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合衡殿重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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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圣!”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皆是难掩震惊。他们知晓李凡天资卓绝,却也不曾料到,短短时日,他竟已经跨过准圣,登临圣境。
风浊清长叹一声:“好,好一个李凡!自万界战场历练归来,你果真踏出了这一步。”
接下来,几人围坐下来,缓缓交谈,说起归墟近来的变故。长老们讲述的种种危机、虚空窟窿不断扩张、黑暗污染四处蔓延,和先前孙正清告诉李凡的信息大致吻合,只是其中细节,多出许多一线大圣探查虚空时的凶险见闻。
等长老们说完,李凡神色郑重,开口问道:“诸位长老,我想问问,这合衡殿的隐匿能力如何?殿外的大能,能不能探查到殿内的景象?”
五位长老闻言,彼此对视一眼,心中都生出几分好奇,不知李凡想要做什么。风怀瑾开口:“此殿是我们几人联手布下多重隔绝阵法,寻常大圣的神念探查,根本穿透不进来,十分安全。你尽管放心。”
得到答复,李凡不再犹豫,心神再次连通万界战场,向独孤鸣四人传讯,示意他们可以现身。
流光一闪,四道身影自殿内虚空裂隙之中缓步走出,落在合衡殿的空地之上。
独孤鸣一眼便看见站在前方的风肃之,积攒千载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快步上前,屈膝跪倒,声音颤抖:“不孝弟子独孤鸣,拜见师尊!拜见各位太上长老!”
风肃之看着白衣跪在地上的身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目光落在独孤鸣脸上,细细端详,越是观看,记忆深处那道少年身影和眼前之人慢慢重合。他看向李凡,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他是……?”
李凡轻轻点头。
得到确认的瞬间,风肃之眼眶骤然发红,两行热泪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连忙上前伸手扶起独孤鸣,声音微微发颤:“鸣儿,快起来,快起来。你无需自责,当年之事,本就不是你的过错。”
“师尊。”
独孤鸣起身,再也克制不住,上前一步,和风肃之紧紧相拥。千载别离,无数苦难与思念,尽数化作此刻无言的温情。
另一边,戮渊目光落在风见微身上,恭敬躬身行礼:“晚辈戮渊,见过风见微长老。”
风见微望着他,温和应了一声:“唉,不必多礼。”
二人随即站到一旁,低声叙起旧来。
风怀瑾看着剩下的黑龙与剑临,又看向李凡,开口问道:“凡儿,这两位道友是?”
李凡侧过身,向众人介绍:“弟子在外,组建了一个势力,名为破晓。黑龙、剑临二位,便是破晓的同伴。”
黑龙与剑临连忙上前,对着五位长老躬身行礼,礼数周全。
独孤鸣这时转过身,笑着补充:“师尊,诸位长老,师弟创立破晓,本意便是对抗黑暗污染,守护众生。我已经加入破晓,随师弟一同行事。”
戮渊也跟着开口:“我同样也是加入破晓了。”
风浊清看着几人,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缓缓点头,眼中带着赞许:“不错。当此浩劫降临之时,能起身抗衡黑暗,这份心意难得。”
一旁的风默存也跟着颔首,目光之中满是认可。
合衡殿之内,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多了几分久别重逢的暖意。只是所有人心底都清楚,短暂的相聚之后,他们还要一同面对虚空窟窿带来的灭世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