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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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没有接话。

他用指节敲了敲车辇的扶手，那上面漆皮已经起了毛边，摸起来有些刺手。”毒士——”

他把这两个字又嚼了一遍，“光是听这外号，就知道不是泛泛之辈。”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远处灯火稀疏的营盘上：“水镜八奇这几个人，要盯紧了。”

李斯躬身：“是，陛下。”

嬴政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榜，十二个位置，现在已经亮了七个。

前四个被水镜八奇占了，后面还有五个空位。”要是剩下那五个——”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被自己想到的答案吓了一跳，“也全是水镜八奇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黄沙打在衣摆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就真的太厉害了。”

一缕目光从高台上垂落，投向前方浮动的榜单。

江玉燕注视着那个刚刚浮现的名姓——毒士贾诩。

这个称呼落在她耳中，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她方才赶走了红叶，此刻又把视线放在水镜八奇上。

榜单上连续出现的四个人名，正从她眼前一一滑过。

她忽然觉得指间有些发痒，那是一种想要握住什么东西的冲动。

水镜八奇，这八个名字背后藏着什么样的力量？如今已有四人浮出水面，如果能把他们全部攥在手里，那些叛军还会这样猖狂么？她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一些。

石阶上传来脚步声。

石之轩的身影从廊柱后转出，躬身行礼的声音不高不低：“臣石之轩，拜见陛下。”

江玉燕没转头，目光仍钉在榜单上，只说了一句：“国师。

你来得正好。

看看这天道谋主榜上的人物，你觉得如何？”

石之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从容：“陛下是想招揽那水镜八奇吧。”

江玉燕的声音里带了冷意：“自然。

水镜八奇已有四人登上此榜。

他们既然是大汉之臣，难道不该为朕所用？”

石之轩垂下眼，语调恭敬却不见卑弱：“确实应该。”

江玉燕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竹影摇动的时候，天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棋盘上。

小圣贤庄后山的竹林小筑里，荀子抬眼看了看穹顶之上的榜单，又看向对面那个年轻人。

他唤了一声“小良子”

，语气像在跟自家晚辈闲聊：“你看，这大汉皇朝确实不缺谋士。

水镜先生门下那八个**，个个身负王佐之才。

卧龙、凤雏、鬼才、毒士——都是当世俊杰。

改**若有机会，不妨去一趟大汉，拜见水镜先生，讨教学问。”

那被唤作“小良子”

的年轻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话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师叔，那大汉皇朝都快乱了套了。

我可不想去那儿找麻烦。

万一被人半路截了，那多亏啊。”

荀子闻言，也只是轻轻一笑：“你可以带上颜路同行，让他护着你。”

年轻人听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夸张起来，摊了摊手：“别了吧……”

殿内的烛火跳了一下。

朱厚照坐在案后，望着榜单上毒士贾诩的名字，喉咙里像是塞了什么，说不出话来。

又是水镜八奇中的一位。

又是大汉皇朝的人。

他咬住下唇，指节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堂堂大明皇朝，到现在连一个上榜的人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涩意：“想我大明洪武皇帝开国之际，麾下何尝不是人才济济。

那刘伯温，有通天彻地之能……”

后半句话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榜单，像要把上面的名字吞进去。

朱厚照靠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动。

殿内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朕这个位子坐得可真冷。”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放眼望去，连个能替我分忧的人都找不着。”

张三丰站在一旁，须发皆白却目光如炬。

他缓缓摇头：“陛下不必太过苛责自己。

如今榜单才揭晓到第六位，尚有五个名额未曾公布。

大明江山辽阔，未必就没有人能位列其中。”

朱厚照抬起头，目光穿过殿门望向远处的夜空：“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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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宫中，杨广正对着虚空中的榜单出神。

他手指轻抚杯沿，喃喃自语：“毒士贾诩……此人竟也是水镜八奇之一？”

萧皇后坐在他身侧，闻言微微蹙眉：“陛下是说，那大汉皇朝如今已网罗了多位顶尖谋士？”

“何止是多。”

杨广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看看这榜单上，大汉占了几个？我大隋幅员万里，怎么就寻不出这样的人物。”

萧皇后轻声问道：“下一人……不会还是水镜门下吧？”

杨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前三已揭晓四位水镜八奇，谁知道第五位会不会依然出自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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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外，水镜先生的宅邸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池塘边的水榭中，水镜先生抚掌而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文和也上榜了！好啊，真是好啊！”

庞统坐在他对面，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嘴角噙着笑意：“老师，您说下一位……会不会仍然是我们水镜府的人？”

水镜先生捋了捋胡须，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且看着吧。”

话音未落，天际忽然金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