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首长进场！门票还是三块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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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活？”

“挑水。”

姜老看着那两只桶。

沈风站在他侧后方，等着。

等的就是这一句。

“协议第三条。”姜老忽然开口，“不得允许外籍人员进入。”

“我知道。”

“昨天上午你放了九个。”

“九个买票的。”

姜老转过头，第一次正面看沈风的脸。

那双眼睛陷得很深，眼白发黄，但瞳子是黑的，黑得干净。

“那条是我加的。”姜老说。

沈风的呼吸沉了半分。

“为什么加？”

“因为二十七年前，有人隔着国境线问我们要一样东西。”姜老说，“我们没给。给不了。”

“什么东西？”

姜老没答。

他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看那片黑压压的大棚。

两百亩黑膜被日头晒着，一鼓一落，闷闷地响。甜味浓得能挂在鼻子上。

“沈风。”

“在。”

“你爹叫沈国栋。”

“是。”

“他的手，右掌心有道疤。”

沈风的手指在裤兜里收紧了。

“您见过他？”

“我在这儿住过四十天。”姜老说，“住的是西头那间红砖房。房顶压石头防风，是我压的。”

土路上安静了两秒。

工棚那边有人在骂谁把铁锹又插土里了，声音拖得很长。

沈风把那块鹅卵石在掌心翻了一面。

“姜老。”

“说。”

“七〇三是什么？”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很旧的机械表，表带是换过的塑料带。

“九点零二。”

秦长风立刻上前：“首长，气球在正北十一公里，高度二百八十米，已经悬停一小时四十分。卫星过顶时间九点十七分，窗口四分钟。”

“地上呢？”

“三台植保无人机，箱子昨天夜里就卸在采石场。”周铁柱说，“预计九点十五分从北边荒山起飞。”

“撕膜？”

“三点同时挂钩。棚东第三排骨架，棚北第七排，棚西第十一排。”周铁柱说，“三十秒能扒开两千平。”

姜老把表塞回口袋。

“打完再说七〇三。”

沈风“嗯”了一声，转身朝棚东那道土坡走。

苏媚从办公楼跑出来，手里抓着手机：“沈风！我这次真不开播，我就录——”

“不录。”

“为什么啊！”

“今天农场里有客人。”沈风说，“客人不上镜。”

苏媚泄了气，把手机往兜里一插，站到楚寒衣旁边。

楚寒衣抱着文件夹，眼睛盯着正北方的天。

天很蓝，云薄，什么也没有。

九点十四分。

“叮！警告：农场正北方向一千二百米，检测到三处移动热源。”

“高度：六十米。速度：五十公里每小时。载荷：金属挂钩、钢索三十米。”

沈风的眼睛慢慢眯起来。

“鹰眼视觉启动。”

正北荒山的坡背上，三个黑点贴着荒草飞出来，六轴，桨叶转出一片模糊的光影，机腹

“来了。”沈风说。

姜老走到他身边，两只手背在身后。

“多远？”

“八百。”

“打得着？”

沈风把鹅卵石在手指间转了半圈，又从裤兜里掏出两块，一并托在掌心。

姜老看着那三块石头，忽然问了一句。

“三台无人机，你打算用几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