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三把钥匙缺了一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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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把钥匙的持有者，三天前失踪了。”
审风的声音很平，但这句话在夜色里炸开的效果比雷还响。
铁壁转过头。“什么钥匙？什么持有者？”
审风没看他。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沈风身上。
“你不该知道这件事。”
沈风往前走了一步。“林震天额头上的斑块是第二把。你身上那个不是钥匙，是被标记。三把钥匙——一把在总局，一把在饲养员身上，第三把在站长手里。郑远山说他还活着，但封印已经快破了。”
审风的眉头动了一下。“你跟郑远山通话的时候，他没提过钥匙。”
“不是他说的。”
“那是谁？”
沈风没有回答。
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金种残意的事。至少现在不行。
“总局那把钥匙的持有者是谁？”
审风靠在围栏柱子上。灰白色外套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能看出她的身形比穿衣服时瘦得多。
“代号定渊。总局异常管控司的人。三天前从总部出发，准备前往第三节点执行重新封存任务。中途失踪。”
“失踪地点？”
“地下水脉的第七号检测站。距离第三节点大约三十公里。”
林晚从旁边插进来。“地下水脉检测站？那是在水脉内部？”
审风点头。“定渊的体质经过特殊改造，能在地下水脉中短距离移动。总局把第三把钥匙交给他，就是因为只有他能在水脉里直接到达封印核心。”
沈风的脑子在转。
三把钥匙。一把在林震天额头上。一把在失踪的“定渊”身上。第三把在总局——不对，如果定渊带着钥匙出发了，那总局手里已经没有钥匙了。
“三把钥匙全散了。”沈风说。“一把在我这，一把在水脉里下落不明，还有一把在第三节点。”
审风没有否认。
铁壁终于听明白了。他的脸色像是吞了一嘴沙子。
“你是说，渊母的封印需要三把钥匙同时运作才能维持。现在三把钥匙全不在封印上——”
“封印已经是空壳了。”审风说。“渊母主体能离开水池，就是因为三把钥匙不在位。”
沈风闭了一下眼。金种残意说过——如果其中一把钥匙被渊母吸收，封印自动失效。定渊带着钥匙在水脉里失踪。水脉是渊母的地盘。
“定渊被渊母吃了。”
审风的手腕上的灰色标记又跳了一下。她按住手腕，指节发白。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高。”
“如果渊母吸收了一把钥匙——”
“封印已经彻底失效了。现在不是重新封存的问题。是怎么挡住它的问题。”
沈风看向北山方向。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感知范围的边缘，地下三十五米深处，他的三色根系在持续工作。红的净化、白的加固、黑的封堵。
挡住了前锋碎片。
但主体正在以每小时两公里的速度逼近。
“铁壁，你的人能做什么？”
铁壁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然后他做了一个沈风没想到的动作——他转向审风，语气完全变了。
“审风，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调查员还是参与者？”
审风看着他。“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调查员，这件事由你写报告，我负责执行。如果你是参与者——”铁壁指了指她的手腕。“带着渊母标记的参与者，你应该被隔离。”
农场上空安静了两秒。
审风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嘲讽。
“你隔离我，谁来感知渊母的动向？你腰上那些仪器，能探测到地下三十五米的生物信号吗？”
铁壁不说话了。
沈风走到两个人中间。
“别吵了。二十九个小时。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命。”
他转向审风。“你能感知到渊母主体的精确位置？”
审风按着手腕。“标记跳动的频率和强度跟距离成反比。现在的频率——大概还有五十公里以上。”
“你能持续追踪？”
“能。但越近越痛。到了十公里以内，标记可能会从感应状态变成激活状态。”
“激活了会怎样？”
“它会试图把我拖进水里。”
沈风看着她手腕上那小片灰色皮肤。金种残意说的话在脑子里打转——她的血管里有渊母的活性碎片，正在缓慢增殖。抑制剂压了二十三年，但渊母主体一旦靠近，抑制剂还能不能撑住？
“你的抑制剂还有多少？”
审风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排着六支银色针管。
“够用一个月。”
“渊母到了之后，注射频率要加倍吗？”
“可能需要。”审风把盒子收回去。“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你的状态决定我们能不能提前知道它到哪了。这他妈就是我该操心的事。”
审风看了沈风两秒。然后她把盒子重新掏出来，递给林晚。
“帮我保管。如果我出现异常行为，每四小时给我注射一支。”
林晚接过盒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沈风没有时间处理复杂的情绪。他转身往棚子走。
“所有人过来。”
光头男人、何建国、周铁柱、王猛、陆小满、雷震，加上林震天、林晚、沈长山。棚子里的人站了半圈。铁壁带着两个副手站在外面听。审风靠在棚子门框上。
沈风站在中间。手上全是泥和干血。脸上也是。整个人像是从战场上爬回来的。
“渊母主体正在通过地下水脉向我们靠近。预计二十九个小时后到达农场正下方。”
没有人说话。
“我的根系能挡住它的前锋碎片，但挡不住主体。除非——”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把三色根系合成一张网。”
林晚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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