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先下手为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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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长老,价钱好商量。”
“不是价钱的事。”古钺摇头,“爱意蛊是库里的战略储备,没有掌门的印,谁也动不了,聂先生,这批星髓我们古皇门要一半,拿灵石付,市价一分不少。
至于爱意蛊,往后休要再提。”
话说得很死。
方寒在心里叹了口气。
能用钱解决的事,他从来不动手,可如今是钱解决不了的事,那就只能动手了。
当面上,聂先生一脸的遗憾,做成了星髓的买卖,还顺带在古皇门的客院里住了下来,说是要交割清点,住个三五日。
古钺安排了,还吩咐门下好生款待。
聂先生在古皇门里安安分分做了三天客。
三天里,他把古皇门的山门地势摸了个遍。
九皇锁灵阵的阵基在哪儿,阵眼在谁手里,古钺每日什么时辰巡视内库,库房的禁制有几道,开库的时候谁在旁边。
古皇门跟烈阳派不一样,内库开在禁地深处,古钺亲掌钥匙,每月朔日,独自开库盘点。
这一月,朔日就在后天。
方寒等了两天。
第三天夜里,月黑风高。
禁地深处,库房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开了一线。
古钺提着灯,独自入库。
石门在身后合拢。
库房里烛火通明,一排一排的架子,架子上是古皇门八万年的积攒。
古钺踱着步,一样一样地过,手里捧着玉册,过一样,记一笔。
记到第七架,他忽然停了笔。
库房里多了一个人。
就站在他身后三步,不声不响,像从地缝里长出来的。
古钺浑身的寒毛炸了起来。
他是七阶中期,三步之内多了个大活人,他居然一丝一毫都没有察觉。
“谁!”
他反手一掌就拍了出去,七阶的仙力轰然炸开。
可这一掌拍出去,离那人的胸口,永远差着三尺。
三尺,不多不少,天涯海角。
古钺这一掌用尽了全力,掌力却在三尺之外,寸寸消磨,到最后连那人的衣角都没掀动。
咫尺天涯。
方寒出手了。
无相手先落,隔空偷蛊。
古钺身上六只仙蛊,一瞬之间被人摘走了四只,连贴身藏着的遁蛊都没剩下。
紧接着,雪原罩落。
七阶中期的古钺到底不是六阶,心界罩落的瞬间,他咬碎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一只特殊的血道仙蛊上,硬生生从心界的边缘撕开一线,往库房外遁去。
“敌袭!九皇锁灵,起!”
他的吼声撞在库房的石壁上,撞得烛火齐齐一矮。
山门轰然震动。
九皇锁灵阵动了。
九道龙脉皇气从地底升起,眨眼之间就要罩住整座禁地。
方寒没拦他。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库房石门炸开,古钺跌撞而出,身后那人一步跨出,不追,不赶,就隔着五步,不近不远地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