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景阳侯再也赖不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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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再认清。”
“你们问的,是陆家哪条路?”
景阳侯眼神沉得发暗,半晌才道:
“东水门那道门路。”
“再认清。”
闻既白没有放。
“你们拿半页去问东水门那道门路,是为补验宗正,还是为趁庆安侯府主位乱时,先把陆家的门往你们这边拽?”
景阳侯这回没能立刻答。
这句话已不是问表面。
是把昨夜收卷背后那点最难看的心思,直直掀到了官案上。
他若点头,认的是贪。
他若摇头,纸便打脸。
倒是周嬷嬷在旁边笑了,笑得咳声都带了血气:
“侯爷何必不认。”
“你们若只为补验,卷今早一早送宗正就是。”
“何至于还要走中间货栈,不记官簿,不经中门,再在内账册上记一笔‘若卷实,再问东水门那道门路’。”
她抬起那双发青的手,指尖点在那页旧得快看不清的“景码照旧,问单缓后,后附不并”上。
“二十年前,你们借的是催补单。”
“昨夜,你们问的是路。”
“手还是那只手。”
“门还是那道门。”
这一句,才真正把第二案从“昨夜收卷”打成了“那条旧暗路从来没断”。
司吏缓缓点头,照着案上这些纸,把该记的话一条条写了下来:
“景阳侯父子认:昨夜知收半页,许问东水门那道门路。”
“景阳侯府旧暗路,曾缓催补单、压后附袋。”
“昨夜收卷换路,心思坐实。”
写到这里,他停了停,又把那本内账册往后翻半页。
在“景码照旧,问单缓后,后附不并”旁边,边角还压着另一道更淡的旧批条。
方才众人只顾着看正句,一时竟都漏了它。
那旧批条只有五个字:
“交姚押暂存。”
司吏眼神一下压实。
这五个字,已不是景阳侯府、周嬷嬷、暖阁与二房之间的手。
而是多了一只在宗正里接过这袋纸、替人把东西压进“暂存”里的手。
“先别急着发封埠令。”
封埠令,也就是先封景阳侯府那道私货埠口的令。
他把那本内账册轻轻合上,声音比方才更沉:
“这条线上的手,还没认完。”
第三问,也由此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