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插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方羽那句“找个地方,尝尝这‘怨憎木’泡的酒,味道如何”,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刚结束的并非两位绝世高手的生死对决、邪异传承的覆灭,不过是集市采买新奇食材,归家烹制尝鲜罢了。
他当先迈步朝下山的路走去,青衫在断魂崖未散的罡风中轻拂,步履从容淡然,与身后剑气纵横、血煞残留的狼藉战场,形成极致荒诞的对比。乔峰、郭靖、黄蓉、杨过、聂风、步惊云几人相视一眼,眼底皆凝着未散的震撼与复杂,再望向沉默收好怨憎木、神色疲惫又释然的独孤剑(段飞),终究无言,默默转身跟上。武松赶忙擦去嘴角血迹,强压体内紊乱气血快步紧随,目光频频落在方羽看似单薄的背影上,敬畏与好奇交织,再难掩饰。
独孤剑略一迟疑,也抬步跟上。大仇得报,心中郁结尽消,可强行施展万剑归宗的消耗,加之了怨临死反扑的余威,仍让他气息微浮。他走在方羽身侧半步之后,一路沉默,清癯面容在晨光下略显苍白,眼底孤高冷寂褪去几分,多了几分通透淡然。
一行人沿崎岖山路沉默下行,来时各怀心思,或好奇、或紧张、或揣测,去时皆沉浸在方才惊世对决的余韵中,无人开口。山风穿林,草木清香渐次冲淡身后断魂崖的淡淡血腥,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点,若非亲身经历,众人险些以为那剑意冲霄、血海浮屠、魔剑吞煞的一幕,不过是一场逼真幻梦。
行约一炷香,即将走出山林,官道轮廓已现,一直沉默前行的方羽忽然驻足。他随意转身,银白色眸子扫过身后众人,最终落在段飞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平淡无波,打破一路沉寂:“仇也报了,戏也看完了,这架打的,跟小孩子抢糖吃没两样。”
“小孩子抢糖吃?”
此言一出,乔峰、郭靖、黄蓉、杨过、聂风、步惊云、武松,乃至刚了结恩怨的独孤剑,尽数怔住。那斩破虚妄的剑一、遮天蔽日的血海浮屠、包罗万法的万剑归宗、吞噬邪气的凌霄魔剑,在掌柜眼中,竟只是孩童嬉闹?
乔峰张了张嘴,满心震撼却无从言说,那一剑剑一已近剑道本源,血海浮屠邪异霸道,万剑归宗玄奥无穷,绝非儿戏可比。郭靖憨厚面容满是错愕,他一生历经无数阵仗,襄阳血战、华山论剑,何曾见过这般直指武道极致的对决,若这是孩童打架,过往征战岂非形同虚设。黄蓉美眸圆睁,满是不可思议,掌柜此言毫无反讽,全然是陈述事实,彻底颠覆她的认知。杨过独臂紧握玄铁重剑,想起自己怒涛练剑、生死悟道的过往,对比今日所见,顿觉自身境界尚浅,心中五味杂陈,又藏着窥见更高天地的悸动。聂风与步惊云相视一眼,皆感凛然,此番对决凶险与层次,远超他们过往经历,掌柜这般评价,只因眼界早已凌驾众生之上。武松挠了挠头,喃喃道:“这糖,得是何等稀罕物,才值得这般争抢。”黄蓉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眼底荒谬感更甚。
唯有独孤剑,错愕之色转瞬即逝。他想起方羽抬手屠龙的随意,分赠龙元、传授九阳神功的淡然,魔剑吞煞的轻描淡写,再观自身这场倾尽毕生之力的对决,于方羽而言,确实不过是一场执念驱动的孩童嬉闹。心境豁然通透,他对着方羽郑重躬身一礼:“掌柜眼界,非段飞所能及,此战于我是了断因果、印证剑道,于掌柜而言,确是儿戏,段飞受教。”
方羽随意摆手,仿若拂去尘埃:“走吧,找个有酒的地方,这怨憎木煞气已清,残魂提炼泡酒,倒能尝点苦味。”说罢转身继续前行,又随口道,“前面青石镇有三十年陈忘忧酿,去晚了便售罄。”
众人压下心中激动,默默跟上。方才的震撼与惊叹,被方羽一句轻描淡写的评价抚平,心境悄然蜕变,对江湖、武道、天地的认知,愈发开阔。
行至青石镇,青瓦白墙,市井喧闹,与断魂崖的肃杀判若两界。方羽径直寻到镇东老徐家酒铺,刚一落座,便让店家取来热水,将怨憎木投入碗中浸泡,丝丝缕缕淡黑氤氲缓缓升腾,看得老徐头与店内酒客心惊胆战。
段飞坐于一旁,气息渐虚,万剑归宗的暗伤隐隐发作,脸色愈发苍白。方羽端着酒碗,左手未动,右手指尖随意朝他方向一挥,无波无澜,仿若拂去落尘。
刹那间,段飞浑身巨震,体内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淤塞经脉尽数贯通,脏腑残留血煞消融无踪,损耗真元与心神瞬间补足,苍白面色迅速恢复红润,气息不仅重回巅峰,更凝练圆融几分,对万剑归宗的领悟也更深一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