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是梦不是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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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夫妇居住的院子里，萧易人和萧开雁匍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哭声中是浓浓的悔意，二人背上带有藤条鞭打过的痕迹。

不远处，萧西楼拥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妻子，自己也在无声哭泣，老泪纵横。

时间倒退到一个约莫一个时辰前，萧西楼和孙慧珊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二人齐齐坐起身，无声的对视。

最先绷不住大哭的是孙慧珊，断断续续地说着梦中的事情，二人才知做的是同一个梦。

梦中，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小儿子带着吴老夫人和一众弟子、朋友突围剑庐去求援，他们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孩子独自面对剑王的恶意，兄长们的不信任让他被硬生生折断了手脚。

他们如同一个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儿子承受灭族之痛，艰难地从一个废人一步步走到武林盟主之位，失去一个个亲人，最后在与二儿子萧开雁的一战后，走向必死的结局……

不只是他们，此时的萧易人和萧开雁亦梦到了自己未来的结局……”

看着萧西楼几人的梦中，不断闪现着他原本该走的那条路，萧秋水扯着嘴角想要笑，却发现喉间堵得难受。

看着天幕中的萧易人和萧开雁似是真的悔悟，萧秋水却不知这场梦来的好还是不好。

对于萧易人和萧开雁来说，能够得到这份记忆，有机会避开这样的结局，自然是好的。

可对于萧西楼和孙慧珊来说，这算不算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见萧秋水的脑袋越来越低，李相夷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想什么呢，困了吗？”

萧秋水抬起头，一双红红的眼睛带着几分茫然地看向李相夷，“看到爹娘他们知道这些，我好像并不开心……”

明明一切没有机会发生，可他们却要一辈子背负着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痛苦……

李相夷一愣，很快便知萧秋水为何会这般想，他沉默了一瞬，声音很慢很轻，“知道另一种真相，也许会很难过，但我想，更多的会是庆幸吧。”

庆幸一切不曾发生，庆幸还有机会改变挽回。

李莲花轻叹，柔声道：“秋水，何不听一听他们真正的想法呢。”

萧秋水愣了一瞬，随后偏头看向萧西楼和孙慧珊的方向。

此时，孙慧珊红着眼靠在萧西楼怀中，面上挂着喜悦的泪水，“太好了，知道了这些，我们秋水就不必再受苦吃累被他的两个哥哥欺负了。”

萧西楼长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是啊，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真好啊。”

泪水悄然滑落，萧秋水不自觉地弯起唇角，低声喃喃，“是啊，真好。”

看着画面中的一幕幕，李莲花和李相夷心情同样沉重悲痛。

那是属于另一个萧秋水的短短一生，是梦却也不是梦……

*

“嘶！这是被打哭了？也不至于哭的这么惨吧？”

“这俩混蛋，还有心情哭呢，哼！这打，挨的好！”

“萧大侠他们怎么也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谁死了？！”

“等等！萧大侠他们做的梦有些熟悉啊，这怎么瞧着像是少门主的原本的经历？！”

“呜呜呜，再看一遍还是想哭，我们可怜的少门主啊，到了最后，什么都没了啊……”

“这看着好惨啊，和萧少侠之前的比，着实是严重多了，原来萧大侠真的会打儿子啊。”

“嗯？！这不是原本会发生的事情吗？怎么被萧大侠他们给梦到了？”

“呜呜呜萧大侠你们快看，萧少侠他在外面受了好多苦，不只是外人，就连他的两个兄长，他们都在欺负萧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