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把双手插回兜里，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没有攻击性。

此刻的莫琛想起了谢铭。

自己好像被他当成送错的快递一样丢到这种地方，自己甚至不知道该在这个地方做什么。

不过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告诉自己，让自己好好保护姐姐。

难不成自己姐姐就在这个地方？

莫琛相信谢铭的判断。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下意识地信任谢铭所说的话。

只不过他嘴巴比钢铁还硬，一直不承认罢了。

想到这里，莫琛觉得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也没用，倒不如直接询问这里的知情人。

他叹了口气，主动朝前台走了过去。

请问。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客气一点。我想问一下，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护士抬起头，脸上闪过一瞬的惊讶。

只是很快地，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标准的笑容，虽然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两口干涸的井。

“先生您好，请您不要着急。下一班列车，很快就会到这里。”

列车？莫琛愣了一下。

是自己刚才在下水道听到的列车声音吗？

“列车到站之后，列车长会亲自来接你们。到那个时候，他会告诉您，您具体需要在这里做什么。您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在这里等待。”护士微笑着点了点头。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继续写她的表格。

莫琛偷偷瞄了一眼，他发现对方好像在填有关这里所有人的鉴定表。

其中有一项引起了他的注意。

“情绪”

他站在前台前，等了两秒，确认对方不会再说第二个字后，只好转身离开。

只是他也注意到，那些人的眼神闪过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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