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清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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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仓库那晚之后兄弟俩的关系确实缓和了不少，但在这件事上，他只能保持沉默。

···

虞冷禾在办公室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桌面收拾好，拿起包下楼。

伍昭野下午就发过消息，说今晚约她一起吃饭。

到桓氏大楼一楼，伍昭野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他靠在车门上，低头划着平板，大概又在跑什么数据。

听到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他抬起头来，把平板收进车里，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车里放着一首很轻的钢琴曲，音量调得很低。

她把包搁在腿上，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

“今天跑了三个机房，苏婉清案子的最后一批加密数据归档完了。”

他把车平稳地驶入下班的车流，偏头看了她一眼。

“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太好。”

“昨晚有人半夜跑来按门铃，闹了很久。”

她把车窗按下来一条缝，让傍晚的冷风吹进来。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又松开。

“后来呢？”

“不知道，反正我赶走了。”

前方红灯，他缓缓停下车，侧过头看着她。

虞冷禾靠在椅背上，侧脸被车窗外的路灯映得忽明忽暗。

他忽然很想伸手去握她的手，手指在方向盘上动了动，最终没有伸出去。

“今晚去我那儿。菜已经备好了，我回去给你做。”

虞冷禾有些惊讶他还会做饭。

“好呀。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伍昭野知道她在问什么——系统。

最近警告还会弹，沉睡却迟迟没有来。

更像是系统在给他最后的期限——任务卡在最后一步，桓越舟已经彻底沦陷，但女主还没有接受他。

在系统的判定里，只有这条感情线闭环，所有男主的感情全部成立，任务才算真正完成。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行警告字符，比以往更清晰：任务未完成。若系统崩溃，宿主将随系统一同消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是沉睡，是消失。

···

伍昭野有私心，不想把她的感情推给任何人。

但他更不想从这个世界上被抹掉，不想再也见不到她。

他不能让她知道具体的惩罚，那会让她在选择的时候背上愧疚的重量，他不要她的愧疚。

“还没有完全消失。刚才又弹了一次警告。系统在催我完成最后一步任务，但那个任务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不用管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他坦白，但没有把具体任务告诉虞冷禾。

虞冷禾看着他帅气的侧脸，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是凉的，但掌心很暖。

伍昭野把手翻过来，让她的手指落进自己掌心里。

“不管系统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许再拿自己的身体硬扛。每次你一睡就是好几天，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会担心。”她说。

绿灯亮了，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好，不会让你担心。”说完，伍昭野吻了吻虞冷禾的手背。

车子驶过路口，琴曲换了一首更慢的。

他必须完成这个任务，他要留下来。

伍昭野知道昨晚的人大概率是桓越舟、其他几个男主的阈值都没偏离。

他得想一个办法，让桓越舟自己出现在她面前，让她自己做决定，而他不能推她，不能逼她，不能让她知道代价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