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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后日谈?四人的婚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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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依旧对着羽丘的天文部闪烁。

赖天音轻轻抚摸灯的小脑袋,此刻灯正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抬头与他满是柔情地对视着。两人的身下是他解开的西装外套和灯的舞台服外衣。

“又跟我们初见的那天是一样的姿势呢……你就这么落在我怀里了,”他回忆起初见的日子,“一转眼就过去了四个月,200天。时间过得可真快。”

“快吗?跟天音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像过去了一辈子这样的充实。”灯面不改色地眨了眨眼。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灯?”他无奈了,“我总觉得就算你能想到这种话,也只会憋着不说。”

“你知道吗,爱音来天文部玩的那天,她看见了我一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我偷偷把心里的话表达出来的歌词。”灯用手指在他的肩膀一边画圈圈,一边提及往事,“那个时候我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爱音看着。”

“是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他觉得痒痒的。

“我只是想说,我也渴望有人看着我写的东西,我也想交朋友……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法把想说的话说出口。”灯的手指停下了。

“但是现在,不管想到什么你都能说了,这真好。”他伸手,轻轻攥住了灯细嫩的手指。

“这都要感谢天音你……动不动就说些大道理,还是对全班同学一起说的。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跟天音在一起一辈子,你什么都能说,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那岂不是很不相配。”灯轻轻笑了。

“所以是我把你带歪了吗?”他也笑笑,“说起来,为什么那天在下北泽,一见我就说要一辈子啊?真的被吓了一跳。其实就算灯不说一辈子,我也愿意一直陪着你的。毕竟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救过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存在的证明。”

“其实……那天说一辈子,还有一个原因我没说。”灯忽闪着大眼睛,就像是天上的璀璨明星。

“什么原因呢?不是灯说不要抛弃你吗?听得我心都化了。”

“怎么说……因为当时我感觉,天音眼睛里当时也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灯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明明心里也很难受,但脸上却还强装笑容……当时我就在想,我们是‘同类’啊。如果能像两只企鹅,一起在冰天雪地里取暖就好了。”

“那天好像是,刚刚跟祥子分开,然后我在独自寻找人生意义的时候吧……结果就被灯的“一辈子”瞬间捕获,想着要不要试试看新的人生来着。”

“……灯,你脸上到底装的是眼睛还是雷达透视仪什么的……”

他伸手轻轻揉着灯的小脸蛋,害得灯“呼呼呼”地羞叫。

“但是说起来,就算到了羽丘,其实天音单独跟我说话的时间都很少呢……”灯一边努力抵抗着,一边继续回忆,“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教师了!虽然不是说不好……但是前段时间,你的眼神里好像又有什么东西被撕碎了一样,我受不了了。所以当时跟爱音一商量,她也觉得你不对劲,我们就一起来了。”

“那个时候好像是……刚刚被祥子祝幸福了来着,被说出这种话,怎么说都不会很幸福的。看来我隐藏表情的能力还不够……不过以后,也不需要隐藏了。”

“啊,没事了真的,谢谢灯和爱音,”他想了想,补充道,“为什么只带上爱音?比立希的关系还好吗?”

“不,立希和爱音都是我决定要一辈子的伙伴,都很重要……”灯努力摇摇头,“只是立希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现?跟她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立希……我该说你什么好……被灯嫌弃了!”

“可能立希已经很幸福了吧,这也是一件好事;”他摸着灯耳坠前的垂发,“不开心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幸福的人容易看不见他人的纠结。”

“嗯,我当然希望,大家都能幸福,”灯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那天看着你发自内心笑着的样子……我很高兴。咕咕嘎嘎。”

“嗯……说起来,为什么要把应援词定成咕咕嘎嘎?”他追问了一个很好奇的问题。

“这是你跟我说的呀?”灯歪头看他,“咕咕嘎嘎就是我喜欢你的意思,我想在舞台上喊出来。你一见面就对我说了咕咕嘎嘎……难道是、在骗我?”

“怎么可能,我从不骗人。我现在就能再说一遍,”他马上反应到,“灯、咕咕嘎嘎。”

“嗯……以后要经常互相说噢?”灯再次把脸贴上来,“咕咕嘎嘎。”

“但是,怎么说呢……才不到两百天,我们就到了这个关系,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呢?”他回想了前世今生,在从前的世界里,男女谈恋爱长跑七年最后分手也没结婚的情况,那都是有的。

“快……吗?我觉得责任还是在你身上的,天音;”灯伸出双手,也捏了捏他的脸蛋,“其实本来跟你每天在羽丘里,我就很幸福了。但是……”

“但是什么?”他只能任由灯的小手蹂躏。

“但是那个时候,我心里还有一根刺……Crychic的事情,我总是还能想到。我就在想……如果我还不完美,我的内心还有伤痛的话,我或许也没办法把我所想的幸福传达给你。”灯不掐了,改成伸手抓着他的黑发玩。

“这有什么,就算灯浑身上下除了可爱善良只剩下缺点了我也喜欢你,”他不甘示弱,也轻轻扯着灯在星光照耀下发紫的灰发,“而且要说完美不完美,灯先把你的学习成绩提上去一些吧,明明我给你私下辅导最多了!”

“那么现实的事情,可以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吗!”

灯的小脸气鼓鼓的,刚刚说了那么多情话都不脸红,现在只需要他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让灯成功脸红心动。

“然后……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也该跟天音有关吧?祥子居然愿意回来找我们……我心里最后的刺也被拔掉了,心里全是满溢的幸福……这份幸福,我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灯往前爬了一下,伸出脸蛋,跟他的脸颊来回蹭着,“所以我要把我的幸福也分给天音!”

“谢谢,我收到了!”他也蹭回去。

“但是……虽然把幸福分出来了……接下来,怎么办呀?”灯看着四周散落的衣服,好像激情冷却了一些,小脸通红,开始想起现实问题。

“先说说衣服的事情吧……要再穿上吗?”他看着灯的舞台服,没有经过专业的清洁肯定是不好再穿了。

“衣服的话,天文部里有两套我备用的……”灯戳了戳自己的手指。

“诶……真的假的?”

“难道说,灯其实是闷骚来的……”

他用一种“没想到你是这种小灯”的目光看着灯。

“天音,没有在想奇怪的事情吧?”灯的表情逐渐不满。

“我在想,你是完全把天文部当成自己的秘密基地了吗……什么东西都往这里放。”

“没办法、现在大家都在加入音乐社团,没有人看星星了……”灯支支吾吾地,“爱音也说比起看星星,她更想在舞台上被人仰望、什么的。要不然天音你来成为天文部的第二社员……”

“加入社员什么的,除非我是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学生才可以啦……不过灯要是喜欢的话,我就平常多跟你来天文部待一待。”他戳戳灯鼓起来的小脸蛋。

“你都知道我在天文部了……以前不来,该不会是……”灯张着大眼睛看着他。

“是啊,怕跟小灯闹绯闻……”他继续戳着,“但是事到如今……倒也不是绯闻了。”

“我不会跟外人说的!要继续保持好天音你的形象!我懂得。”灯认真点头。

“唔……外人啊;”他想了想,“不过,总有人是需要告诉的。”

灯换好衣服后,两人先是来到赖天音的办公室二楼洗了个澡。然后他开迈巴赫带着灯出门兜风了一圈。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感觉……跟坐在后面不一样呢。”灯把脸倚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外面的灯火。

赖天音一边开车一边回到:“如果大家一起,我就跟你们坐后排。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感觉开车带你更有意思。”

两人停在了一个商场里,按照灯的意见,买了一些高端礼品,然后就径直开车去了灯的家。

“这样真的好吗……直接跟爸妈说?”灯事到如今,反而有点犹豫了,“我不是说不好,我很开心……但是会不会太早了?”

“早说晚说都是说。我有信心背负你的一生,那就趁早说。”他果断回道。

他带着灯来到灯家里,礼貌地进行拜访并且做了自我介绍。

“您好,我是灯的同龄好朋友,灯的班主任,灯的数学老师,灯的英语老师,灯的乐队主理人,灯的服装设计师,灯的心理老师,灯成为人类的伙伴,灯的男朋友,灯的未来丈夫,灯的未来家人……”

“我们早就知道你了,灯的救命恩人嘛!快请进快请进。”灯的父亲高松由司一边接过他手里的礼品,一边笑着说,“这孩子天天在家念叨你,我们早就想当面跟你说声谢谢了。”

令他意外的是,灯的父母非常热情,完全没有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怒。

“我们一直想见见您表示感谢来着,但是灯这孩子一直不肯让我们见……”灯的母亲高松光说道。

灯不好意思地低头。

“我,我可又是灯的老师,现在又是灯的男朋友,这都不怪我吗?这可是师生……”赖天音被他们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

“哈哈,什么师生不师生的,脸还这么嫩呢,就当上老师了!”高松由司一边温和笑着,一边手上暗暗使劲拍着他的肩膀,“还真是仪表堂堂,有我当年的风范!”

“你少来,年轻的时候也没天音老师这么好看。”高松光轻轻推了一下高松由司,让他放手。

“真的……没关系吗?”不管赖天音在学校里多放纵,面对灯的父母,他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尴尬地在沙发上坐下。

“别怕,孩子,”高松光过来轻轻摸着他的头顶,让他呆住了,“如果你下定决心要成为灯的家人……那我们,也是你的家人。”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一开始,知道羽丘有了个年轻男教师后,有极少数其他家长也明确表示过反对,尝试向学生投诉来着……”高松由司回忆着,“只是被学校,其他教师,全体学生都驳回了。学校说有必须留下天音老师的理由,教师们说你来了他们轻松多了,投诉的家长女儿都跟他们急了,这事情也就算了。”

“是这样吗,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还有过这种斗争?”

“但是啊,我们确定你是一个好老师;”高松光笑着说,“先不提你救了灯一命。而且你来了之后,灯越来越开朗了,有些以前一直说不出口的话,也对我们说了。这种变化我们一直都看在眼里……而且她还经常跟我们说你的事情——”

“妈妈~”灯上去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继续说。

“是不是好老师,看学生的变化就能看得出来。天音,我们真的很感谢你,希望你也不要多想。以后多陪陪灯就好。我们也是一直陪着她的……如今她真的要长大了。”高松由司语气充满感慨地说着。

“这样啊,难怪灯虽然性格有点……但是在学校里也没有被霸凌,还被大家宠爱着,还能这么善良……”赖天音说着说着,竟是有些哽咽了。

“灯她……是在爱中长大的。”

……

两个小时后,赖天音从灯的家中离开。他跟灯的父母约好了,在她毕业前,关系要保密,这种事对两人的发展都好。除此之外,欢迎他经常来灯家里玩。

下周周一中午,羽丘,赖天音办公室。

“我说祥啊……女生进来的时候都要确保门是打开的,你一进来就顺手关门是什么道理啊……”他无奈地看着肆无忌惮的祥子,她脸上还挂着神清气爽的笑容。

“哼哼,你管我desuwa!”她在钢琴前一坐下,就开始狠狠地砸起来钢琴键。

“莫扎特的《Diesirae》……神怒之日。”

“我从你的琴声中听出了怒火,这是对谁的?”他谨慎地问着。

“有好多啊!对家族的,对老爹的,对你的,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对……”祥子毫不在意地说着。

“对……谁的?”他都没在意对自己的。

“哼……不告诉你!反正现在我的心情就是又畅快又不畅快!”祥子继续砸着钢琴,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不心疼一样。

“那怎么才能让你畅快一点呢?”他马上回应。

“不要当老师了。陪我来家族里。”祥子一边弹琴,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到。

“抱歉,现在不行了,”他只能耸肩无视,“下次一定。”

“啊啊啊,我就知道!”她猛地一砸钢琴,停了下来,扭头回看他,“那前两天说的,我的演出费,给我结清一下吧!”

“哦,是要钱吗?帮你把整个丰川集团买下来?”他试探问着。

“别开玩笑了!”

祥子无奈,然后拿起他放在琴架上《等风的日子》歌谱,有些怨念地说:“你给灯她们写歌了对吧?《春日旋律》《等风的日子》……我就知道你肯定还藏了不少曲子,都给我交出来!”

“交出来又能怎么样?你弹着玩?”他不理解。

“直接告诉你吧,我准备成立一个商业化的乐队,以最快的速度登临武道馆,然后狠狠大赚一笔!”祥子开始阐述她的构思。

“现在对你来说,钱还有意义吗?你不是跟家里谈好了吗?”赖天音不理解。

“哎呀,怎么跟你说呢……”祥子歪头想了想,“挺复杂的,就当我想跟过去的自己告个别,迎接新生?反正这个乐队我一定要办好,正在找人了!”

“行,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不过别像以前一样累着自己,”他同意了,“不过你知道的,我脑袋里只有旋律,想做成正经的编曲乐谱,还得找专业人员。”

“专业人员,就在这里啊。”祥子微微一笑,然后再次看向她拿起的乐谱。

“这次我不仅编曲好了,连歌词都能完美融入。当然作曲还是会写你的名字。你就在旁边好好欣赏吧,仅此一次的,给你个人的,丰川祥子的演出。”

祥子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个全新的乐谱,显然是她专业改编过的,放在了钢琴架上。

“这样边弹边唱,让我想起来第一次见到灯的时候……《成为人类之歌》、应该不会再有被唱出来的机会了。”

随后祥子奏唱起了,属于她的《等风的日子》。

“那声谢谢已经说不出口始终紧抿起的双唇

离别总是悄然降临于晶莹的梦醒时分

用双手将那飘落的雪花

永远永远地抱紧”

虽然只有钢琴伴奏,但听觉感受却无比丰富。他仿佛真的看见了雪花飘零。

“那由始而终的笑容我终于明白你的坚强了

早安啊清晨时分的阳光总是使人悲伤

再见了我们应该庆幸拥有不被允许的脆弱

两人间早已习惯的温柔

终究会如花如恋般凋零”

祥子弹着弹着,已经闭上了双眼,完全凭借本能在熟练地弹奏着,私下里应该练习过不少次了。

“低空的积云风起时的宁静终将消失在耳边

那由始而终的笑容我终于明白你的坚强了

もう泣かない泣かない泣かない

再也不哭泣……”

余音缭绕,只剩下祥子的小皮鞋还在重重踩着踏板的声音。

“真是意外啊……你都不知道这首歌背后的剧情,居然能唱得这么好。”赖天音不知道怎么评价,只能用他的方式回应。

“这首《等风的日子》我就收下了。然后,你——”

祥子突然起身,一步一步地靠近他,非常霸道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这是干什么?”赖天音一动不动。

“把‘我’的歌,交出来。我要把它们变成我自己的样子。”祥子抬头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如你所愿。”他毫无回避地对视。

祥子松开了他的衣领。

……

期末考试马上要到了,赖天音再次拿起话筒,对着全校师生开广播。

“大家好,我是你们亲爱的天音老师,今天我对于期末考试,再次宣布一个事儿!”

“哇,天音老师又来了吗?应该又有什么好事吧!”无论是学生还是校领导,基本上都已经习惯了。

“这次期末考试,我会用ai大数据分析大家的成绩!全班前十的、考试相比于上次有明显进步的、单科突出的、我看着顺眼的……总之,凡是考得好的,每人自选一件自己最喜欢的,能培养课外兴趣的礼物,包括但不限于乐器、衣服、鞋子、相机、绘画工具、天文望远镜等,我个人全价支付。送你了!”

“好诶——!天音老师万岁!”一听到乐器,全校同学再次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不过有个条件。收到的礼物只准自己使用哦?禁止任何形式的转卖,否则的话——会瞬间爆炸哦?”

“哈哈哈,天音老师真会开玩笑,那种事情怎么可……”

全校先是笑得前仰后合,然后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是开玩笑……的吧?”

赖天音早已关上麦克风,不再等学生们的回应。

一转眼,暑假过去了,期间他开着大型房车,带着ygo!!!!!!乐队出去到处旅游,顺便在不同地区演奏,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返校日那天,羽丘的走廊里飘着女生身上的防晒霜味,操场的树叶落了满地。赖天音标着暑假旅行照片的相册,还摆在办公室的桌上。第二学期,羽丘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动。

首先是赖天音在自己办公室门口上,挂上了《天音回荡》的小睦、或者说是小墨的招牌,不过这次不是作为乐器店,而是作为《学生树洞-心理咨询室》而使用,欢迎全校学生把任何想说的事跟他倾诉。

他会想办法解决学生们的问题。但是作为等价交换,代价是必须给他带上一个小礼物。他收到过可爱的贴纸、用过的文具、好吃的棒棒糖、印花的创口贴、贴着爱心封口的信封等等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他来者不拒,全都整理好后放在专门的木柜子上。

“所以说拜托了老师,你根本没有什么心理医生的执照啊,为什么她们都说管用?”爱音一件一件数着架子上的礼物,完全不理解。

“拜托了老师”是赖天音的最新外号。因为他一直不肯说自己的姓氏“赖”怎么读,好事的学生就直接根据日语中“赖”的意义“依赖”、“拜托了”的发音,喊他“tanoi”老师,正好符合学生们找他心理咨询后喊出的第一句话——“拜托了老师!”。

“呵呵,教师和家长小小后退的一步,可能是学生心里一辈子的阴影;”他也看着这些礼物,“我发现有时候,孩子们并不是真的有严格意义上的心理疾病。只要多陪陪孩子说说话,听听大家内心的想法,对青春期的成长都很有帮助。”

“别说这么老气横秋的话嘛……”爱音的脸蛋上又写满了无语,“明明只是同龄人……”

第二件事,是赖天音为了把脑海中的前世音乐复现在这个世界,上网到处找擅长编曲的人,找到了一个自称“红生姜”的作曲组合。

这个组合是由一名东南亚人卢帕,和一名来自仙台身材娇小的女生海老冢智组成的。

经过一番交涉,赖天音以高价委托她们帮忙作曲,但是提出来一个条件。

“小智,你年纪还不大,来我们羽丘上学吧。”几人在吉野家里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我不要!我很忙,要给音乐花时间,要呆在卢帕身边!我没有时间上学!”小智强硬地拒绝。

“可是打工不也是花时间吗?想想看吧,上学也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别人都上过学,有这方面的人生经历。而你写的音乐里永远缺失掉这一块,这怎么能打动人心呢?”他吃了一口饭,一边说着,“而且只要你上学了,卢帕也不需要打工,可以全心全意投入作曲中。你是愿意让卢帕也一直跟着你打工,还是让卢帕放心地作曲,每天还能送你上下学呢?”

“这……”小智犹豫了。

“智,我希望你能去学校。”卢帕微笑着劝解小智,但是语气却带着一丝坚定。

于是乎,羽丘A班又迎来一位转校生。

第三件事,就是赖天音在羽丘内的风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因为他开始闲不下来,鼓捣奇奇怪怪的发明。

这天他兴冲冲冲进教室,拿着一台奇怪的机器,对全班同学宣布:

“同学们看看我的新发明——全自动ai作业分析仪!”

“天音老师,这是什么!”立希立马很配合地举手提问。

“为了解决同学们喜欢抄作业,不自己动脑这个弊病而发明的!只要把作业本放在这个传送带上,它就能自动分析全班同学作业的解题思路、笔记,与以往作业进行个人匹配,精准检测学生们是否有抄作业嫌疑,抄的是哪位其他同学的!”

他展示着机器精妙的功能,全班同学已经哀嚎成一片了。

“面对人性的荒漠,同学们要记得遮沙避风了!”

“老师,做你自己就好,千万不要在意同学们的耳光!”

立希和海铃沉重地对望着,海铃摇了摇头。

“抱歉,以后我们不熟!”

第四件事,就是羽丘的环境再次改善了。学生们的课桌全换成了定制的可调节高度书桌,木椅换成了人体工学电竞椅;扬起粉尘的黑板和粉笔换成了八块环绕在教室内的电子显示白板,仅留下教室背后的黑板给学生们自由作画;甚至考虑到学生乐器比较多的问题,给教室内外都贴上了吸音软包,保证教室的隔音性。

“要有一个好的环境,让学习变成舒服的事情,学生才能学得更好。”

虽然这次没宣布是谁做的,不过全校师生都心里有数。

第五件事,是赖天音的一个遗憾,他看着屏幕,无奈地回信。

MMK:抱歉啊小哥,我临时组建的乐队解散了,我也要回北海道旭川老家了。

天籁之音:是这样吗……以后如果再组建乐队的话,请务必通知我,我会尽可能提供一切帮助。

MMK:没事的。有空来北海道找我玩啊?请你吃这边特产的和菓子跟酱油拉面。

天籁之音:一定!

第六件事,是爱音告诉赖天音的。

“天音音,你看,这支新成立的假面乐队AveMujica好厉害!才出道多久啊,就上了武道馆了!大家都说背后有神秘资本在支持她们!当然实力也很强!”爱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而且我要告诉你个秘密!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哦?”

“噢?什么秘密?”他好奇地凑过去,不知道这个乐队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里面的鼓手!Aoris小姐!就是我一直关注的大人气女主播喵梦亲!”爱音自豪地挺了挺自己不存在的胸,“怎么样,爱音我厉害吧!这都能看穿她的假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剩下4个人是谁呀?”他随口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她们很神秘的!我能看出来一个已经很厉害了!”爱音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祥子在隔壁B班你不熟就算了,跟你同班的海铃你都认不出来是真没救了……”

“没你事了,一边玩去吧。”他不再接话。

“哈?!”

就这样,自从赖天音4月1日进入这个校园,一转眼600天过去,到了第二个4月1日,1A班变成了2A班。

学生会长羽泽鸫等毕业生,临走前都到他办公室这里跟他告别,并且希望以后他多来看看她们的乐队演出。他笑着欢送了她们。

第二年,又发生了不少事情。

第一件事,新学期没过几天,立希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然后马上反锁了起来,并且挽起袖子朝着他走来。

“这,这是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立希同学!”

赖天音吓了一跳,看着有些红温的立希,开始盘算双方的武力值,大概勉强六四开。

极端愤怒的立希六肘把他打成四块。

“谁要动手啊!”立希急了,一边说一边从自己头顶用力揪下来一根长发。

“这是在做什么?难得这么漂亮的黑发?”看立希没有要打架的意思,他才放心下来。

“漂亮吗?漂亮的话,就戴着。”立希轻轻拽着他的手腕放到了办公桌上,然后慢慢将黑色的发丝绕了两圈,系紧在他的手腕上。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他不太明白立希的意思。

“因为,因为,当初我们说好要跟灯一起一辈子的……”立希低着头,“但是你却总是只跟灯在一起……那我呢?”

“确实,我单独陪着灯的时间确实太多了……”

“这个……你也可以自己去找灯嘛,我又不会拦着……”听到这里,赖天音确实是有点惭愧了。

“于是我找了啊,灯就都跟我说了。”立希继续说。

“等会,都说了……完蛋!不是说不告诉外人吗!也对啊,立希不能算外人了!”

“你都知道了,立希?”

“嗯……也没什么意外的,我是觉得早晚都会这样的……就是,就是……”立希支支吾吾的。

“就是什么?”他摸了摸手腕上立希给他绑着的头发。

“就是……我回家问过姐姐了……”立希抬头,“她说,自己想要的就直接说!”

“哦哦,不愧是真希,说的话我完全认同,”他点头附和,“所以说?”

“啊啊,反正就是这样了!”立希猛然起身,转头向门外走去,“天音你戴好了就是了!我也要一辈子!灯也是这么想的!”

“这样吗……”

他轻轻抚摸着勒住他的发丝。

“立希绑的有点紧了……”

……

第二件事,要乐奈从花咲川毕业了,升学到羽丘的1-A班。

“还以为像乐奈这种花咲川代表性人物,天天逃学躲猫猫玩的,成绩肯定很差……居然考了第一?!”

“乐奈,这是怎么做到的?我无法理解!”他站在成绩榜单前,“你都没有在学习吧?”

“嗯嗯……”乐奈站在他身边,小口小口地啃着他随手买的抹茶铜锣烧,“反正考试之前学个两三天就行了呗。”

“我好受打击……明明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学习成绩……结果也比不过你们这些玩乐器的;”他叹了口气,“世界上原来真的有天才啊,普通和理所当然是什么呢……”

“我还要,荞麦面!”乐奈吃完铜锣烧,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行行行,吃什么都买给你……”

第三件事,是千早爱音大人尝试竞选学生会长!

可惜,输给了前任学生会书记,刚刚升上三年级的朝日六花同学。

“没事的爱音,输给RAISEASUILEN的吉他手不丢人,她摘下眼镜散发后气场可强了,你要加强吉他练习!”立希居然会安慰爱音了。

“我讨厌这个少女乐队时代——”爱音又把脸蛋摊在桌板上,换新后的课桌趴着更舒服了,“为什么连竞选学生会长都要看乐队实力啊!”

第四件事,羽丘在学院之间的名气越来越响,越来越多的学生想转校或者升学过来,但是奈何门槛水涨船高。

从熊本来的着名教育家,井芹宗男曾经来这里考察过,得到了学院长的接待。

仅仅呆了半天他就走了,还丢下一句话:

“这不是教育精神上的差距……是物质上的差距啊!根本学不来!”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赖天音来到羽丘的第三年。

在学生会长千早爱音的邀请下,赖天音来到了爱音的会长办公室。

“请坐,天音先生。”爱音身姿优雅地坐在主位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顺手关门的赖天音。

“爱音会长你跟我装模作样个什么劲呢……”他脑门上溢出一滴汗水,“你不就是熬老头,把有资历的老学姐都熬走了才混上的会长嘛……”

“熬出头的怎么啦?熬出头的也是会长啊?!”爱音一瞬间丢掉了会长的气度,挥手抗议,“大部分学生会长都是慢慢磨练,到三年级才能上位的!这是正常情况!”

“好了好了我的会长大人,今天单独喊我过来是想干什么呢?”他随意地坐在了爱音对面。

“这个……那个……”爱音突然犹豫了起来,还一下一下地挽着自己粉色的长发。

“怎么了会长,这可不是会长该有的表现。”他调笑道。

“就是我当会长了后,经常需要找学院长嘛……然后我才知道,”爱音低着头说,“当时那个一千万的奖学金,原来其实……羽丘根本是不存在的嘛!”

“原来你现在才知道啊?!”这次轮到赖天音震惊了,“一般常识来说都知道不可能会有这么高的奖学金吧?”

“我哪里有想那么多吗!我还以为是天音拖关系给我办的!”爱音红温了,双手挥来挥去,“没想到是你直接打的钱!这要我怎么还啊!”

“没关系,我不介意,一千万直接还我就行了。”他无赖地直接一伸手。

“我我我我还是学生!哪里来的一千万啊!”爱音直接抓住他伸出的手,把摊开的手掌合上变成一个拳头。

“那就让爱音音的父母还呗,反正当时也是让羽丘打到了你爸妈卡里。”他不依不饶。

“可恶!那不就是让爸妈知道了我其实没有奖学金嘛!”爱音气急败坏地抓了一根头发,“我的虚荣心该怎么办啊!”

“能自己说自己有虚荣心,爱音音你还挺厉害的——”他看着爱音不明所以的举动,不禁问道,“这是在干嘛?”

“这个腕带!就当欠条了!以后等我攒够了,你戴着它来找我要钱!”爱音认真地把自己的头发绑在了他另一只没有系着立希头发的手腕上,“千万别弄丢哦!弄丢了我就不还钱了!”

他看着自己左手手腕的粉毛,右手手腕的黑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行,不丢。”

“用灯灯的话说,一辈子噢?”爱音看着他,眨眨眼。

“一辈子不还钱?!”赖天音惊了,“爱音音,你才是真正的老赖!”

“我不是这个意思——!”爱音脸又红了,“算了,咱们说正事。”

“什么,居然还有正事?!”他严肃了起来。

“就是说,又是毕业的一年了,感觉学生们都很迷惘啊……经常跟我说没信心,不知道将来的出路是什么,是就业还是考大学……虽然也有很多学生因为天音音你的政策说要靠大学,但是最主要的应该还是……”爱音仔细思索着,“没有信心!”

“这样啊……她们愿意对你说这些,看来你还是挺受欢迎的一位学生会长?”赖天音想了想,先夸赞了一下爱音。

“其实是食堂吃饭的时候悄悄听到的……”

“诶嘿嘿……没有这么厉害啦。”爱音又一下一下挽着自己的头发。

“不过,音乐番的问题,就要用音乐对付——”赖天音起身,准备离开。

“我来解决!”

“真的假的?已经有办法了?”爱音迷惑,但是要办的事情已经都办完了,所以也就放他离开了。

羽丘3A班,班会课。窗外的樱花开得正盛,风一吹,粉色的花瓣就落在堆得高高的复习资料上。经过赖天音的言传身教,羽丘的学生都意识到了升学考试的重要性。新的知识基本上已经学完了,现在大家都在复习巩固和练习。教室里时不时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却掩不住空气里沉甸甸的焦虑。距离毕业只剩不到一年,前路的未知像一层迷雾,蒙在每个女生的心头。

“各位同学,我知道,对于毕业季的来临,大家都心存疑虑——我该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是否会辜负父母的期望?我是否对得起自己三年的心血?我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我选择的道路是否正确,是否会做无用功?”

赖天音扫视着一路走来两年的学生们,每问出一个问题,她们脸上的神色就沉重一分。但又满怀期待,想等待他的答案。

“一千二百天,真是漫长的日子。一想到再过600天就要与她们分别了,真是舍不得啊。”

“但是,这些问题,我全都不会答——”他摆烂地竖起双手,脸上还笑咪咪的。

“诶——天音老师好没用!”学生们大失所望。

小智“切”了一声,爱音一脸无奈,立希握紧拳头,海铃拉着立希让她冷静,只有灯还是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他走下讲台,把门窗都关死了,确保教室的隔音效果。

“天音音,这是干嘛?”

“各位评委们大家好,我将会为诸位带来我自己作词、作曲、现场演唱的歌曲——《灯火》!”

“骗你的,其实全是抄的!依旧自己先唱出来然后ai给我修的伴奏bg!”

于是赖天音按下播放键,一阵温暖但是略显单薄的旋律从音响里传出。

“《トモシビ》……是灯诶?”

大家都看着教室后方的灯,灯则是毫不怯场,微笑地跟大家挥挥手,表示“我也不清楚”。

赖天音拿起教师用的麦克风,轻轻开唱。

“前行的道路中

我再度于此驻足

尝试理清混乱的心绪

脚步愈发沉重走上归途”

“我每次回家见到爸妈的时候就是这样……有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却不敢跟他们说出口。”

前几句歌词有种沉重迷茫的感觉,听得学生们纷纷低头。

“我描绘的那些未来

定在等候被实现的一日

只愿永不终结心中希望

超越这份脆弱”

“我的梦想,真的能实现吗……”

学生们的头逐渐抬了起来,开始想着自己的未来。

“永不熄灭的灯火

于不安的心中长明

将未来照得光明

照らせるのはきっと自分でしかない

大放光彩之人非我莫属

大放光彩之人非我莫属”

“我也能成为大放光彩的明灯吗?”

他唱的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充满力量感,台下的同学好像也升起了几分信心。

“好了各位!有没有来感觉!”他笑着跟同学们鼓气,“要相信自己,你们就是最棒的!”

台下同学响起了不太有信心的掌声。

“老师,我有意见!”立希举手了,“你这唱的太单薄了!我要求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也一样啊!”他不理解。

“天音……我想跟你一起唱。能再来一遍吗?”

教室后排的灯,从听到《灯火》的名字,第一句旋律响起时,眼里就慢慢亮起了光。

“用我的名字作为歌名……天音,你也很浪漫!”

灯看着讲台上唱歌的他,听着歌词里藏着的、和她一路走来的心意,指尖轻轻攥了攥穿了两年的校服裙角。然后坚定地站起身,在全班学生的注视里,一步步走上了讲台。

“哇哦——灯,来一个,来一个!”同学们又在起哄。

“行行行,那就再来一遍——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赖天音抬头,发现小智已经插上了电子琴,爱音也抱起了吉他,海铃提起了贝斯。

“听了一遍,已经会了!”小智冷着脸说。

同时,走廊一侧的窗外密密麻麻贴满了少女们的脸蛋,原来是隔壁3B班的同学。就连祥子都抱着手臂,靠在教室门口的门框上,黄金瞳里盛着笑意,一直在找机会进来。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关门了吗?隔音有问题?”赖天音大惊。

“是我给祥发短信的……”灯从容一笑,“不过这么多人的话,看来是有同学在给b班报信噢?”

“你们真的是……行了,直接开门,都进来挤一挤吧!”

他刚打开门,门外的学生就如潮水一般涌入,平均一个课桌挤了两人半。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原本宽敞的教室瞬间变得热热闹闹,空气中都飘着青春的热气。还好羽丘全是女生,身材比较苗条,不然真挤不下。

“有新歌居然不喊我!好久没听你唱歌了!我要好好听听看desuwa!”祥子神采奕奕地走到灯的座位上坐下,裙摆扫过椅面,大小姐的优雅里藏着掩不住的兴奋。

他回到讲台,按下了音响键,单薄的前奏旋律再次响起,但是很快,小智的键盘声和爱音的吉他声就产生了完美的效果,让乐声丰富了起来。

虽然没有贝斯,不过完全不碍事。

“啊啊啊,你们的乐器都能随身带!我的架子鼓那么大怎么办啊!”立希看着手痒了,“开团奏乐不带我!”

“立希,用这个!”可靠的海铃还没有弹贝斯,而是早有准备,从课桌里摸出来一个小东西递给立希。

“噢,谢了,这个是——”立希刚笑起来,笑容马上又消失了,看着手里的小玩意,“三角铁?就这?”

“没办法,好歹也是打击乐,凑合用一下吧。”海铃再次抱起贝斯,融入了乐声。

“行啊,看我把三角铁敲出军鼓的气势!”立希铆足了劲,开始敲着刚刚听到的节奏。

“今日终于迈出一步

欲度过那样艰难的日子

无论何人面对前方挫折

也会有无法积极面对的时候

但我描绘的那通往梦想的道路

正被这双脚步一点点夯实”

灯听着赖天音唱了两句后,自然地将自己的歌声与他融为一体。

台下的同学们也轻轻随着旋律摇摆,内心的迷惘被乐声中的明灯逐渐点燃。

“在苦难中诞生的全新歌谣

耳闻着它我逐渐长大

若灯火熄灭成烟

梦想亦或自身都迷失之时”

小智迅速将琴键敲出了长音,爱音的吉他也慢了下来,努力表现出“灯灭”的不安之情。

海铃的贝斯也变了,不过大部分学生听不出来。

立希的三角铁颤音更长了,但是存在感还没贝斯高,只能偶尔对着节奏发出明显的“叮叮”声。

“那时我也想试着去相信

相信着你,相信那个被别人相信着的我

将永不熄灭的灯火

于不安的心中长明”

“跟灯相处2年,我也变成了能照亮她们的“明灯”吗……?”

唱到这句时,赖天音和灯不再看着台下,而是就在讲台上面对面,互相对唱着。

台下的同学们也纷纷看着跟自己相处两年的同伴、朋友,脸上的表情逐渐安定。

“永不熄灭的灯火

将未来照得光明

大放光彩之人非我莫属”

唱到最后,两人以充满积极色彩的声调,带动了全班同学的情绪。

“大放光彩之人!非我莫属!”

这句大放光彩,全班同学们随着旋律的尾调,一起合唱着,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余音渐消。

“这个时候,必须乘胜追击!”

赖天音这样想着,看着班上少数共情能力强的女生已经流下了泪水,他拿起麦克风,对同学们喊道:

“孩子们,我们一定能走出自己光明的未来,大放光彩!好不好!”

“好——”学生们带着泪音回应。

“孩子们,走升学路线的,一定能考上特别好的学校,好不好!”

“好——”学生们回应得更加热烈。

他突然起了坏心眼。

“孩子们,升学没考好的,我将会用铜头皮带把你们抽得如陀螺般旋转,好不好!”

“好!!!!”个别学生喊得更大声了。

“真的假的。这都好?!”

赖天音惊了,不过他沉默了一小下,还是再说了一句。

“那,等大家明年考完试,我就不当老师了,回老家结婚,好不好呀?”

“不——好——!”

这次学生们的回答又快又整齐。

“抽陀螺都好,这个居然不好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要走!还要天音当老师!”

台下同学纷纷抗议。

“好好好,大家好好学习,我就不走了,好不好!”

“好——”

……

第三年是在紧张的氛围中度过的,自从赖天音来了羽丘后,他就想方设法,给全体学生、教师和校领导施压,逼着大家提高偏差值和升学率。如今的羽丘,早就是全东京最优秀的学校之一。

虽然如此,无论教师还是学生,没有人对他的压力有意见。

在此期间,灯她们所在的ygo!!!!!!!乐队也时不时参加一些演出,不过因为她们受到赖天音的影响,都比较注重学业,所以依然是业余乐队。值得一提的是,被赖天音拐来羽丘的小智有时会作为支援键盘手一起演出,但她本人明确表示,不会参加没有卢帕的乐队,所以她不是正式成员,仅仅是外包。

而祥子一手操办的AveMujica乐队也在不断进行商演。虽然半路出现过各种问题,甚至有过一些合作方想要刁难她们,但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半路狙击掉了。因为祥子本人的学习成绩还不错,而其他成员完全不在意学习成绩这种有的没的,能把心思全都投入到乐队中、所以她们的乐队发展蒸蒸日上。整体上看一切顺利。

直到第三年的新春过后,羽丘放寒假了,赖天音兑现承诺,带着ygo!!!!!!!乐队的成员们还有卢帕一起去桃香的老家,北海道旭川市玩。

桃香在老家凭借钻石星尘前主唱的名声,当起了吉他兼声乐老师,生意非常红火。但是她不想再组乐队了。她热情地招待了赖天音一行人,陪着他们玩了三天三夜,跟他蹭了很多平时不舍得吃的大餐。

他们还去了当地最有名的旭山动物园,赖天音和灯一起对着里面摇摇摆摆的企鹅看了很久。

“天音,如果我们不是人类的话,会不会成为企鹅,也像这样摇摇摆摆地散步呢?”灯一边看着企鹅发呆,一边天马行空地问着他的意见。

“那就一起去搬石头,一起在冰天雪地里筑起我们的巢穴。”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分别前夕,ygo!!!!!!!乐队租下了一间Livehoe,给桃香和她的朋友来了一场演出。

“桃香,我马上就不当老师了。这个春季过后,我大概就会往商业乐队方面发展。如果你想再次组建你的乐队,我会为你提供一切帮助,扫清一切障碍。”

在台下,跟桃香一起坐在前排看演出的赖天音对桃香说着。

“不当老师了啊……本来我都不想乐队的事情了……但是你们给了我再来一次的信心!我会回去试试看的,到时候小哥你可不能食言噢?”桃香看着舞台,潇洒一笑,用肩膀顶了顶他。

“放心,我从不骗人。”

……

一转眼,又是樱花飘落的日子,第三年也结束了。

羽丘的同学们都考得很好,但是她们却高兴不起来。

“真不想结束啊!”绿色头发的绘里同学拿着毕业证书,站在羽丘操场上,拍毕业合照用的大阶梯上,对下方的爱音说道。

这三年的校园时光,对她们来说太过美好。以至于结束显得是如此痛苦。

“没有办法啊……”爱音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但她还不能哭,“至少,给天音音准备的惊喜不能失败。”

“大家,有没有信心!”爱音对着身后的毕业生们挥挥手。

“有!”

很快,爱音就作为学生会长发表了毕业生代表致辞。

“——最后,我们想给我们最亲爱的天音老师,献上一首合唱!”

“要来了吗?之前立希从我这里掏了很多歌走,就是不知道会选哪一首呢?”

赖天音坐在台下最前方的一排椅子上,跟学院长肩并肩,期待着她们带来的惊喜。

祥子等B班同学则是坐在他的后方,期待着A班的演出。

“我们最后的献礼!请听好——《无くした日々にさよなら》!”

“《对逝去的日子说声再见》吗……确实是,很适合结束的歌曲啊。”

话音刚落,台上的立希就敲起了架子鼓,海铃扫起了贝斯。一阵悠扬的旋律顺着赖天音改造过的音响在羽丘内环绕。

“说到底,在毕业典礼上放了一台架子鼓,还说什么惊喜……意图太过明显了!”

爱音和乐奈立在舞台两头奏起了吉他和弦;小智在最后方流利地按起来键盘。

“如果昨天和今天的现实即将消失于无尽的远方

不要逃避用心挽留住这个瞬间

那恍如驾驭着彩霞的梦不要放任它随风而去

从这个零散飘落着的今天开始”

灯走到了爱音之前站的主位,身后的几十位同学跟她一齐开口。

“为什么这平素的话语

也仿佛变得意味深长

不断响彻的声音在我心深处

用力地全部涂满

偶然之间平凡的校园也变得令人目眩”

虽然是伤感的歌词,但是在几十位少女的毕业季合唱中,不知不觉有着一股青春感。

“天音上课时候说过的每一句话,如今都慢慢浮现在我的耳边……”

灯一边唱着,一边回想着这三年。

“连讨厌的季节仿佛也会匆匆飞逝

虽然凌乱与纠缠可结局依然如此耀眼

不由得使我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如果昨天和今天的现实即将消失于无尽的远方

不要逃避用心挽留住这个瞬间”

“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多了……但是Crychic的经历,我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真好,如今我们也在朝着各自的道路顺利前进着。”

唱到这里,灯和台下的祥子对望,互相点了点头。

“那重叠着的一瞬间仿佛谎言

严厉的表情也变得温柔

想要变得坚强结果力不从心

不由得使我想起这份心情”

“三年前,如果我能再努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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