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宋徽宗赵佶仰头望着天幕，指尖在白玉栏杆上轻轻敲击。

“断浪？”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味，“此人倒真有几分本事。

天下会雄霸那般的人物，竟折在了独孤剑圣手里。

如今又投了帝释天的天门门下，倒是个能搅动风云的角色。”

他说这话时，身旁的林灵素正盯着那片金色的天道卷轴。

道士眉间拧出一道浅浅的褶皱，干燥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吐出那个名字时尾音拖得很长：“断……浪……”

乱星州的夜色被天幕上的金光照得发白。

中华阁里，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无名坐在阴影里，手指搁在琴弦上却没拨动，任由那群苍蝇似的念头在脑中嗡嗡作响。

他望着窗外那片流动的光，眉峰慢慢聚拢——断浪，这名字他有印象。

那个总跟在步惊云身后、眼睛里有火苗跳动的年轻人，如今竟成了天门的爪牙。

雄霸死了，说明独孤剑圣的剑二十三已臻化境。

而帝释天走出冰窟搅入凡尘，这消息比寒冬腊月的冰碴子还刺人。

他缓缓吸气，吐字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天门……帝释天……断浪……”

天柱山的风刮得猎猎作响。

昔日天下会的总坛只剩下残垣断壁，那座天下第一楼的飞檐上落满了灰。

步惊云站在栏杆边，袖子被风吹得紧贴手臂，手指攥着空空的剑鞘边缘摩挲不停——那里本该有一柄剑，一柄用他师父的骨血淬炼出的绝世好剑。

聂风靠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边是空的，那把血饮狂刀的刀鞘此刻孤零零地绑在他背上。

“云师兄，往后怎么走？”

聂风的声音被风扯碎了大半。

步惊云的指节在剑鞘上敲出两记闷响：“帝释天那条老狗，武功高得不像人。

但他既然敢动我的剑，就得准备好让我把剑从他的**上**。”

他扭头，目光落在聂风脸上，“风师弟，你的刀也在他手里。”

聂风的嘴角扯了一下：“血饮狂刀是聂家祖上传下来的，到我这辈若是丢了，我没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他顿了顿，牙齿咬住下唇，“可是帝释天的功力……”

“所以，去乐山。”

步惊云截断了他的话，语气里没有迟疑的余地。

聂风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有火星溅进了瞳孔：“凌云窟？”

步惊云点头时脖子上的青筋绷了一下：“那里的秘密若能拿到手里，我们兄弟两个未必干不掉那条老狗。”

聂风深深吸了一口山风，吐气时胸腔里的声音很重：“好，听云师兄的。”

金光就在这时炸开了。

两个人同时转头，天幕正中有东西在缓缓展开，像有人把一卷巨大的绸布从云端慢慢放下。

那卷轴上的字迹一笔一划地浮现，每一道笔画都像是用烧红的铁条烙在天空上。

聂风眯起眼，喉结上下滚动：“天道杀星榜……开了。”

步惊云没有应声。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那片金色的文字，攥着剑鞘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风灌进他的袖口，鼓起的布料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在催着什么人上路。

他盯着那片光，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那些字还没写完，但已经在往他眼底钻了。

天道金榜现世那会儿，连风都变了味道。

聂风抬头望向那排悬在空中的金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袖口。”你我当年都登过这榜单，”

他说，“天道气运落过身上，奖励也领过。”

步惊云站在他左侧三步远，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名字，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可帝释天排在无双榜第二，”

步惊云说，“他拿到的好处，不是我们能比的。”

他把手**腰带里，手指摩挲着皮质的边沿。”若能再上一次榜，或许能在修行上追住他。

只要更快一步，迟早能叫那老东西闭嘴。”

聂风的目光落在另一面榜单上，上头跳出一个新的名头。”天道杀星榜，”

他说，“这榜是按人头堆出来的？”

步惊云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笑。”我在天下会那些年，哪次出征没见血。

下手从不留喘气的，”

他手指在腰间轻轻敲了两下，“这榜上，该有我一个位置。”

话音未落，榜单上已经冒出一串人名。

聂风和步惊云一个个扫过去，脸上没什么变化。

偶尔才低声议论一句。”清宇仙人怎么哪哪都在，”

聂风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只要有人上榜，里头必有受过他点拨的人。”

步惊云的目光在清宇仙人四个字上停了一瞬。”那么多榜的榜首都写着这人，”

他说，“若能见到这等人物，让咱们师兄弟沾上一点指教，那就好了。”

聂风点头。”得了清宇仙人的提点，杀帝释天就不是痴人说梦。”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顿住。

步惊云的脸色像结了霜。”断浪，”

他咬着字眼，“这家伙果然进了天门，做了帝释天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