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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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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姑娘和向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看在眼里。

不错,**和华山派、和五岳派之间有旧仇——可这仇就非要子子孙孙传下去?现在东方不败和任我行都被张真人带走了,大概是活不成了。

要是五岳派趁这个机会把**剩下的人全杀了,那过几年、过几十年,又会有人来找五岳派**。

这样杀来杀去,什么时候是尽头?小师妹,你选师父,我没话说。

我不该让你在我和师父之间挑一个,那是让你不忠不义。

可让我把任姑娘和向大哥交出去,我办不到。”

岳灵珊急得跺了一下脚:“大师兄,你就不能低个头吗?你跟我爹服个软啊……”

岳不群在旁边听得清楚,嘴角往两边拉了一下,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好,好得很。

令狐冲,你这个养不熟的东西。

为了那些**妖人,你连我都敢对着干。

很好。

算我岳不群长了双瞎眼,养了你这么一只白眼狼。”

就在这时,黑木崖里面传来向问天的声音,那声音像从石缝里钻出来的,带着尘土味:“岳不群,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假人!有种你杀进来!”

山风裹着碎石打在崖壁上,发出噼啪脆响。

岳不群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敌阵,剑尖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寒光。

“狂妄!”

对面的黑袍人嘶声喊道。

岳不群的脚跟刚一落地,泥土便溅起半寸高。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扭曲的面孔,右手腕一抖,剑锋便刺穿了最近那人的肩胛骨。

鲜血顺着剑刃淌下,滴在枯黄的草叶上。

令狐冲站在崖边,耳中传来兵器碰撞的金属脆响。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铁锈的气味,还有远处松林里夜鸟惊飞的扑翅声。

“大师兄!”

岳灵珊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芦苇,“爹他……他一个人进去了!”

令狐冲转过身,看见小师妹的脸在夕阳余晖中白得像纸。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他不会孤身赴险。”

令狐冲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崖下那片阴影中,“我听见

你下山去,找五岳派的人。”

岳灵珊的嘴唇微微发抖。

她往后退了两步,又停下:“那你呢?不跟我一起?”

令狐冲摇头时,能感觉到脖子后面那道旧伤疤在隐隐作痛。

那把属于华山派的剑还挂在腰间,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佩它了。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岳灵珊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大师兄……你不要我了?”

这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令狐冲的心口。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悬崖边野花的苦涩味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师妹。

只是……风太师叔那边,我得一个人去。”

岳灵珊的泪水终于滑落,砸在干燥的泥土上,留下几个深色斑点。

她说了句“保重”

,便转身朝崖下跃去,衣袂在风中翻卷,很快消失在灌木丛后。

令狐冲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崖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

他闭上眼,又睁开,然后转身朝着黑木崖深处走去,脚步声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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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的酒楼里,油灯在梁柱下轻轻晃动,在木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陆小凤端起酒杯,目光却没有离开坐在角落里那个灰袍老者。

那人正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动作不紧不慢。

“你说,木道人这一手玩得如何?”

陆小凤低声问道,酒液在杯沿晃动时散发出黍米的气息。

花满楼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却能听见那人咀嚼花生时的细微声响:“从武当名宿,到青衣楼总瓢把子,还能把手伸到乱星州去。”

“我记得十年前,他还只是个在武当后山扫落叶的老人。”

陆小凤说。

花满楼点头:“是啊。

那时他连跟同门说话都轻声细气。”

木道人忽然抬起头,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灯影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着某种锐利的光,像深冬里冰层下的水。

“武当派若是知道他们的前辈成了枭雄榜上的人――”

陆小凤停顿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花满楼的手指停住了。

他侧过头,虽然看不见,但似乎已经感受到窗外远处某个方向吹来的风:“会又怎样?不会又怎样?”

陆小凤把空杯放在桌上,杯底撞击木面发出清脆声响:“若是真打起来,这江湖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这时,角落里的木道人站起身,将几枚铜钱放在桌上,然后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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