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皇后转而杀沈明棠之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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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棠看向她，忽然开口：“她不是来认我的，是被人押来替皇后说第一句话的。”

三皇子从远处赶回时，刚好听见这句话，脸色瞬间沉下。

“皇后娘娘慎言。”

皇后看向他，讥诮道：“你如今倒会护人了。”

三皇子咬牙：“没有凭据，便不能毁人清白。”

皇后淡淡道：“凭据？你们不是最爱要活人吗？本宫给你们。”

她话音刚落，朱雀门内侧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禁军押着一个披灰斗篷的老妇走来。

那老妇佝偻着背，满头白发乱得像枯草，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疤。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沈照棠看见她的第一眼，便感觉心口猛地一跳。

她不认识这个人。

可那老妇抬头看她时，眼里的震惊、怜惜和恐惧，竟像认识她很多年。

皇后道：“认得她吗？”

沈照棠没有答。

皇后也不需要她答。

“她叫桑七，先太子妃生产那夜，她守过偏殿。”

老妇听见“先太子妃”四个字，浑身抖得更厉害。

皇帝厉声道：“谁把她带来的？”

禁军统领跪下：“回陛下，方才宫门内有人强闯，被拿下后发现这老妇藏在车底。她说，她要见沈姑娘。”

所有目光瞬间落到沈照棠身上。

皇后笑了。

“看，多巧。”

沈照棠看着她，忽然觉得这笑比方才任何刀兵都冷。

所谓巧，都是皇后事先摆好的路。

她逼陆家，是为了让外头大乱。

外头一乱，便有人能把桑七送到朱雀门。

若桑七死在路上，皇后便说沈照棠灭口。

若桑七活着到这里，皇后便让她当众开口。

不管桑七说什么，沈照棠都被拖进另一个泥潭。

沈照棠慢慢看向那老妇：“你要见我？”

桑七嘴唇颤了很久，忽然扑通一声跪下。

她没有喊沈姑娘。

也没有喊陆姑娘。

她哭着磕头，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小殿下……奴婢终于找到您了。”

朱雀门前，所有人轰然变色。

皇后眼底笑意彻底绽开。

沈照棠站在原地，像被万千目光钉住。

可只一瞬，她便稳住了呼吸。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急着辩解。

她只是看着桑七，缓缓问了一句。

“是谁教你这样喊我的？”

桑七哭声一顿。

皇后的笑，也在这一刻僵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