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东君府现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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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域传送通道再度亮起亿万阵纹,光幕包裹四人身影,空间一震,已是横跨万里,重回东海疆域的玄鲸商会总坛大殿。
值守的两名半步大圣长老早已恭候在旁,见风肃之三人周身大圣巅峰的厚重道韵扑面而来,皆是心神一震,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比之先前更显恭敬。这等级别的人物,纵是商会会长亲至,也需以礼相待。
四人未作停留,径直出了商会主城,踏上归途。
一路之上,三位太上长老依旧维持隐匿结界,护着李凡疾行。掠过东玄道上空时,李凡远远望见醉沧海酒楼的飞檐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如今已是圣境之身,携三位大圣巅峰同行,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不多时,东君府所在的山海秘境已是近在眼前。
风肃之落至半空,指诀一引,府外层层叠叠的隐匿结界如同水面涟漪般缓缓散开,露出内部那片熟悉的殿宇楼阁。三人降下云头,踏过护府大阵,入得府中。
“总算是回来了。”风怀瑾长舒一口气,眉宇间那股长久紧绷的戒备终于卸下。
李凡不曾耽搁,反手一引,虚空裂隙自掌前铺开。片刻之后,四道身影自裂隙中走出——独孤鸣一袭白衣,气息较之先前沉稳浑厚了许多,小圣中期的根基彻底稳固;黑龙、剑临、戮渊三人也各有精进,一身战力凝练扎实。
众人一落地,目光便齐齐落在李凡身上,屏息静待,等着他开口定下后续。
李凡负手立于殿前,抬眼望向东君府外那片笼罩着淡淡晦色的天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想以东君府为中心,把东海疆域的这片天地,一点一点净化过来。”
“由近及远,由浅入深,先清东君府方圆万里,再推及东海全域,最后再向其他疆域蔓延。这样既能逐步推动净化整片归墟之海的进程,也能尽可能抑制黑暗污染在归墟之海持续侵蚀的势头,不至于让它蔓延得太快。”
话音落下,风怀瑾先一步上前,神色并非质疑,反倒带着几分忧思:“凡儿,你有这份心思,难能可贵。但有一事我必须问清楚——净化东海疆域,甚至将来净化整片归墟之海,究竟需要多久?”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你有初步的预测吗?此事关系重大,若耗时百载千载,难免变数丛生;若是稍短,我们才好据此布局。”
李凡闻言,垂眸沉思。
他回忆着方才那一处虚空窟窿被净化的速度,又想起九大天域那些残破天地净化时的规模与消耗,心底默默推演。可归墟之海疆域辽阔至难以丈量,东海只是五域之一,眼下这禁域之外还有多少个受污的天地、多少处隐秘渗透的裂隙,他一概不知。
良久,他摇了摇头,坦诚道:“我也说不准。”
“我连整片归墟之海到底污染到了哪种程度都还不清楚。那些窟窿是怎样分布的,有多少是刚刚渗漏的浅层残毒,又有多少是积攒万古的老旧裂隙,我全无从判断。所以只能一步一步来,先净化看得见的,再探看不见的,摸清一层,再往下走一层。”
殿内一时静默。
风浊清却忽然轻笑一声,捋了捋胡须,率先开口:“凡儿,就按你说的去做。”
他目光温和却坚定:“不必纠结于时日长短。这浩劫本就是万古积弊,岂能指望一蹴而就?你既有这份能力,我们又岂会吝于相助。东君府倾尽底蕴,也当为你撑住后路。”
风肃之亦缓缓点头,神色郑重:“我同意。净世之法既然已经验证成效,拖延观望只会任由污染蔓延。既定了方向,便不必犹豫,放手去做。”
三位太上长老的意见出奇一致,李凡心中一定,微微躬身:“多谢三位长老。”
风肃之起身,与风怀瑾、风浊清对视一眼,三人同时抬手,结出同一个古老印诀。
嗡——
整座东君府微微一震。笼罩府邸无数岁月的那层隐匿天幕,自穹顶开始层层剥落、寸寸消解,如同揭去一层厚重的幕布。长空之中,东君府真正的轮廓缓缓浮现——万古传承的殿宇巍然矗立,飞檐凌空,道纹流转,府城上空浩然之气冲霄而起,光耀万里。
东海疆域之上,无数势力在这一刻同时仰头。
“那是……东君府?”
“东君府竟一直隐在此处!多少年了,从未显露过真容!”
“看那气韵,绝非寻常宗门可比!”
一道道神念自四方掠来,无数惊呼与揣测在海域间悄然传开。对此,三位太上长老皆未理会。
风怀瑾收回手,转身看向李凡,神色肃穆:“东君府有你,便不必再隐忍了。从今往后,我们立于明面,做这东海疆域真正的顶尖势力。该来的瞩目与试探,我们接下来便是。”
风肃之随即抬手,指尖划出连绵道纹,落在府外的空旷广场之上:“凡儿,你一人之力终究有限。我三人一路经过推演,布了一套阵法,可将你的净化之力最大限度地舒展、放大。”
一道道灵光落在广场,勾连成阵阵纹路,最终汇作一座覆盖数里的巨大阵盘。九道灵力回环彼此勾连,如同九条汇流的江河,最终汇聚于阵心一处。
“此阵名为九转汇灵阵。”风浊清缓声介绍,“九转回环,层层叠加,阵心所聚之灵力越强,外放的净化道韵便越发浩瀚。你只需坐镇阵心,运转净世之法,我等在外护阵,便可让净化的波及范围扩大数倍不止。”
李凡凝神观阵,眼底渐现赞许:“妙极。有这阵法助力,效率能提上来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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