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试奏,还有两人小小的和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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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紫笑着点头:“确实是这样呢。素世和祥子的礼服款式也很好看,上面装点用的花纹也恰到好处呢,小七深和小透子的眼光真不错呢。”
相比于透子的全盘接受,七深则是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是透子的手艺好啦...大家快上舞台试试吧?乐器都已经摆好了。”
琴臣看着展厅中央的舞台,此时的舞台上已经摆好了Morfonica几人的乐器,就连琴臣三人的乐器都连带着琴包一起放在了特定的架子上,而在中央,一支话筒夹在麦克风架上,众星捧月。
“我们先试奏一遍《寄る辺のSunny,Sunny》吧?”七深抱着贝斯走到自己的位置,指尖轻轻拨了下琴弦,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从副歌部分开始怎么样?”
“好啊好啊!”透子兴奋地坐到爵士鼓前,拿起鼓棒敲了敲镲片,“我已经等不及了!”
琴臣看向了素世,祥子作为Morfonica的粉丝,对蝶团的歌可能有不低的熟练度,但是素世...虽然也有参加过月之森音乐节,但是用低音提琴拉这首歌?
素世察觉到了琴臣的眼神,笑着拍了拍琴臣的手,“放心吧,瑠唯前辈已经专门给我写了一张低音提琴的乐谱。”
琴臣点点头,但他还是有个疑问,“一般来说,博物馆都是需要保持安静的吧?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练习吗?”而透子也给琴臣比了个“OK”的手势,“没事哒,我和七深都打点好了哦~”
筑紫站到麦克风架旁,调整了一下高度,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坐回了架子鼓前:“那,准备开始了哦!”
在鼓棒打出了清脆的拍子后,电吉他声和贝斯的声音响起,不过琴臣确实有些走神,毕竟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去演奏蝶团的歌,怎么说呢...有些魔幻。
不过他可不会在练习上掉链子。
下一刻,舞台中间的七把乐器同时奏响,由音符组成的蝴蝶绕过了一寸又一寸的墙壁,逐渐铺满了“广町展”坐在的展览馆,也有一些工作人员来到展馆外围观望。
不过得感谢瑠唯的编曲,琴臣的萨克斯在这首歌里并不算突兀,也由此,琴臣也很好奇瑠唯究竟会不会有掉头发的风险。
轮到真白唱副歌时,琴臣的萨克斯刚起了个音,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真白的声音有点发紧,不像平时练习时那么舒展,甚至有个转音唱得有些犹豫,像是突然忘了歌词。她站在麦克风前,眼神有点飘忽躲闪,像是在...躲着谁的注视?
琴臣稍微的皱了皱眉,也在这个时候,真白的声音也犹豫了一瞬。
琴臣心里咯噔一下,也在这时,“EpheMelo”第一次的试奏演出有些潦草的结束了,筑紫有些担心的小跑到真白身旁,“小真白还好吗?刚刚看你好像很不舒服。”
“没...没事,我可以的。”真白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了几分。
筑紫上下检查着真白的状况,确定没有感冒发烧之类的情况后点点头,“那好吧,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大家说哦。”于是,在真白的意愿下,众人开始了第二次的试奏,这次演奏的,是《okiss》。
这次真白的状态好了不少,在一旁拿着萨克斯当橘前辈OMO的琴臣,依旧察觉到了真白的不对劲:马希洛在躲着他的眼神。
“休息十分钟吧。”原本一言不发的瑠唯主动提议道:“仓田同学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这样我们的练习才有意义。”
“好...好的。”真白点点头,拿出手帕给自己擦了擦汗,在墙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休息着。
“别这样愁眉苦脸的啦,大家吃点甜食开心一下吧,这可是琴臣哥教我的呢。”透子说着,跟着真白一起下舞台,“我买了草莓大福,还有抹茶卷!”
众人陆续走下舞台,素世和祥子跟着透子去拿点心,筑紫和七深在整理乐谱,瑠唯靠在展柜边,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琴臣犹豫了一下,走到还站在舞台中央的真白身边。
琴臣则是背靠墙站在了真白身旁,“我很可怕吗?”
真白吓了一跳,像是没料到琴臣会过来,手里的歌词本差点掉在地上:“啊...不,琴臣同学不可怕,很,很温柔。”
...琴臣决定不吐槽了,要是吐槽真白就要一边喊着“果咩纳塞”一边全速向后前进了。
“那是因为礼服不舒服?”琴臣指了指她身上有樱花粉点缀的白色连衣裙,“我刚才穿衬衫的时候也觉得领口有点紧,你像这样双手撑一下就好了。”说着,琴臣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真白被他逗得轻轻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抿紧了嘴,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琴臣同学...还会和我一起站在舞台上,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琴臣愣了愣,随后他将自己的声音放轻了些,“我们不是朋友吗,能和朋友一起站在舞台上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呢,以前还有花咲川和羽丘的乐队联合演出呢。”
还有经典的Roselia和Afterglow的对山歌。
“可是...”真白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歌词本的边角,“我以前说过很过分的话,你还记得吗?”
琴臣摇摇头,“不记得咯,但听七深跟我透露的,我应该也是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否则我不会相信你会随便对着他人恶语相向。”只不过琴臣越这样说,真白的头就压的越低
“其实那天...”真白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
琴臣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再让琴臣哥和Morfonica的大家,再演奏一次《Love2000》..只是当时琴臣哥当时说着说着,就绕开了这个话题,我...当时觉得,琴臣哥是一直在敷衍我...”
“我那时候觉得,你肯定觉得我的唱功很糟糕。”真白的眼眶有点红,但努力没让眼泪掉下来,“所以我当时急着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让琴臣哥重视起‘我们的音乐’。”
“之后...之后就...”讲到这,后面的情况便不言而喻。
琴臣愣住了。
过去的自己,面对他人时居然是这样的态度,还真是...令人作呕。
“对不起。”琴臣的声音有点干涩,“那时候是我状态不好,说话没过脑子,也可能是头被砸了之后,整个就疯疯癫癫的跟个类人生物一样。”
真白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还有新年那天,我说的话也很过分。”琴臣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那时候不是在生气,大概是觉得...觉得自己真挺没用的,连和你们好好相处都做不到。”
“你说得对,那时候的我,确实不配和你们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不是的!”真白急忙摆手,脸颊涨得通红,“我那天说的才不对!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不在乎我们的乐队,不在乎我的歌词,我只是想用最难听的话刺激你一下...”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后来我重新遇到琴臣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大变样了,变高了,声音也不像以前的那样,我们当时都没认出你来,但是但是和我还是好朋友的样子...我就...”
“不叫我琴臣同学了?”
“啊,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叫回来...”
“没事没事,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琴臣摆摆手,对称呼之类的问题也没有太在意,“但当时的我那样对待音乐的态度,确实对不起你喊的一声哥,总之,对不起了。”
“所以现在这样,我们算是和好加扯平了?”
“嗯!”真白见琴臣真的没有怪罪她的意思,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样,我们就还是朋友。”
“一言为定。”琴臣伸出手,像小时候拉钩一样蜷起小指。
真白犹豫了一下,也伸出小指勾住了他的。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的瞬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真白就是真白,不是什么八岐大蛇;咳,扯远了。
“你们在偷偷说什么呢?”透子举着一盒草莓大福走过来,嘴里还塞着半块,“是不是在说我的草莓大福超好吃?”
“没什么!”真白赶紧收回手,脸颊红红的,“我们在说...在说接下来要好好练习,一定要在展会上拿出最好的状态!”
“这才对嘛!”透子把一盒抹茶卷塞到真白手里,又递了一个草莓大福给琴臣,“快吃快吃,吃完我们再练最后一遍,保证完美!就当是庆祝你们两个和好了!”
琴臣咬了一口大福,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这不还是全部听到了?”而真白也是回过味来,回想起自己刚刚的狡辩,就差点变成烧红的热水壶了。
要是再刺激一下会不会变成banpi半边的高压热水壶呢?琴臣如此想着。
算了,还是不逗她了。
“走吧,”琴臣拍了拍真白的肩膀,“让其他人听听,我们“EpheMelo”的主唱,唱《okiss》到底有多好听。”
真白用力点头,跟着琴臣走上舞台,站到麦克风前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琴臣...他正拿着萨克斯,冲她竖了一根大拇指。音乐响起时,真白深吸一口气,这次,一定可以的。
她已经没有顾虑了。
真白在小提琴,低音提琴,还有萨克斯的声音中,开口唱了起来,
她的声音清亮又舒展,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花,温柔又有力量,而管弦乐声,浑厚而纯粹,说是金色维也纳大厅有些夸张,但是在博物馆这个天然的回响大厅里,多了一些华丽的隆重。
展会当天一定会很完美的,琴臣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其他人,在心中如此想着。
毕竟,现在的他们可是“EpheMelo”啊。
短暂,却永恒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