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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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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怀胎的时候,撞上了独孤剑圣。

独孤剑圣听不虚之师的僧皇说过一个预言,说在慕家村能找到一个人,能打败他,但也只能找到他的过去。

独孤剑圣到了慕家村,见了慕龙夫妇。

他觉着慕夫人肚子里的胎儿透着一股剑气,不是寻常剑气,是皇者之气。

他便认定,这就是预言里说的那个人。

于是独孤剑圣向慕龙下了战书:让你的儿子,十九年之后,来与我一战。

慕龙为应对独孤剑圣的挑战,抱养了一个与亲儿同日降生的男婴,取名慕英名,后来世人称他为无名。

慕应雄降生时,万剑齐鸣,仿佛天地为之朝拜,他生来便是剑中的皇者。

曾有相士断言,慕英名身负孤星之命,注定克死身边至亲。

慕龙闻听此言,便将年幼的他送往远方学艺,直到十五岁那年才召回家中。

这十五年里,他先后拜了八位师父,却无一人善终。

尽管每位师父的死都与他毫无牵连,世人仍将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而**是,那些师父明知他命格不祥,却无人拒绝收他为徒,甚至甘愿为他赴死——只因他那令人震惊的武学天赋,足以让任何人甘心倾囊相授。

与此同时,慕应雄在父亲精挑细选的明师门下苦修剑道。

他与无名虽无血缘,却从未因那孤星命格而生半分嫌隙,两人情同手足,形影不离。

慕应雄的剑道造诣与无名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他自创的无天绝剑与莫名剑法,配上他与无名各得一把的英雄剑中领悟的莫名剑诀,使二人并称为乱星州当世双绝。

他们少年时便从英雄剑中悟得各自的剑道——慕应雄以绝情与傲骨为本念,与无名那如天般高远的天剑之道各走极端,却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无天绝剑是慕应雄倾尽毕生心血所创,虽天剑境界为世人公认最高,却并非最强。

剑之极致,当属应雄;皇者之尊,亦属应雄。

若说独孤剑圣是一柄圣者之剑,无名是一柄神者之剑,那慕应雄便是一柄已臻化境的皇者之剑。

皇者当锋芒毕露,傲视苍穹,但慕应雄却为了无名,甘愿藏锋敛芒多年,无怨无悔。

真正的英雄,是那些在背后默默扶持他人、甘愿付出一切的人,而慕应雄正是这样的英雄。

他登上天道武神榜的那一刻,众人哗然。

“好家伙!”

一声惊呼在人群中炸开,“这乱星州竟还有位列天道武神榜前十的人物!”

“此人竟是那天剑无名的义兄!”

“天生的剑中皇者?世上还有这等体质?”

“真是闻所未闻!”

“谁说不是呢?”

“独孤剑圣、无名、慕应雄——乱星州竟有三位剑道绝顶高手!”

“不得不服!”

八角亭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人摇着手里的扇子,慢慢开口:“乱星州啊,那地方透着古怪。”

旁边坐着的人接话:“大乾皇朝?没听过。”

“是没听过。”

摇扇子的人把折扇一合,轻轻敲在石桌边缘,“中土八州的版图加一块儿,可能还比不上乱星州的边角。

这说法你们信吗?”

“谁知道真假。”

另一人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梗,“我们对那片地界了解太少。”

“真要那么大,大乾皇朝藏在某个角落也说得通。”

话题转到剑上时,摇扇子的人眼珠子亮了:“天生的剑中皇者,落地就引得万剑低头。

这种传说,听起来像假的,可要是真的——”

“乱星州那种地方,专产这种离奇事。”

坐在他对面的人叹了口气,“有机会我真想去走一趟。”

“段誉说得对,光听这些剑客的名头就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长安的宫墙很高。

江玉燕站在窗边,指尖搭着窗沿,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砖瓦上。

刚才榜单上跳出的两个名字,让她嘴角往下压了一下。

“嬴政,清宇仙人的传人。”

她慢慢说出这几个字,舌尖在唇齿间滚了一圈,“这事倒有意思。”

身后的男人靠在柱子上,没说话。

江玉燕也没回头,继续自言自语:“还有那个慕应雄,剑中皇者。

生下来就那么不凡,这种人若生在我大汉,我怎么也得把他收在手里。”

石之轩翻了个白眼。

他看见江玉燕的背影挡在窗前,那副架势像是要把整个天下都攥进掌心。

他嘴角撇了撇,心里冷笑:这女人心太大了。

前头还想让清宇仙人拜倒她裙下,后头看见个剑客就开始盘算收拢。

她怕是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上。

冀州。

神剑山庄的大门外,风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又摔回去。

一个黑衣男人站在门前的石阶上,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老仆探出半个身子:“找谁?”

黑衣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块没凿开的石头。”谢晓峰。”

“你是——”

“燕十三。”

他说完这两个字,顿了顿,“跟你家庄主讲,燕十三来讨教。

剑神的名号,我想试试。”

老仆的眼神变了变,咣当一声把门关紧。

他转身就往剑庐跑,廊柱上挂着的灯笼被他的衣角带得一晃一晃。

剑庐门外,天色暗沉如浸了墨,风里裹着草木的涩味,偶尔有枯叶从檐角打着旋儿坠下。

他立在那块石碑前,目光锁着天道武神榜上那些名字,半晌没有动过,脊背绷得如同一张未开的弓,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脚步声碎而急促,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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