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万象林,更加有秩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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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效。
白光在侵入剑域范围后,同化速度明显慢了一线。
但也仅仅是一线。
审判之眼似乎完全不受影响,那漠然的纯白注视没有丝毫变化。
又一道,紧接着第三道白色光柱射出,精准轰击在结界的不同位置。
咔嚓!
隐匿结界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清晰的碎裂声,似那打破的琉璃,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万象林的核心区域,彻底暴露在那只纯白眼睛的注视之下。
冰冷、绝对的秩序意志,潮水般涌来,笼罩了整个湖畔。
那些刚刚恢复些许生机的植物,叶片再次卷曲,光泽迅速黯淡。
湖心的林之心光晕剧烈闪烁,传递出痛苦的波动。
凌云首当其冲。
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渗透他的身体,试图解析他的混沌源力,抚平他神魂的杂乱,将他修正成一个符合秩序定义的、稳定的存在。
这种修正无关善恶,只是一种冰冷的、绝对的格式化流程。
他闷哼一声,周身混沌气流爆发,强行抵抗着那股秩序力量的侵蚀。
气流与白光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相互湮灭。
但他的力量恢复太少,在白光持续的冲刷下,节节败退。
“这样下去不行!”鉐弋庹抹去嘴角血迹,捡回战斧,斧刃上的金属镀层正在缓慢剥落,但灵性已损。
玄矶真人咬牙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辅阵,脸色发青。
焉然的剑域在三道白光的持续冲击下,范围被不断压缩,湛蓝剑光也变得明灭不定。
绝境。
凌云的视线开始模糊,秩序意志灌入他的识海,试图冻结他的思维。
他看到焉然倔强挡在他身前的背影,看到鉐弋庹不甘的怒吼,看到玄矶真人透支的坚持,也感受到身后林之心传来的、母亲守护孩子般的微弱却坚定的屏障。
不能在这里结束。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没有去硬抗那股秩序力量,也没有力量去硬抗了。
开始主动引导着秩序意志,流入他胸口的玉佩。
玉佩光芒一闪,那缕秩序意志被其蕴含的、更本源的混沌包容特性瞬间吞噬、转化。
与此同时,他回忆起在林之心记忆洪流中看到的最后一幕:那个机械星域主脑发出的、导致秩序瘫痪的逻辑悖论指令。
秩序追求绝对稳定,排斥一切异常。
那么,如果异常本身,也呈现出某种极致的有序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形。
凌云放弃了对身体部分区域的抵抗,任由秩序力量侵入。
但自身的混沌源力并未因此就消散。
在精确到毫巅的操控下,模仿着秩序能量的结构,凌云开始自行编织、重构。
以自身混沌为材料,以秩序法则为蓝图,在体内构建出一个完全符合秩序定义,绝对稳定的微型能量结构。
这个结构一成,那侵入的秩序意志就遇到了同类,甚至可以说是更完美的同类。
凌云被修正的优先级瞬间降低。
甚至有一部分秩序力量被这个结构本能的吸引、同化,反过来加强了它!
凌云身体一震,喷出一口淤血,脸色却泛起一种异样的潮红。
成功了,虽然只是在极小范围内,但他暂时欺骗住了秩序。
抬起头,看向那只纯白的审判之眼,眼中混沌与秩序的光芒,以极致的方式交织闪烁。
“原来如此……绝对的秩序,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悖论。”
抬起手,指尖不仅仅有纯粹的混沌气流,也缠绕着一丝凝练的、带着秩序气息的白色流光。
这缕流光极不稳定,内部蕴含着混沌与秩序激烈冲突的毁灭性能量。
他将其对准了审判之眼。
“来吧,尝尝你自己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