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细数过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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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僵持了足足3分钟。

林砚没有催他，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潭深水，望不见底，看得何源浑身不自在，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最后何源心一横，决定先从最轻的错误开始说，循序渐进，慢慢试探。

他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怯懦.

“师父，我……我先说。前段时间早操，我偷偷偷懒，好几次都浑水摸鱼了。”

说完，他飞快抬眼偷瞄了一下林砚的神色。

没有变化。

林砚依旧静静看着他，面无表情，不点头也不批评，安静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何源心里一沉，瞬间明白，这件事，绝对不是重点。

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还有上周三的体能训练，我中途借口喝水，多歇了五分钟，故意拖延训练进度。。”

说完，再次偷瞄。

林砚还是没反应，神色依旧淡然，安静倾听，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这下何源更慌了，咬咬牙，继续坦白：“我还偷偷藏过手机，晚上熄灯之后，躲在被子里偷偷玩过几次。还有上次集合迟到，我对教官说是您找我有事，其实是我不想起床，起迟了。”

一桩桩，一件件。

他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大大小小的错事，全都老老实实交代了出来。

屋子里全程只有何源断断续续、怯生生的说话声。

林砚始终一言不发，耐心听着他悉数坦白，沉默地看着眼前惴惴不安、不停认错的少年。

可他的心底，早已掠过一抹冷然的笑意。

他从未细算过，何源背着他，竟然攒下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毛病。

平日里看着乖巧听话的样子，背地里竟然偷偷犯了这么多错，藏了这么多小动作，真是胆大。

而另一边，何源已经把自己能回忆起来的所有错误，全都彻底交代干净了。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看向林砚的脸，试图从对方的神色里看出一丝端倪。

可看完之后，他心里瞬间凉了大半截。

林砚的脸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松动，没有半点“可以了”的意味。

这一刻，何源心里彻底明白了。

完蛋。

他说了这么多，坦白了一堆事，师父依旧无动于衷，这就说明——他从头到尾，都没说到重点！

这种无力又慌张的感觉，比直接挨训挨罚还要折磨人。

何源硬着头皮，小声试探着开口：“师父……我、我能想到的错，我都交代完了。是不是……还有哪里，是我没意识到的？”

林砚沉默两秒，终于缓缓开口：“说完了？”

“……说完了。”

何源声音细若蚊蚋。

“没别的要补充了？”

林砚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何源艰难摇头：“没、没有了。”

他是真的想不出来了。

林砚轻轻颔首，不急不缓，淡淡开口：“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帮你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