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初次“见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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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芷柔站在旁边，看着林越的新造型，认真地评价了一句：“先生这样挺好看的。像画里的人物。”

林越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很快又收敛了，因为他注意到苏清瑶的表情不太对。她站在船舱最里面，重剑已经收回了背后，但她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不是看新造型的那种好奇，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凝视。

“清瑶？怎么了？”

苏清瑶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身衣服……有点眼熟。”

林越愣了一下。他这套造型的灵感来自一个废案里的角色，那个角色在《玄元问道》早期设计中是某个上古宗门的掌门，后来因为剧情线被砍，连带着这个角色也被删了。苏清瑶不应该见过。

但柳如烟在场，有些话不便多说。林越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句“可能是你以前在哪个壁画里看到过类似的”，然后赶紧转移话题。他的目光从苏清瑶身上移开，落在柳如烟身上，那张温润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少有的郑重。

“柳掌柜，初次见面。我是她们的……家师。”

柳如烟看着他，桃花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没有追问为什么这个“家师”会以虚影的形式出现，也没有问他刚才为什么差点把飞舟搞散架。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和平时一样从容：“久仰。”

林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他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边缘的光点一颗颗消散。消散之前，他又看了苏清瑶一眼，后者已经坐回了椅子上，端着茶杯，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洛芊芊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你以后换造型能不能提前说一声？突然来这么一下，本公主心脏受不了。”

“提前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这叫惊吓！不是惊喜！”

“惊到了就行。”

林越的投影彻底消散，识海中传来一声心满意足的轻笑。洛芊芊哼了一声，把掉在地上的薯片捡起来吹了吹，塞进嘴里。

柳如烟从船头走回来，重新躺回椅子上，团扇轻摇。她看着洛芊芊炸毛的尾巴，又看了看苏清瑶若无其事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多问。但她的目光在刚才林越投影消散的位置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

这位“家师”特意在她面前显形，恐怕不只是为了换造型。

飞舟继续向南飞行。窗外的云层越来越薄，透过云层的缝隙能看到

苏清瑶端着茶杯，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

她没有告诉林越的是，她见过那身衣服。不是在壁画里，不是在古籍里，而是在梦里。那个在冰原上背对着她的模糊身影，穿的就是这样一身深青色的长袍，宽袖束腰，发间簪着玉簪。

她说眼熟，是因为她确实见过。

在很久以前的、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梦境还是记忆碎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