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疯狂自污,硬刚驸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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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令武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柴令武满脸钦佩,“二郎,你这损招一套一套的,以前怎么没发现?”
“以前那是懒得用。”房遗爱面不改色。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醉仙楼二楼的走廊上,站满了莺莺燕燕。
几十个清倌人、红牌姑娘,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抱着各种乐器,排成了两排。
花姐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块红手帕。
“姑娘们!”花姐扯着嗓子喊,“房二公子有赏!都给我拿出看家本领!唱起来!跳起来!”
瞬间,各种乐器声同时响起。
琵琶、古筝、二胡、笛子。
几十个姑娘齐声娇唱。
声音大得能把醉仙楼的屋顶掀翻。
天字号雅间里。
房遗爱趴在软榻上,双手捂着耳朵。
柴令武和程处默却兴奋得直跳,跟着外面的节奏疯狂扭动身体。
李思文和秦怀道端着酒碗,大声划拳。
隔壁。地字号雅间。
长孙冲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茶盏。
坐在他对面的,是几个穿着长衫的文人。
一阵震耳欲聋的乐器声和歌声突然穿透墙壁,砸进雅间里。
长孙冲的手一抖。茶水洒在手背上。
对面的几个文人面面相觑。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文人问。
长孙冲脸色铁青。
他把茶盏重重顿在案几上。
“来人!”长孙冲喝道。
一名随从快步走进来。
“公子。”随从低头。
“去看看,隔壁在发什么疯。”长孙冲咬牙切齿,“让他们给我闭嘴!”
“是。”
随从走出雅间。
片刻后,随从跑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公子。”随从说,“隔壁是……房家二公子。还有程家、柴家、李家、秦家的几位公子。”
长孙冲皱眉。
“房遗爱?”长孙冲冷哼一声,“他昨日才在宫里挨了板子,今日就跑来平康坊闹事?真是不知死活。”
“公子,他们把醉仙楼所有的姑娘都叫到了走廊上,正在……大声奏乐。”随从说。
长孙冲站起身。
“欺人太甚。”长孙冲整理了一下衣摆,“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长孙冲大步走出雅间。
走廊上。群魔乱舞。
几十个姑娘唱得正起劲。
长孙冲黑着脸,穿过人群,走到天字号雅间门口。
雅间的门大开着。
长孙冲站在门口。
他看到程处默和柴令武正在拼酒。
看到李思文和秦怀道在划拳。
看到房遗爱趴在软榻上,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长孙冲深吸一口气。
“房遗爱。”长孙冲开口,声音冰冷。
雅间里的声音太大。没人听见。
长孙冲脸色更黑了。
他拔高音量。
“房遗爱!”长孙冲大喊。
程处默停下动作。他转头看向门口。
“哟,这不是长孙兄吗?”程处默大声说,“稀客啊!来来来,进来喝一杯!”
长孙冲没有理会程处默。他盯着软榻上的房遗爱。
房遗爱睁开眼睛。
他转过头,看着长孙冲。
“长孙兄。”房遗爱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手,“不好意思啊,背上有伤,起不来。长孙兄怎么有空来平康坊?”
长孙冲眼角抽搐。
“房遗爱,你闹够了没有?”长孙冲冷冷地说,“这里是平康坊,不是你梁国公府。你当众抗旨,陛下宽宏大量饶你一命,你不思悔改,反而在此聚众喧哗。你把大唐律例放在眼里了吗?”
房遗爱笑了。
他看着长孙冲。
“长孙兄,你这话就言重了。”房遗爱说,“我来平康坊喝酒听曲,花的是我自己的钱。律例哪条规定,挨了板子不能听曲?哪条规定,听曲不能大声?”
“你这是强词夺理。”长孙冲说。
“我这叫及时行乐。”房遗爱说,“我房遗爱就是个烂泥。烂泥就喜欢待在烂泥坑里。长孙兄你是天上的云彩,何必跑来跟我们这帮烂泥计较?”
长孙冲盯着房遗爱。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跟一个公然承认自己是烂泥的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好自为之。”长孙冲甩了一下袖子,“我会把今日之事,如实禀报父亲。”
“随便。”房遗爱打了个哈欠,“顺便帮我带句话给赵国公。就说我房遗爱,以后就在这平康坊安家了。谁也别想让我挪窝。”
长孙冲深深看了房遗爱一眼。
他转身,快步离开。
走廊上的乐声依旧。
雅间里。
柴令武凑到房遗爱身边。
“二郎,他真会去告状?”柴令武问。
“巴不得他去告。”房遗爱闭上眼睛,“他不告,陛下怎么知道咱们有多混蛋?”
程处默端起酒碗。
“来!接着喝!”程处默大喊。
房遗爱趴在软榻上。
这就对了。
把名声彻底搞臭。
当个安安静静的纨绔。
这大唐的盛世,他就负责看戏好了。
房全走过来,给房遗爱的杯子满上。
房遗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