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均匀的一锅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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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书所写的所有内容都是虚构哒!没有任何具体现实数据支撑,切勿贴合实际问题哦!)
“我们所处的宇宙均匀得可怕……这是什么意思?”
梅轻轻蹙起眉,这个表述显然触及了她知识架构的边缘地带。
这一次,她是真的没能立刻理解张欣雨想表达的核心。
“想弄明白这一点意味着什么,我们得把问题拉回到身边更具体的例子上来。”
张欣雨说着,顿了顿,侧过头看向梅,紫眸中带着点询问的意味,“那个……冒昧问一句,梅小姐…不,梅……你主要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她临时改了口,省去了“小姐”这个稍显生分的后缀,直觉告诉她,她们之间过去的相处模式应该更直接。
梅的嘴角弯了一下,对张欣雨的称呼变化给予了温和的回应:“生命科学与能量学。简单点说……就是研究生命活动与各种能量形式之间相互转换、依存关系的学科。”
“生命与能量……”
张欣雨重复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点了点。
几秒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右手握拳,轻轻在左掌心敲了一下,眼睛微微亮起,“那你对基因突变的过程,应该很熟悉吧?”
“嗯。”梅点了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DNA的双螺旋结构,两条链之间是靠什么力量连接的?”张欣雨抛出一个基础问题。
“氢键。”梅的回答简洁而准确。
“对,氢键。”
张欣雨肯定道,随即话锋转向更微妙的层面,“但在某些特定条件下,氢原子里的那个质子,有可能发生‘量子隧穿’效应——它会短暂且概率性地‘跳’到一个本不该属于它的位置上去,哪怕中间隔着能量壁垒。”
梅消化着这句话,量子隧穿是量子力学中的经典概念,她当然知道。
但她暂时还不明白,这和她刚才提到的“宇宙均匀”有什么直接关联。
她没有打断,只是用眼神示意张欣雨继续说下去。
“如果这个质子真的‘跳’过去了,哪怕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张欣雨继续引导,“会发生什么?”
梅顺着这个思路推演:“当DNA双螺旋解开,进行自我复制时,这个质子位置的微观改变,会导致对应碱基的配对概率出现偏差。”
“DNA复制本身是高度精确的,但这种量子层面的扰动,就像在精密的齿轮里投入一粒微沙。”
“没错,”
张欣雨点头,“而且,DNA内部的质子发生这种隧穿事件的频率,其实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低。”
“虽然这种错误状态极不稳定,质子通常会很快‘跳’回原位。但是,”
她加重了语气:“如果在质子恰好‘跳’到错误位置的那个瞬间——那个概率极低的窗口期——DNA的复制机制刚好运行到那个位点,开始了解旋和配对……”
梅接上了她的推论:“那么,一次基因突变就发生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碱基对错误地被固定下来。”
“对的。”
张欣雨的目光似乎重新投向了舞台,但焦点并不在表演上,而是在更抽象的思维层面:
“这就是一段DNA的‘命运’,一次源于量子随机性的、概率极低的事件,在宏观生命尺度上留下的决定性刻痕。”
“而DNA是绝大多数已知生命最核心的遗传物质。所以,某种程度上可以说,DNA的命运,编织了整个物种演化长卷的底色。”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种悠远的意味:“再把尺度放大……或许可以说,正是无数个这样源于微观随机性的‘命运’刻痕,层层叠加,然后相互作用,最终勾勒出了我们所见整个宇宙的‘命运’图景。”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梅,紫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梅,那么依你看,这个‘命运’的最终编造者……是谁?”
梅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本就不存在一个具象化的‘编造者’。那只是一种我们用于理解复杂性的隐喻。”
“哈哈,”张欣雨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看,这就是我们人类认知的局限所在——我们的‘视界’,被一种东西牢牢地框住了。所以我们才‘看’不到那个所谓的‘编造者’。”
“什么东西?”梅追问。
“随机性。”张欣雨清晰地吐出这个词。
“随机?”
梅下意识地重复,脑海中迅速回溯张欣雨刚才举的例子——DNA质子的隧穿、乒乓球不可预测的轨迹……的确,每一个环节都渗透着“随机”的因素。
但为什么会有这种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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