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替女警挡子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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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棍紧跟着挥过来,他用扳手格开,反手一肘撞在对方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再也没有起来。
第三个愣了一下,铁棍举在半空,还没决定要不要挥下去,郑天泽已经一步逼到他面前,扳手停在距离他鼻梁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那人咽了口唾沫,赶忙把铁棍扔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另一边传来一声闷响和金属落地的声音,夏洁已经把拿麻袋的那个按在面包车引擎盖上,另一个捂着手腕蹲在车轮旁边,警棍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又收回腰间。
她抬起头看向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这边完事了。你那边呢?”
郑天泽把扳手放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铁棍和那两个还在呻吟的人,“我这边也完事了。”
夏洁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那个举着双手不敢动的人,又看了一眼远处县城方向亮起的警灯,“我的同事快到了。这几个人我会让他们带回县局审,看吴广厚这条线今晚能不能咬出来。”
郑天泽点了下头,把扳手扔进后备箱,拉开车门。
正要上车,余光突然扫到灰色轿车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一条缝,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握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夏洁。
他没有时间多想,一步冲过去挡在夏洁身前,把她往身后一拽,枪响了。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在巡逻车的车门上打出一个凹痕。
夏洁愣了一瞬,随即拔枪朝灰色轿车射击,子弹打在车身上溅起火花。
灰色轿车猛踩油门,轮胎在砂石路面上疯狂打滑,那个开枪的人被甩得撞在方向盘上,枪脱手掉在座位上。
轿车冲上路基歪歪扭扭地加速,尾灯在黑暗中越来越远。
夏洁放下枪,转身抓住郑天泽的手臂,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你疯了吗?那是子弹!”
郑天泽低头看了一眼肩膀,外套被子弹撕了一道口子,里面的衬衫渗出一小片血渍。
他靠在车门上喘了口气,脸上竟然还挂着笑,“我知道是子弹。但他要打的是你。”
夏洁盯着他肩膀上的血迹看了两秒,松开他的手臂,转身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城南郊外公路上有人持枪袭警,嫌犯驾驶灰色轿车逃窜,需要支援和救护车”。
放下对讲机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冷不热的调子,“你以后别这么干了。我是警察,挨子弹是我的工作。你不是。”
郑天泽靠在车门上看着她,没有说话。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几辆警车从县城方向驶来,车灯照亮了整条公路。
夏洁没有再看那几辆警车,只是从巡逻车里拿出急救包,走到他面前,撕开消毒棉片按在他肩膀的伤口上,力道很轻。
警车停在路边,几个警察下车朝他们跑过来。
夏洁把急救包塞进他手里,转身迎上去交代嫌犯数量和逃跑方向,又指了指灰色轿车消失的路口。
她的声音在夜色里很清晰,手指却在身侧微微攥紧,又慢慢松开。
郑天泽靠在车门上,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消毒棉片,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背影。
警灯的红蓝光打在她肩上,把她的轮廓描得很亮。
救护车到了,他被一个年轻的护士扶上车,夏洁站在车外隔着窗户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救护车的门已经关上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然后转过身继续指挥现场。
警灯的红蓝光在公路上闪了很久,直到灰色轿车逃窜的方向也亮起了追捕的警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