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渡生机,最后的意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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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鉐弋庹眯着眼打量。
凌云点点头,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一缕苍白的火苗悄然浮现,静静燃烧,正是初火赠与他的那丝本源之力。
火苗出现的刹那,那道巨大的裂缝好似被注入了活力,边缘的纹路次第亮起微光,构成一个残缺的复杂符文阵列。
阵列中央,空间微微扭曲,形成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光晕门户。
“俺打头阵!”鉐弋庹性子急,说着就要往里闯。
“且慢。”玄矶真人拦住他,眉头紧锁。
“云儿,此地恐有诈。”
“这门户开启得太轻易,像是专为拥有初火气息者所设,恐是请君入瓮之局。”
凝视那光晕门户,平衡道境细细感知。
“不是陷阱。”凌云缓缓道。
“是考验,或者说是一场交易。”
“它在用最后的力量,吸引能承载其遗产的人。”
他率先迈步,身影没入光晕。
焉然毫不犹豫的紧随其后。
鉐弋庹和玄矶真人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门户之后,是一片无垠的黑暗。
脚下是光滑如镜的黑色地面,倒映着上方虚无。
唯有中央,悬浮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朦胧光影。
那光团感受到凌云手中的火苗,骤然变得明亮了些。
一道苍老、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念,直接传入四人的识海。
“后来者,你带来了源初的气息,很好……”
意念断断续续。
“吾名启,是此方观测前哨最后的意志……”
“观测前哨?”玄矶真人失声低呼。
“莫非是上古神话中,那些巡弋星海、记录文明兴衰的……”
“正是……”光团启的意念带着无尽的沧桑。
“吾等观测万千纪元,收集文明烙印,解析法则变迁,直至秩序降临,它们视吾等为必须净化的异常……”
光团剧烈波动起来,传递出愤怒与悲怆的情绪。
“前哨被毁,同胞湮灭,吾仅存此残念,依托核心万法星盘苟延,等待身负源初者,继承遗志,延续观测……”
随着它的意念,黑暗消退,四周亮起无数细密的光线,勾勒出一个巨大无比的立体星图。
星图中,有无数光点明灭,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曾经存在或正在挣扎的文明。
而在星图边缘,一片令人心悸、不断扩张的银白色区域,正无情吞噬着那些光点。
秩序网络。
在这立体星图的正下方,悬浮着一面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罗盘。
罗盘古朴无华,表面布满比星辰更繁复的纹路,中心镶嵌着一颗黯淡的水晶。
它散发着与初火同源,却更为复杂、承载了无数信息洪流的气息。
这就是万法星盘。
“继承它,记录它们,见证平衡……”光团启的意念越来越弱。
“若想真正对抗秩序,寻到或是铸造源初之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小心环卫工,它们来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光团猛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投入了下方的万法星盘中。
星盘中心的水晶,随之亮起一丝微光。
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周围的星图幻象明灭不定,脚下的黑色镜面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