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是终结,寻始作俑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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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动的,无法抗拒的。
继续深入,塔的核心区域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穹顶已经部分坍塌,露出外面铅灰色的天光。
空间中央,是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由无数精密晶体管道环绕的圆柱体。
圆柱体表面布满了裂痕,内部一片混沌,看不清有什么。
而在圆柱体基座周围,散落着更多守卫的残骸。
比外面的更加破碎,似乎经历过更激烈的战斗。
它们的武器大多断裂,眼眶的红光彻底熄灭。
凌云走到圆柱体前,将手按在冰冷破裂的晶体表面。
这一次,涌入脑海的不是破碎画面。
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寂静,不是没有声音,是连声音这个概念,都被抽离的绝对静默。
在这静默中他感受到无可抗拒的庞大意志。
这庞大意志扫过这个世界,然后,一切归于无。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因为连存在本身都被否定了。
凌云猛的后退,撞在一个操作台上,灰尘簌簌落下。
他大口喘息,脸色惨白,额头的汗珠滚落,滴在灰尘里。
那不是毁灭,是格式化。
随后跟过来的焉然扶住他。
“撑不住就退出去。”
凌云摇摇头,眼神却有些恍惚。
“我好像明白石眼为什么悲伤了。”
他看着这满目疮痍,看着这死寂的空壳。
“它不是墓碑,它是证据。”
散落在地的守卫的碎块,依旧是灰蒙蒙一片。
塔身依旧沉默,刚才的动静,只是它漫长死寂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嗝逆。
鉐弋庹踢了踢脚边的碎块。
“这东西不顶用。”他环顾四周。
“这么大的坟场,就这几个看门的?”
玄矶真人面色凝重。
“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些守卫能量反应单一,更像最低级的巡逻单位,真正麻烦的东西,可能藏在深处。”
凌云收回按在塔身的手,指尖残留着那股抹除的冰冷触感。
“去中心看看。”他指向远处那片最为密集、阴影最为高大的区域。
胸口的玉佩温热感在那里最为明显。
他们继续前行,也更加警惕。
脚下的岩石裂缝逐渐增多变宽,有些裂缝深不见底。
冒出带着硫磺味的寒气,空中开始飘浮着一些灰白色的细小絮状物。
触手冰凉,似乎是燃烧后的灰烬凝结而成。
越往深处,倒塌的建筑残骸越多。
他们看到断裂的桥梁,只剩下桥墩矗立在巨大的地缝两岸。
看到倾覆于地、类似舰船的庞大骨架,一半埋在岩层里,露出部分外壳上有着巨大的撕裂伤。
所有一切都覆盖着厚厚的尘埃,寂静无声。
在一个相对开阔的广场,他们看到了更多东西,广场地面由巨大的六边形金属板拼接而成,大部分已经扭曲变形。
广场中央,散落着许多人形。
这些不是尸体,只是残骸,与之前的守卫材质类似。
但做工更加精细,形态也各异。
有的保持着奔跑姿势,有的蜷缩在地,有的伸手指向天空。
它们全部失去了活性,表面黯淡,覆盖着灰尘。
数量之多,放眼看去竟有数百具。
“这些都是那个时代的人?”鉐弋庹声音低了些,他走到一具保持站立姿势的残骸面前。
这残骸比守卫高大,面部轮廓依稀可辨,但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鉐弋庹伸手想碰,又缩了回来。
焉然蹲在一具蜷缩的残骸旁,注意到它手臂紧紧环抱着什么。
她轻轻拂开灰尘,露出
那是一个幼童形态的残骸,被它护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