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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听见没?秦烈都夸的手艺,今天你也跟着沾沾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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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发出一声极度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十指拼命抠着地砖缝隙,指甲当场劈裂出血,无论手下怎么拖拽,死活不肯再往那炉子靠近半寸。

“呜!呜!”老刘在地上疯狂蠕动,眼球充血凸起。

可看着女儿垂在火炉边的小手,他突然停止了挣扎。像被抽干了脊梁骨,重重地趴回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狠狠砸着坚硬的地砖。没有声音,只有皮肉撞击地面的闷响,和很快蔓延开来的一滩粘稠艳红。

看着地上瘫成烂泥、彻底没了生气的老刘妻子,雷鸣慢条斯理地搓了一下指间的硬币。“嗡”的一声轻响,那枚磨得锃亮的五分硬币,在他食指和拇指间快速翻转了一圈。

“嫂子刚才还夸海口,说自个儿做饭好吃,连秦烈都念着你的手艺。怎么?”

“现在让你做道菜,反倒不想做给我吃了?”

雷鸣垂着薄薄的眼皮,语调幽幽地拉长,透着一股子毒蛇般的黏腻:

“说什么好吃,怕不是在吹牛骗我吧?”

“呜!呜......”

听到这话,地上的老刘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溢出困兽般的哀鸣。

雷鸣却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硬币边缘:“不过,我这人向来大度,不爱跟底下人计较。”

他上身微微前倾,那件披在肩头的将官级绿大衣,随着动作往下落了半寸。雷鸣一双微微上悬的下三白眼,直勾勾地盯着炉子里猩红的炭火:

“既然嫂子不愿动手,那就由我代劳,亲自给你们做一顿世间独一份的‘大餐’。”

“我保证,只要你们吃过我做的菜,那滋味……终身难忘。”

雷鸣停了手里的动作,把硬币一把攥进掌心。他看着老刘那张灰败绝望的脸,声音依旧轻飘飘的:

“等这顿咽下肚,咱们,算是朋友了。”

听到这轻飘飘的几句话,老刘刚才那点硬撑着的义气,忠心,正寸寸碎成了齑粉。

他充血的眼珠子直愣愣地望着火炉边,女儿花棉袄上那滩发暗的稠血,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却连一声哀声都再也挤不出。

雷鸣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随手将那枚硬币丢进大衣兜里。他冲着一旁踩着老刘后背的手下,抬了抬下巴。

压在身上的千斤力道突然撤去,勒在肉里的麻绳被粗暴地扯落,带起旧棉衣上几片飞扬的棉絮。老刘的身子像被抽干了水的枯树,软塌塌地垮在水磨石地砖上。

手下弯腰揪住老刘的衣领,将人半拖起来靠在桌腿边,随后将一份按好红印泥的供词拍在地上,上面压着一支黑色胶木外壳的英雄牌钢笔。

老刘盯着那支笔,胸膛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他颤着手,在身侧沾着泥水和血污的裤腿上,用力蹭了两下,这才一点一点,把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往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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