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赵砚秋的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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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对着它说今天天气不错。它不会重复今天天气不错。它会说出你说这句话时真正在想的东西。可能是我很孤独。可能是我想回家。可能是任何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潜台词。

沈知意看着他。

一种读心植物。

不是读心。是读潜意识。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你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在想什么。回声花知道。

这个东西很危险。

为什么？

因为有些潜意识不应该被说出来。

白泠川歪头5度。

你怕什么被说出来？

我不怕。我只是做风险评估。如果回声花把团队成员的潜意识暴露了。可能影响团队协作。

你在担心的不是团队协作。

那我在担心什么？

你在担心。你自己的潜意识被你自己听到。

她没有回答。

因为他说得太准了。

楚九歌扛着一罐刀油走过来。

你们俩又在聊什么深奥的？

一种植物。

什么植物？

一种会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的植物。

楚九歌的脸色变了。

这种东西存在？

可能在秘境里遇到。

我拒绝接近那个东西。

为什么？

因为我心里话太多了。说出来我怕你们两个不想和我组队了。

沈知意看了她一眼。

比如？

比如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的气氛暧昧得像一壶蜜糖水。但你们都假装是白开水。

沈知意的表情没变。

白泠川歪头5度。笑了。

你看。楚九歌说。我都不需要那个什么花。我自己就能说心里话。

沈知意的脸没有变。但她的耳尖红了。

白泠川看到了。他看什么都看到了。但他没有说。

楚九歌就不一样了。她凑过来仔细看了看沈知意的耳朵。

沈知意。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

这风从他那个方向吹过来的吧？楚九歌用下巴指了指白泠川。

你再说话你今晚的烤肉份额减半。

楚九歌立刻闭嘴。

但她的眼睛还在笑。

三个人继续上路。

还有一天就到苍云山脉了。

沈知意走在路上。手里还握着赵砚秋那个空了的茶壶。

她没有收起来。

握了一路。

路上经过了一片桂花林。秋天的桂花。香气和赵砚秋的茶里的桂花味一模一样。

楚九歌吸了吸鼻子。好香。这哪里来的桂花？

路边。白泠川指了指。

老头子用的就是这种桂花。沈知意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小七听到了。

小七没有记这个动作。也没有记这句话。

因为小七新建了一个科目。

那个科目里的东西。不记。

只有在很多年后。当万宝阁的所有账目都尘封了。只有这个科目还在。

空着。

但不是空的。那些没有被记录的东西。反而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