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去见大人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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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泽把车从院里倒出来,李主任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句话也没说。
到市委大院门口时,车被执勤的武警拦下。
郑天泽放下车窗,李主任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又指了指副驾驶的门牌。
武警核对了一下,退后一步敬了个礼,放行。
郑天泽把车开进大院,停在划定的车位上。
两人下车,一路走到行政主楼。
等他们到市长办公室外面时,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有夹着文件夹的秘书,也有几个衣着讲究的老板,三三两两地低声说话。
郑天泽扫了一眼,没看到熟面孔。
他偏头压低声音问李主任,“这些人都是来见马市长的?”
李主任轻轻摇头,目光往走廊尽头的木门上一抬,压低声音回他,“不全是。有些人等的是分管副市长,有些人是来递材料的。一会儿进去,你别多说话,先听马市长怎么问。”
郑天泽“嗯”了一声,不再开口。
他站在李主任斜后方,余光却在打量走廊里每个人。
空气里浮着一层很淡的烟味,混着昨夜的潮湿,压在楼道间不肯散。
他知道,今天这一次见面,无论马市长说什么,他都算是在市里站了队。
而这一步,是他必须走的。
身为一个商人,背后没点关系,是不可能做大做强的。
想到这里,他没再四处张望。
但他始终觉得走廊里有几道目光在自己身上转,只是那些目光都在衣领和手腕这些地方停留,没敢真跟他对上。
他今天穿得并不显眼,和走廊里的老板、掮客没什么两样,但能和市委大院的人并肩站在市长办公室外,这本身就带着一种信息。
李主任背着手,像在默背一会儿要汇报的内容。
过了七八分钟,马市长的秘书从隔壁屋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他先跟李主任点了点头,又走到郑天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压着声音说,“马市长今天时间紧,待会儿你先在外面等,李主任进去汇报工作,等他说完,我再叫你。”
郑天泽客气地点头,说好,全程没多问一句。
那秘书多看了他两眼,嘴角动了动,似是对他的安静有点意外,然后转身走到门边,低头跟屋里的人低声说了几句。
李主任被叫进去了。
木门在郑天泽面前轻轻合上,把走廊里的议论声也压低了半截。
边上几个等着的老板往这边扫了一眼,随即各自移开视线。
有人开始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只说“到了到了,还在等”。
也有一个夹着包的男人在郑天泽旁边来回走了两趟,最后停在他侧前方,不知道是在等什么人,还是在借着走动观察他。
郑天泽没理。
他朝走廊尽头的窗户看了一眼,天已经彻底放晴了,阳光斜着打进来,照得地上那条深红色的地毯发暗。
他把手插进裤兜,指尖碰了碰手机,没掏出来,脑子里把一会儿可能被问到的问题过了一遍。
李主任昨晚已经把马市长的态度说得很清楚,他来了,就已经是站队,所有的客套都只是场面,关键是马市长今天到底会开什么价。
他不能空着手进去,也不能进去之后光听不表态。
马市长让李主任带他来,是要确认他是否能够接得住禾丰。
但他却也可以借此提一些条件,比如某些方面的便利。
正想着,市长办公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