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酒肆里的小二把托盘摔在地上都没去捡，卖炊饼的老汉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连城墙上值守的禁军士兵都伸长了脖子往下看。

所有人都仰着头，眼睛里映着那片光。

有人喊着问：“这萧秋水到底是何方神圣！”

立刻有人接话：“神圣谈不上，那是咱大宋边境上杀出来的真爷们！金人给他起了个诨号叫‘青衫**’，你想想金狗有多怕他！”

“那忘情天书又是什么东西！”

“刚才不是说了吗！几百年没人练成的玩意儿！”

“……惊天一剑……连天雷老人都挡不住？”

提到天雷老人，人群里几个上了年纪的武师脸色都变了。

其中一个人攥着拳头，指关节嘎巴作响，闷声道：“我师父的师父那一辈，跟天雷老人交过手，三个人围攻，人家站在原地没动，抬了抬眼皮，三个人就飞出去了。

那还是三十年前的事。

你说萧秋水把他赢了？”

没人回答他。

因为光幕上那些字已经把所有人的嗓子眼都堵住了。

长街上的喧哗声一层叠一层，像潮水拍在堤坝上，轰隆隆滚向皇城的方向。

酒气混着茶香在木梁间打转，宋皇赵佶的掌心拍在栏杆上，红木发烫似的震了几下。

他指着榜单上那个名字，嗓音扯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这姓萧的——清宇仙人竟也点拨过他！”

旁边有人接话，声音里裹着艳羡：“哪怕只受那一句指点，够吃一辈子了。

人家撞上的机缘，数都数不过来。”

赵佶的指节又敲了两下栏杆，慕容龙城带来的压迫感此刻被冲得干干净净。

他转头时，袍角扫过桌沿的茶盏：“好！这大宋的地界里，还有这样的能人！真是福分——黄裳！”

被点到名的人弓着背向前挪了半步。

“你知不知道那萧秋水如今在哪儿？朕就想当面跟他喝杯酒。”

黄裳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得又轻又慢：“陛下，这位萧大侠的行踪……像云里藏的龙尾，凡人摸不着。”

赵佶的叹气声从鼻子里溢出来：“这样的江湖奇才，朕过去连个名字都没听过。

可惜了。”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林灵素的道袍上，“国师，你从清宇仙人那儿得了雷法，那萧秋水也会这一手，你们总该有过交道吧？”

林灵素手中的拂尘没动，只摇了摇头：“贫道与他素未谋面。”

赵佶又把视线投回黄裳脸上：“二位替朕访一访这人。

朕总得见他一回。”

林灵素的眼神飘向榜单上那行字。”萧秋水”

三个字底下，雷电标记若隐若现。

他捏着拂尘柄的指腹收紧了些——那不是武功，是法术。

他林灵素能召雷，是因为怀里揣着《五雷玉书》的真传；那萧秋水也摸到这道门，虽说不过是入门级别的雷法，但终究踩进了同一道门槛。

清宇仙人指点过的面孔，实在太多了。

像撒出去的石子，落得到处都是。

难怪那行榜单要把仙人封作天下第一奇人。

对面的酒楼里，门板半掩着。

慕容博的拇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桌上那碗酒凉透了也没人动。

慕容龙城的脑袋沿着街心滚远，最后卡在石缝当中。

包不同的声音从暗处钻出来：“老爷，咱们几时动身？”

慕容博的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回音：“老祖的尸骨总不能撇在乱葬岗喂野狗。

救不走他，总得替他收个全尸。”

天色暗下去之前，有人开口：“再等等吧。”

“等夜色彻底降下来，把老祖的**送回燕子坞，好好埋了。”

大唐皇朝。

晋阳城。

酒馆里。

叶清宇盯着那块新显出来的榜单，上头跳出“萧秋水”

三个字，他愣了一瞬。

萧秋水。

那小子在他记忆里扎得很深。

当年那孩子皮得很，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像条拧不干的湿毛巾。

他愿意教那小子的**，无非是看中了他骨子里的那点东西。

至于后来那孩子自己吞了什么无极仙丹……跟他没半点关系。

那丹，确实是他炼的。

那时候他刚摸到炼丹术的门槛，满脑子都是长生，翻来覆去想着怎么炼出一颗让人永远不老的东西。

可熬了多少次炉，就炸了多少次，没一次成过。

那颗无极仙丹，说到底，是他炼长生药失败后剩下的渣子——废丹。

废丹里头裹着丹毒，人吞下去只会炸成碎片，根本不能碰。

所以他离开大宋那会儿，把十二颗废丹丢在了幽林小筑，那地方他曾住过。

结果不知道后来怎么被大宋江湖的人翻了出来，而且他们竟然解了里头的毒，硬是把废料变成了宝贝。

那场腥风血雨，就是这么烧起来的。

提到那桩旧事，叶清宇也只能在喉咙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