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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补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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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若在平日,他看都懒得看。

大派的库藏,那是人家的命根子,每一件存货上头都压着七八道禁制,两三个七阶,再加上一座护山大阵。

硬抢,等于跟人家全宗拼命,不值当。

可眼下不是平日。

眼下,名单上头这些门派的老祖,有一个算一个,全在天宫里关着。

八阶困死里头,生死不知,山门上头空得能跑马。

护山大阵是好东西,可大阵要有人主阵。

七阶主阵的大阵,和八阶主阵的大阵,是两回事。

更何况他现在羽翼已丰,不是真的不能一试……

机不可失。

方寒站起身,雪地上那片焦黑的字已经烧尽了。

他抬脚碾了碾最后一点灰烬,心里把名单排了个先后。

苗女宫和十二峒是苗疆水最深的,因此放最后。

命渊殿,中州第一势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碰。

先捡软的捏。

比如烈阳派。

相比较于如今还有八阶坐镇的其他势力,前段时间他刚刚听说烈阳派的八阶出了事情,如今已经彻底闭门不出。

对比其他的势力,烈阳派无疑是最佳选择。

打定主意后,方寒扣上兽骨面具,收拾了洞府,出了秘境,向着中州而去。

烈阳派的山门在中州西南,一片赤红的山脉,山里往外冒着地火,老远就能看见天边烧红的一角。

方寒没急着上山。

他在山脚下的坊市里转了三天。

三天里,烈阳派的家底被他摸了个大概。

掌门魂牌碎在三个月前,如今主事的是一位七阶的大长老,姓炀,人称炀老祖。

炀老祖正忙着两件事,一是跟死仇古皇门在边界对峙,二是满世界招揽客卿,填补门派空虚。

山门里,掌管内库的是一位六阶巅峰的长老,也姓炀,是炀老祖的族弟。

方寒要的,就是这位炀长老。

第四天,坊市里多了个中年散修,五阶修为,其貌不扬,在坊市的告示墙前站了半天,揭了烈阳派招揽客卿的告示。

中年散修姓聂,单名一个远字。

烈阳派如今缺人,审查松得不能再松,聂远过了三关考校,领了客卿的腰牌,住进了外院。

又五天。

五天里,聂远老老实实做他的客卿,替内库搬了三回蛊材,送了两回账册。

搬第三回的时候,他跟管事的讨了个巧,说内库里的账目他从前在商行里管过,要不要搭把手。

管事的正愁人手不够,顺手就把他拨给了炀长老打下手。

聂远就这么站到了内库的门口。

炀长老五十来岁,精瘦,一双眼睛跟算盘珠子似的,看人先看腰牌,再看手。

内库里的东西,每一只蛊虫进出,都得过他这双手。

方寒在炀长老手底下干了四天账房。

第五天夜里,内库盘点,炀长老独自入库。

盘点是内库的规矩,每逢五,炀长老亲自过账,旁人一律不得近前。可这几日人手实在紧,账房先生又老实本分,炀长老懒得再喊人,摆摆手让他提着灯跟着。

聂远提着灯,跟在后头。

库门在身后合拢,禁制一道一道落下来。

方寒把灯放下了。

炀长老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刚皱起来,就看见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变了。

不再是账房先生浑浊恭顺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冷,很静,看着他就跟看着一件东西似的眼睛。

炀长老心里咯噔一声,刚要张口示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上。

无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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