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李凡的靠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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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才真正洞悉玄羽神扇的恐怖层级！
半步仙皇，已然是超脱九大天域的天花板极致，足以碾压万古、主宰诸天。
可在玄羽神扇眼中，这般至高无上的皇道气息，仅仅只是勉强达标、不堪入目的污秽浊气！
而自己视若逆天根基、万古无双的鸿蒙圣体本源，才是这柄无上至宝真正渴求的顶级滋养！
震撼过后，李凡压下心中波澜，沉声追问最关键的后果：
“我奉献一半鸿蒙圣体本源，会有何等反噬代价？”
玄羽神扇如实告知：
“本源折损过半，你的鸿蒙圣体将彻底跌落巅峰，逆天肉身战力大幅衰退，再也无法维持此前碾压诸天的无敌态势，神识底蕴、大道根基亦会随之衰弱。”
“大概率会长期战力下滑、道体残缺，短时间内再无跨阶逆伐的资本。”
“唯有极小概率，你未来踏足更高层级的域外高等大世界，寻觅到顶级鸿蒙神源，方能慢慢补全本源、重铸圣体巅峰。”
话语直白冰冷，没有半分隐瞒，道尽了献祭本源的恐怖代价！
鸿蒙圣体本源，是他一路走来最大的底牌、最核心的根基、所有逆天战力的源头之一！
一旦折损，无敌之路必将中断，前路坎坷、修行受阻，甚至可能跌落天骄行列，沦为普通强者！
生死抉择，悬于一念！
星河战场之上，攻势愈发狂暴，半步仙皇的绝杀已然近在咫尺，死亡的寒意死死包裹李凡全身！
可仅仅数息的沉思，李凡便眸光澄澈、道心笃定，心中已然做出最终决断！
他修行一世，踏仙途、逆诸天、破万难，所求从不是一时的巅峰无敌、一时的诸天称尊！
他的道，是超脱万古、是横扫域外、是斩断一切枷锁、是登临大道尽头！
他一路走来，逆天崛起，为的就是挣脱一切束缚、净化本源污染、踏破大道极限！
今日舍弃一半圣体本源，看似自断臂膀、损耗根基，实则是绝境求生、谋定长远！
若今日身死道消，一切大道、征途，所有理想，皆成虚妄！
只要活着，只要道心不灭、征途不止，他便有信心、有毅力、有底气，在未来踏破更高天地，寻回本源、重铸圣体、再登巅峰！
瞬息之间，万千思虑尘埃落定。
李凡双目坚定如铁，心神掷地有声：
“我答应你！即刻献祭一半鸿蒙圣体本源，换你出手镇杀域外皇影！”
话音落下的刹那！
嗡——！
十方帧界禁制轰然震颤，层层壁垒自行退让、彻底敞开！
玄羽神扇不再受空间桎梏、不受诸天规则束缚，带着一缕净化万古、克制域外的至高神光，瞬间破开十方帧界空间，横穿虚无，悄无声息降临在剑冢星之外虚空！
而此刻的外界战局，已然彻底抵达绝境！
就在李凡敲定交易的瞬息，他仙王一重的体验卡时限彻底归零！
轰隆隆——
体内暴涨的仙王道韵瞬间崩塌消散，圆满的仙王法则尽数褪去，暴涨的肉身战力断崖式跌落！
境界极速回溯，从仙王一重，硬生生跌回大罗金仙八重！
修为倒退、道韵消散、战力暴跌！
同一时间，半步仙皇抓住契机，一道蕴含无上皇道毁灭之力的掌印轰然轰出，精准击中李凡前胸！
噗——！
极致恐怖的皇道巨力穿透层层护体灵光、碾碎残存的圣体屏障！
李凡身躯剧烈震颤，胸骨寸寸开裂，一股狂暴至极的毁灭之力席卷四肢百骸，他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一口滚烫的精血猛然喷出，身形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在虚空之中狠狠倒飞千丈！
伤势瞬间重创！
可这还不是终点！
模糊的皇道身影眼中无喜无悲，没有丝毫留情，趁他病、要他命！
趁李凡修为跌落、身受重伤、战力尽失的刹那，他抬手凝聚终极皇道绝杀，寂灭一切的黑色流光汇聚掌心，朝着倒飞的李凡，轰然拍下必死一击！
这一掌，锁定时空、禁锢虚无、封死所有闪避退路！
大罗金仙八重的李凡，根本没有任何抵挡资格！
星域边缘，御仙王、寿仙王面露狂喜、眼底杀机森冷，静静等候李凡陨落的结局。
虚空暗处，所有隐世仙王尽数摇头叹息，认定这位逆天少年，终究要陨落于此、昙花一现。
焚仙王、剑仙王心神骤紧，想要驰援，却被时空壁垒死死阻隔，根本无法出手！
全场所有人，都默认了李凡必死的结局！
可就在那道毁灭流光即将落在李凡身上、彻底终结一切的刹那！
诡异的一幕，毫无征兆的上演！
那足以瞬杀大罗金仙、湮灭仙王根基的皇道必杀一击，在距离李凡身躯不足一寸的位置，骤然凝滞！
所有毁灭威能、皇道法则、寂灭力量，尽数凭空静止、彻底失效！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按住了这必杀的诸天绝杀！
整片死寂的虚空，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半步仙皇那亘古不变、毫无波澜的模糊身躯，第一次剧烈波动起来！
虚无缥缈的躯体层层震颤，周身稳固的皇道神光剧烈紊乱，原本圆满无瑕的道韵瞬间破碎动荡！
一道难以置信、带着极致震惊与惶恐的古老声音，轰然响彻整片玉清天！
“不可能！！！”
“你修为已然跌落大罗金仙，根基重创、灵力枯竭，凭什么挡得住本座的皇道必杀？！”
“这等层级的禁锢之力、虚无制衡，绝非此方诸天所有！你身后，到底藏着什么？！”
这位俯瞰九天、漠视万灵、凌驾仙王之上的域外皇影，第一次生出了极致的忌惮与惶恐！
倒飞在虚空之中、嘴角带血的李凡，瞬间洞悉了关键！
他余光扫过身侧悄然悬浮、隐而不现的玄羽神扇，瞬间了然！
除了他自己，这片天地的所有人，根本看不见玄羽神扇的存在！
无上至宝层级太高、超脱诸天，此方世界的生灵，哪怕是九重仙王、半步仙皇域外虚影，也无法窥探其形！
一念通透，李凡压下体内剧痛，强行稳住倒飞的身形，傲骨依旧！
他迎着全场震惊的目光，迎着皇影惶恐的注视，嘴角勾起一抹恣意桀骜的笑容，声音朗朗、传遍星河，带着极致的狂妄与底气：
“你以为，我凭什么以一介大罗金仙，就能逆伐仙王、硬撼半步仙皇？”
“你以为我逆天崛起、横推诸天，仅仅只是靠着自身的体质功法？”
“眼界狭隘、坐井观天！”
“我李凡逆天路、踏仙途，从来不止一己之力！你以为的绝境，不过是我的底牌未出！”
“记住，我能横压诸天、逆伐万古，自然有你终生仰望、永远无法企及的靠山！”
“你今日敢动我分毫，便是触了禁忌、惹了不该惹的存在！”
一番嘲讽狂妄的话语落地，震得全场仙王心神轰鸣！
虚空中央，那道模糊伟岸的皇道身躯，震颤愈发剧烈！
万古以来的漠然、高傲、无敌心态彻底崩塌！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股无形、碾压自身的恐怖力量，可他窥探不到、溯源不得！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他跨越域外、降临九大天域，执掌皇道伟力，蔑视此方天地所有生灵，今日却被一名大罗金仙的少年彻底震慑！
沉默良久，带着深深的忌惮与不安，他沉声追问，语气已然不复此前霸道：
“少年人，你究竟是谁？你背后的存在，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凡负手而立，血染黑衣、身姿挺拔，眼底深沉莫测、故作玄妙，轻轻摇头，一字一顿，余音回荡星河：
“天地玄机，道不可言。”
“不可说，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