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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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明再次看到小龙女的脸,眼神又是一阵恍惚。
叶清宇望着那抹远去的身影,心底某处像是被石子砸中的水面,久久无法平息。
那种出尘的气质,连他这颗修行多年的心都不免生出几分波动。
祝玉妍在前方带路,几人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停在一处院落前。
推开朱红木门,庭院深处传来淡淡花香。
后花园的亭子下,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茶水。
三人坐下后,祝玉妍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清冷的面孔上。
她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龙姑娘,你年纪虽小,一身修为却已登上天道无双榜。
这次来洛阳,也是冲着英雄大会来的?”
小龙女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是。”
她似乎不习惯多说一个字。
那种冷淡的姿态,反倒让祝玉妍觉得投缘。
祝玉妍微微挑眉,继续追问:“哦?那你此行是为了什么?若是遇到什么难处,不妨直说。
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不会推辞。”
小龙女沉默片刻,微微点头:“我来洛阳,是为了找我的徒弟,杨过。”
“他人在洛阳?”
祝玉妍问。
小龙女再次摇头,然后将整件事的原委缓缓道来。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每一句话都带着无法忽视的重量。
祝玉妍听完,轻轻点头:“原来如此。
这里面竟藏着这么多曲折。”
她偏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叶清宇,“那个赤练仙子李莫愁,你应该听说过吧?”
叶清宇嘴角微微上扬:“曾经上过天道金榜的人物,只要看过榜单的人,多少都会有些印象。”
祝玉妍接话道:“那个李莫愁,手段狠辣。
为了一本秘籍,连自己同门的师妹都不放过,还把人家的徒弟掳走了。
若是她真来了洛阳,倒是该除了这个祸害。”
叶清宇却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扮演行侠仗义的女侠了?”
祝玉妍斜了他一眼,没接话。
她转向小龙女,语气温和了几分:“龙姑娘,你放心。
我在洛阳还认识些人,会帮你打听你那个徒弟的下落。”
小龙女听到这话,心底涌上一股暖意。
她平日里习惯了冷淡待人,此刻却不知该如何表达那份感激。
她垂下眼帘,低声道:“多谢前辈。”
祝玉妍听到“前辈”
这个称呼,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摆了摆手:“别叫前辈了,听着生分。
你叫我祝姐姐就好。
这位是我夫君,姓叶。”
小龙女抬头看了看两人,顺从地改了口:“祝姐姐,叶大哥。”
叶清宇听到这话,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小龙女不是个爱说话的人。
祝玉妍只问了几句家常,便让人带她去厢房歇息。
等那道清冷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祝玉妍转过身来,拉着叶清宇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你觉得,这个小龙女如何?”
祝玉妍那点小心思,刚浮上眉梢就被叶清宇抓了个正着。
他嘴边挂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想把小龙女收入门下?”
祝玉妍没否认,目光却暗了暗:“是有这念头,可她早就入了古墓派。”
叶清宇抬手捏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含糊道:“刚才我试探过她的意思。”
“她对那儿感情深得很。”
“虽说瞧着冷冷清清,不像在意什么。”
“你可有法子,让她改投到我这边来?”
叶清宇听完,嘴里慢慢嚼着果肉,眼珠转了转,随后笑了一声:“你让我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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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得像一匹铺开的墨缎。
洛阳皇宫的后花园里,烛火在风里轻轻晃了晃。
杨广坐在石凳上,仰头望向头顶那片缀满碎星的穹顶。
身旁的萧皇后安静地陪着他,衣袖被夜风拂起一角。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缓:“皇后啊,你说这片星河里头,是不是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萧皇后侧过脸,看他。
“上古时候,神佛满地走,伸手就能摘星星吧。”
萧皇后唇角微微一弯,接话道:“也许呢。
传说里后羿不是一箭射落了九轮日头么?如今他后人箭隐,不也上了天道金榜。”
“说到底,”
她顿了顿,“咱们这个时代,跟那时候比,差远了。”
杨广听了,点了点头,眼里泛起些模糊的怅然:“仙脉断了啊。”
“断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说:“世上本无仙,唯有清宇仙。
——皇后,你猜明天英雄大会上,他会来么?”
萧皇后不急着答,目光落回远处:“那可就说不准了。
清宇仙人那样的人物,真要在这种场合现身,也不奇怪。”
“不过嘛,”
她语气轻了几分,“就算他站在人群里,旁人怕也认不出来。”
杨广听到这儿,嘴角勾了勾,似是认同:“仙音难觅,行踪如风,这才是清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