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素月把王妃死处钉在后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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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不能让想开门的人先开。

那地宫里到底有什么？

先帝遗诏若是真，为何宁安王妃反倒不愿它重见天日？

贵妃忽然笑了：“一个背主奴婢，几句哭诉，就把宁安王妃扯出来。陛下当真要信？”

沈照棠看向她：“娘娘不想听下去？”

贵妃道：“本宫只是不愿陛下被乱言所扰。”

“可娘娘从一开始就想拿玉佩。”沈照棠道，“若您不知道宁安旧府的门，为何这么急？”

贵妃眼底寒意一闪。

沈照棠没有退：“梁慎给宁国公府送夜药，方成称他梁院判；太医院旧库失火，内廷抢人；臣女刚得陆家玉佩之线，娘娘便召臣女入宫。若这些都是巧合，娘娘不如解释给陛下听。”

承明殿里一片死寂。

贵妃看着沈照棠，像第一次真正把她当成对手。

许久，她淡淡道：“本宫确实知道宁安旧府有旧物。”

百官一阵低哗。

贵妃却不慌，转向皇帝行礼：“陛下，臣妾不敢欺瞒。宁安王妃当年入宫，曾说旧府藏着先帝一段手书。她说那东西若落入有心人手中，会动摇国本。臣妾身在后宫，不能坐视。今日召沈姑娘，也只是想先保住玉佩，免得被闻家借旧案生事。”

闻既白神色不变。

宁国公却被气得又咳出血来：“娘娘一张嘴，倒把灭口说成护国。”

贵妃淡声道：“国公爷若有证据，尽管呈上。”

她赌的就是没有证据。

素月说的话，可以被说成旧奴攀咬。

梁慎死了，白婆婆有罪，秦槐也不干净。

只要陆云葭那封信不在，贵妃就能把自己摘成一个担忧国本的后宫贵人。

沈照棠忽然问：“素月，宁安王妃后来怎么死的？”

素月脸色一下惨白。

贵妃猛地看向她。

沈照棠抓住这一瞬：“你见过她最后一面。”

素月整个人伏在地上，声音几乎碎掉：“见过。”

“在哪里？”

“长乐宫后井。”

殿内众人呼吸都停了。

素月哭道：“王妃不是病死。她死在长乐宫后井边。那晚她要见陛下，说不能再让他们找明棠了。可她没能走出长乐宫。”

贵妃厉声道：“胡言！”

素月抬起头，像终于被逼出最后一点胆气。

“奴婢没有胡言。”

“王妃死前，把一枚凤尾金钗折断，丢进了后井。”

“她说，若有人不信她死在这里，就去井底找。”

皇帝猛地站起。

贵妃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终于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