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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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脸都白了，身子往后退。

刚一动，突然尖叫一声，猛地甩开何雨柱。

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

“我不去！别逼我！啊——！”

南易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偷的吧？不认也行，我让人按住你试。”

“我说！是我！是我！我他妈就是偷的！”

马华眼泪哗地下来了。

他手要是废了，这辈子还怎么炒菜？

何雨柱整个人傻了，脑袋嗡的一声。

“不是啊马华，咱俩一块干了这么多年，你咋能干这种事？”

马华一嗓子吼出来：“还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南易多牛，说他抢你风头！我就想帮你出口气！”

“我才没让你动手！我自己会来！”

何雨柱急了。

“可你说了，让他难堪，让所有人都瞧不起他！我就把那三道菜告诉你了！”

“我承认！是**的！是**的！”

“别！别这样……”

何雨柱伸手想扶。

马华一把推开，瘫坐在地，抖得像筛糠。

马华站起身，嘴唇发抖，低头冲南易磕了个头。

“南师傅，我错了……求您别开我走。”

“家里老人要靠我养活，兄弟姐妹还小，真没饭吃了……”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马华。

“你这是干什么？跪他干嘛？咱爷们儿得有骨头！”

马华眼眶一红，咬牙瞪着他：“你懂什么？没钱的日子，比死还难受！”

何雨柱愣住，话还没出口，人已经冲上前去。

下巴一扬，声音炸得像雷：“南易！这事儿我说了算，你敢动他，我跟你拼命！”

南易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拳。

何雨柱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墙边，疼得龇牙咧嘴。

地上爬起来的何雨柱揉着脸，袖子一撸，拳头攥紧。

“南易，你找揍是不是？”

南易盯着他，眼神冷得能结冰。

“想打？行啊。

可现在有个选择——你和马华，只能留一个。”

厨房里鸦雀无声。

连灶台上的锅都好像屏住了气。

何雨柱的手微微发颤，脑子里突然闪过秦淮茹那张脸。

她总在夜里偷偷擦眼泪，衣服洗到发白，还坚持给他收拾屋子。

为了一家人，连骂人都不敢大声。

他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这女人，值得。

南易看着他，等那一句话。

就看这一瞬间，是真心，还是装模作样。

他盯着马华，这小子跟亲兄弟没两样。

拳头攥得咯吱响，脚步一沉，往前迈了过去。

一把搂住马华，力气大得差点把人捏碎。

“这些年，真难为你了。”

“师傅！您别说了！您不光是我师父，还是我哥！”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口一热。

松开手，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盯向南易。

“我留！”

“我走，是我的错，跟我师傅没关系！”

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马华也愣住，原以为师傅会死扛到底，或者为了徒弟自保逃命。

谁能想到，这人居然让徒弟走？

他心里发烫，眼泪快憋不住了。

可他没想到，马华真转身就走。

刚才还跪着求留在厨房，现在背影走得比谁都快。

“马华！等等！”

他冲上前想拉人，手刚抬起来，被马华甩开。

“师傅！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知道你要帮秦淮茹那一家……他们家苦，我们家这点难算啥？”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话没说完，马华倒退两步，眼神冷得像冰。

“师徒情分，到此为止。”

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何雨柱眼眶发红，扑向南易，却被对方一把揪住领子，狠狠摔在墙上。

“机会给过你，你自己选的。”

“南易！你没资格开除职工！我要告你，让领导管你！”

他挣扎，发现脖子被一根手指轻轻压住，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