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窒息的母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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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小年纪就被同学孤立，回来哭着和你说，你还说不玩正好，她的朋友应该都是高门大户人家的小孩。”

“初中的时候，她想要学跳舞，你说那是戏子做派，把她跳舞的鞋剪了，逼着她每天看医书，房门都不让她关上，美其名曰怕她偷懒。”

“她好不容易用攒的零花钱买了一双鞋，天天抱着睡，却被你翻了出来，指着她骂她浪费钱，说她不识好歹，辜负了你的心意。”

“高中的时候，有男同学喜欢小雅，小雅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你看到了那个男同学偷偷塞在小雅书包里的信，不分青红皂白，当着全家人的面骂小雅不要脸，说她自甘下贱。”

“你骂她的时候，她连那男生叫什么都不知道，连那封信里写的什么也不清楚，却被你冠上了这么恶毒的罪名，这就是你的为了她好？”

楚琪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去，摇摇欲坠。

萧凛尘看着她，把最后一层纸也戳破了：“你在家里处处对她施加精神压力，在外还要装作一个好妈妈，塑造你正面的形象，你也不嫌恶心？”

“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到处和人说，你给小雅买了一套房子，写了她的名字，你说女孩子大了，要有自己的房子，这是你这个妈妈给她的退路。”

“大家都夸你是个好妈妈，对你的行为赞不绝口，可你又跟大家说，小雅一点不领你的情，那房子你买了后，她看都没去看过，根本不在意。”

“大家都觉得小雅不懂事、不孝顺，可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

萧凛尘紧紧盯着楚琪，一脸不可思议：“事实是你是买了房子，却写的你自己的名字，你也从来没告诉过小雅你给她买了房子，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名声却被你这个当妈的败坏了。”

楚琪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振振有词道：“我为什么写我的名字不写她的，为什么不告诉她，还不是为了她好！”

“她要是有了自己的房子，心就更野了，就更不好管教了，她万一搬出去住了不回来了怎么办？”

楚琪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慌乱，却越说越觉得自己没有错：“如果她听我的话，按照我的想法去做，我怎么还会这样对她？”

“就算写了我的名字，以后我老了，房子不还是会留给她，我又不会带去地下。”

“那你为什么要跟别人说你给她买了房子？那是她的房子吗？”

萧凛尘咆哮出声，怒不可遏看着楚琪，眼里全是失望和疲惫。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了，她可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楚琪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半晌才缓缓开口：“我爱她，我当然爱她。”

“是她不好，是你们的问题，我根本就没有错。”

“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