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陈都铃的清冷学霸人设，沈飞看着很顺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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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沈飞笑了。

他从桌上一堆废纸稿里扒拉出一支没盖的红色签字笔。

在陈清清的简历上划了个重重的勾。

笔尖快没水了，划拉出一道毛糙干涩的红印子。

“就你了。”沈飞把简历丢回纸箱里。

老李愣在当场。

“沈总，这就定了？”

老李急得直搓手，“她连机位都找不准啊！走位全是错的！”

“找不准就教。”

沈飞站起身，拉开那把掉漆的折叠椅。

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一声刺耳尖锐的噪音，刺得人牙酸。

他看着陈清清。

“明天去法务部报道。合同按新人S档走。”

陈清清呆在原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去抠帆布包的拉链。

指甲刮在金属拉链上发出一声钝响。

“S档……是多少钱？”她结巴了，眼睛瞪得有些圆。

老李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够你买一屋子航空模型了！还不赶紧谢谢沈总！”

陈清清没理老李。

她看着沈飞，眼眶边缘微微发红，鼻头也跟着酸了。

在这个全是香水味和俊男靓女的大楼里。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连问路都被前台保安翻了个白眼。

她真以为自己今天就是来凑个数的。

“我……”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我一定好好背词，不拖后腿。”

她猛地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用力过猛，脑门差点磕到折叠桌的铁角上。

沈飞没多看她。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甩在胳膊上，转身往门外走。

“收拾东西。”

沈飞经过老李身边，丢下一句话，“今天到这。”

一天的连轴转选角结束了。

《大余年》的年轻阵容基本全敲定了。

沈飞脑子里挤满了各种面孔和数据，太阳穴一跳一跳地涨疼。

他捏着鼻梁骨，走进走廊尽头的电梯。

电梯轿厢里一股子难闻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失重感传来，沈飞闭上眼养神。

地下三层车库。

电梯门打开，一股难闻的汽车尾气混合着地漏发酵的馊味扑面而来。

感应灯坏了两盏，光线发暗，地上还有一摊没干透的机油。

沈飞走到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前。

刚把手伸进裤兜摸车钥匙，动作突然停住了。

旁边那根粗糙的水泥承重柱后面，蹲着个人影。

黑乎乎的一团。

“谁？”沈飞声音发冷，肌肉瞬间绷紧。

人影动了。

一个戴着旧鸭舌帽的脑袋探出来，帽檐上全是灰蒙蒙的土。

陈东。

这老狗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常年抽烟熏黄的牙。

牙缝里还夹着点没剔干净的绿菜叶。

“沈总，您可算下来了，我这腿都蹲抽筋了。”

陈东扶着柱子站起来，膝盖骨发出嘎巴一声脆响。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白灰，一瘸一拐地凑过来。

身上那股劣质烟草味混着三天没洗澡的馊汗味，直冲鼻子。

沈飞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

“有事快说。”

陈东四下瞅了瞅，做贼似的。

他把粗糙的手伸进那件起球严重的黑皮夹克里。

摸了半天。

掏出一个被汗水捂得皱巴巴的黄牛皮纸信封。

信封边缘全磨出毛边了。

“沈总，这回您得给我涨辛苦费了。”

陈东舔了下干裂起皮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疯劲。

他把信封往前一递。

“为了这玩意儿，我带着两个兄弟在夜店后巷的垃圾桶旁边蹲了三宿。”

陈东撩起袖子，胳膊上有几道血印子。

“野猫抓的，还差点被保安当盲流给打了。”

沈飞没接那个脏兮兮的信封。

借着旁边一盏忽明忽暗的感应灯，他扫了眼。

信封上印着两道油乎乎的手指印。

“少废话。”沈飞盯着他，“什么东西？”

陈东嘿嘿直乐，眼珠子兴奋得在昏暗中放光。

“照片。高清无码的。”

他用黑乎乎的指甲盖，把信封口挑开一条缝。

“沈总，这次拍到的瓜太大了。”

陈东凑得更近了，呼吸声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那个常年霸榜的顶流男星，能把半个内娱的流量圈炸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