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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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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

秦梦瑶道,“那便请清宇仙人一同现身吧。”

她转过身,面向地字号阁楼,提高了声音:“清宇仙人,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地字号阁楼。

那些窗户里,那些门帘后,那些阴影中,无数双眼睛看向同一个方向。

等待。

等待那个身影出现。

等待那个传说中的名字,变成一个真实的人。

风停了。

空气变得凝滞。

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洒在阁楼的窗户上,让那些玻璃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一个男人的身影,在窗后显现。

庙里那些尼姑挑人时,专拣心思干净的姑娘下手。

她们打小就把这些女子往绝路上养,等到了节骨眼上,推出去挡刀子卖命。

萧皇后端着茶盏,唇角弯了弯,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所以说,那帮老尼姑,骨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广场上的风忽然停了。

叶九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瞳孔猛地一缩。

对方开口说了几句话,周围的空气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好不容易溜出来透口气,正准备在人前风光一把,这女人倒好,凭空冒出来拆他的台,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的底细抖了个干净。

叶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抬手指向那人,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秦梦瑶,你跑出来充什么人物!没错,我就是叶九,我师父确实就在这。

可那又怎么样?你想见我师父,你配吗?你算老几!

这话一落地,整片广场像是被点燃了引线。

有人惊叫出声,说清宇仙人真的藏在贡院里头。

还有人念叨着天生剑帝四个字,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

先前那个自称木天风的少年,竟是名震九州的天生剑帝叶九,这消息砸下来,把无数人震得头晕目眩。

更让人心头发颤的是,叶九亲口承认了——清宇仙人就在贡院的那扇门后面。

萧峰站在人群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剑柄。

他早该想到的。

那少年身上的气度,一言一行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锋锐,放眼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

可真正让他心头翻涌的,还是清宇仙人四个字。

天下九州唯一的红尘仙,连天道都要俯首承认的存在,此刻就隔着几步路,在那扇紧闭的门后。

谁不想看一眼那样的人?哪怕只是远远望一望,也值了。

韩柏的目光却不在叶九身上。

从那个白衣女子踏上广场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

那张脸落在眼里,像是有人拿锤子在他胸口狠狠砸了一下,震得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周遭的喧哗声像潮水一样退远了,只剩下那个身影,白裙如雪,立在广场**,仿佛是从他一辈子的梦里走出来的。

韩柏的嘴唇动了动,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她,是谁?

杨过本来还在琢磨叶九那番话的分量,清宇仙人在贡院、木天风就是天生剑帝——这两件事随便拎出一件都够天下人嚼上半个月。

可秦梦瑶一上场,他的思绪也跟着顿了顿。

正午的日头毒辣,晒得青石地板发烫。

贡院墙根处,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惊落了屋檐上的几片枯叶。

杨过歪着头,目光从前方那道白色身影上掠过,喉结动了动,低声咕哝了一句。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空气诉说。

站在三步外的李莫愁根本没留意他在说什么,她此刻的全部心神都汇聚在同一个念头上——那个被称作清宇仙人的传说,究竟生着怎样一张脸?

她攥紧袖口,指节泛白。

不仅是她。

整个贡院里,百来号人几乎都在做同一件事:伸长脖子,踮起脚尖,目光四处梭巡。

广场另一侧,红日法王双手合十,指间夹着一串念珠。

阳光打在他光溜溜的头顶上,泛出一层油亮。

他身旁站着的霍都,额头渗出汗珠,目光闪烁不定。

“这清宇仙人……”

红日法王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九州唯一入了红尘的仙,老衲今日倒要亲眼看看。”

霍都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脑子里转着的念头和别人不同——若是能拜在清宇仙人门下,哪怕只是被点拨几句,他苦练多年的功夫或许就能冲破那层瓶颈。

想到这里,他心跳咚咚作响,连呼吸都急促了半拍。

四周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

有人朝天空喊话,声音沙哑而急切:“清宇仙人!您若在此,出来一见!”

另一个人跟着附和,第三个声音加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呼喊。

声浪一波叠着一波,在贡院的围墙之间来回弹撞,嗡嗡作响。

秦梦瑶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她盯着面前的叶九,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清宇仙人若真在此,又何必藏头露尾?”

她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周围的喧嚷,“他带走我佛门叛徒法明,是千真万确的事。

我请他出来还人,有何不妥?”

叶九闻言,眉毛倒竖,手臂已经抬了起来。

指尖几乎要戳到秦梦瑶的鼻尖。

他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

就在这一刻。

一道声音从贡院深处响起。

那声音没有来源,却仿佛同时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清宇仙人何在?”

字字分明,像钉子一般,一枚一枚敲进空气里。

“我步惊云,早就想领教天下第一仙的风采!”

话音刚落,贡院东侧的屋顶上,两道黑影同时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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