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阿梨供出宁安王妃还活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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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王妃没死。

这句话比沈承远供出宁安王妃更惊人。

宁安王妃早在后井旧案中被认定已死，她的名字曾牵出凤尾金钗、假门、旧井和中宫暗线。所有人都以为，那条线已经在死人的名义下收束。

死人最好用。

死人不能被审，不能反悔，不能忽然说出另一段真相。皇后这一夜已经太多次把死人推出来，试图让活人背罪。

可宁安王妃若活着，便说明当年后井那一局，不是结尾。

是她脱身的门。

可阿梨说，她没死。

皇后的脸色终于有了明显变化。

不是愤怒。

是猝不及防。

沈照棠立刻看向阿梨：“你见过她？”

阿梨点头。

她手还未完全好，掌心旧伤裂开一点，却仍抓着春萼写字。

春萼一边看一边念：“阿梨姐姐说，她小时候在中宫夹墙里见过一个女人。那女人每次来，都戴帷帽，走路很轻。崔公公叫她王妃。”

陆蘅脸色发白：“中宫里称王妃的人不少。”

阿梨继续写。

春萼声音发颤：“她左手小指缺半截。”

沈照棠心口一跳。

宁安王妃左手小指曾在旧井案里被提过。

当年所谓尸身烧毁，只凭残饰认人。若她小指特征被人刻意遮住，便有可能用替身脱身。

闻既白也反应过来：“后井那具尸体，未必是她。”

皇后冷声道：“一个哑婢幼年所见，也能当证？”

阿梨抬头，死死盯着她。

她不能说话。

可那眼神里有被关了十七年后仍没被磨掉的记忆。

沈照棠道：“阿梨一人的话不够，那就找第二个。”

她看向崔公公。

崔公公被押在一旁，听见宁安王妃几个字，早已面如死灰。

“崔成。”沈照棠道，“你见过吗？”

崔公公闭上眼。

皇后冷冷道：“你女儿已救出，可你若再攀咬，崔家祖坟也未必保得住。”

崔公公忽然笑了一声。

“娘娘，奴才连女儿都差点保不住，还谈什么祖坟。”

他伏地叩头。

“陛下，阿梨姑娘说的是真的。宁安王妃未死，她这些年一直替中宫走宫外暗线。”

朱雀门前一片哗然。

沈承远跪在地上，忽然抖得更厉害。

因为他明白，自己供出的不是一个死人。

是一个随时可能反咬他的活人。

皇帝怒道：“她在何处？”

崔公公摇头：“奴才不知。她从不在宫中过夜，每次来只见娘娘和青姑。后来青姑死了，她便少来。”

沈照棠问：“她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崔公公想了想，脸色忽然变了。

“三日前。”

三日前。

正是朱雀门这一场大局爆发前。

闻既白沉声问：“她来做什么？”

崔公公看向皇后，不敢说。

沈照棠道：“你已经说到这里，停不住了。”

崔公公一咬牙：“她来取一封旧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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