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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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一抽,皱眉:“……这味儿有点冲。”
“哦,对了。”
南易慢悠悠说,“昨儿我抓了条毒蛇,刚塞进去。”
崔大可猛地呛住,差点喷出来。
“别动!”
南易声音一沉,“牙还没拔,毒血都进酒里了,你这一抖,毒气攻心,立马毙命!”
崔大可浑身僵住,汗珠直冒:“南股长……现在咋办?”
“解法是有,可我最近心情差,脑子短路,记不起来。”
“求您快想想啊!”
崔大可快急哭了。
“有个办法——要是坏人自己开口认账,说他是告密那人,我心情一松,说不定就能想起解药。”
崔大可咬牙,豁出去了:“南股长!是我!是我崔大可告的密!我害你被骂,全是**的!”
南易嘿嘿一笑:“哟,真认了?这几天你差点让我背锅,白受冤枉。”
顿了顿,轻飘飘补一句:“放心,酒没毒。”
崔大可猛吸一口气,腿软地坐下,瞪眼怒吼:“好你个南易,耍我?”
“以牙还牙。”
南易咧嘴一笑,“还有个惊喜送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梁拉娣,手扶门框,眼睛瞪圆:“站门口干啥?要我冲进去吗?”
梁拉娣一趴窗台,南易就瞅见她了。
这女人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看就是冲着火来的。
崔大可那孙子,亲口把大毛举报了,她早气得牙痒痒。
原想等几个壮劳力摸黑上阵,好好教训他一顿。
可眼下南易直接开锁,把她放了进来。
“崔大可!你个狗东西!”
她一步冲进屋,手一伸就卡住崔大可的脖领子。
“我没告状!真没告状!”
崔大可腿都软了,话都说不利索。
“广播里说的就是你,你刚才还当着南易的面承认了,我耳朵灵得很!”
梁拉娣叉腰站定,脸都憋红了,活像要当场掀了屋顶。
南易慢悠悠从厨房端出一把剁肉刀,递过去。
“拿着,之前你还追着我砍呢,这回轮到你了。”
崔大可一眼看见刀,差点跪下:“南易……你真要我死?”
“别废话,菜刀在手,谁怕谁?”
南易一口酒下肚,夹了块咸菜嚼。
“哎哟喂——”
梁拉娣拎刀就劈,嘴里骂得比风还快,“龟孙,今天不把你剁成两半,老子就不叫梁拉娣!”
崔大可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屋里头一空,南易翘起二郎腿,又嘬了口酒。
门外,梁拉娣追得狠,崔大可像只被狗撵的鸡,东窜西躲。
南易眯眼看着,笑出声来。
报应,这才叫报应。
让他也尝尝被人追着砍的滋味。
那一夜,南易睡得踏实,翻身都不带喘。
天刚亮,他蒸了一锅杂面馒头,白米黄米掺一块,热气腾腾。
出门遛弯,刚拐进隔壁四合院门,就听见一声炸雷。
“完了完了!贼进咱们院了!”
阎埠贵站在门口直跺脚,嗓门扯得老高。
“快出来查!家家户户都看看,丢东西没?”
院子里动静一下子全醒了。
易中海揉着眼睛走出来:“咋了?”
“大事不好!”
阎埠贵一把拽住他胳膊,“快来!赶紧的!”
阎埠贵拽着一大爷,一群人堵在四合院门口,指着那辆没了前轮的二八车。
“瞅啥呢?咱胡同进贼了!”
“我家车轱辘被人卸了!”
“要不锁车,整辆车都得飞了!”
他一眼瞄见南易站边上,一把把人薅过来。
“南易,你也来瞧瞧!隔壁院,咱们挨得近,留神点,别被偷了东西!”
南易凑热闹,被拉过去看那缺腿的车。
一大爷易中海一拍大腿:“得加防,我这就去派出所报!”
“对了,跟二大爷说一声,以**口大门得上锁!”
阎埠贵连声应:“哎哟,行行好,您费心了!”
人刚走,何雨柱拎着空饭盒出来。
“哟呵?咋了?全家出动啊?”
大儿子叹了口气:“倒霉催的,车轱辘叫人撸了。”
“哎哟喂!谁这么大胆?这可是大事!”
阎埠贵刚想接话,“是吧?”
何雨柱立马换了调:“没事,你爸有钱!压根儿不差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