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紫发老．．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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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仰头，目光穿过漫天尘埃，落在悬浮于城市上空的阴影上。大量王虫几乎遮蔽了半座城的阳光，巨大的甲壳在昏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行了行了，斯托克夫。”他拍了拍手，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自家宠物别把泥巴带进屋里，“这里好歹还有普通居民，菌毯别往城里蔓延了。既然她们溜了，这个首都我们就收下了。”
“呜呼~！”伊丽莎白眼睛发亮地朝着最近的服装店冲了过去。
同时，刚解决掉大部分敌方杂兵的悉多也牵着罗摩的手从后方走出。
“那……我们可以在这里逛一逛吗？”
“去吧去吧，你们随意。”藤丸立香笑着挥手，目送那对相依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随后他转过身，自然而然地牵起尼禄细软的手腕，“对了，尼禄，我们也到处逛逛吧。大家都补给放松一下。你别说，梅芙把这座城市打理得还挺像样的……”
“唔姆？！”尼禄碧绿的眸子骤然睁大。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她却没有挣脱。那只手传来的力度强势而霸道——正正击中了她最隐秘的心意。
玛修站在原地，盾牌一角抵着地面，指尖不安地在盾面上轻轻敲击。她嘴唇翕动几下，终于鼓起勇气，却声音小得像蚊子振翅：“那个……那我呢？”
“对哦，学妹你也在啊……我想想……”藤丸立香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下巴上摩挲。
“.....”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道成熟而慵懒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沙哑的尾音，像陈年烈酒滑过杯壁：
“嗯，这种花心的男人，不是应该直接把心脏贯穿再串起来比较好吗？”
“嗯？还有高手？！”藤丸立香的手本能探向腰间，指尖触到进化信赖者熟悉的棱面。
下一秒，那触感消失了。
对方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侧，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夹着进化信赖者，在指间轻巧一转。银白光芒在棱镜表面流转，映进她似笑非笑的紫色瞳孔。
“这个是送我的礼物吗？谢谢，我很喜欢。”
藤丸立香看清了那张脸。熟悉的颧骨弧度、眉眼间距、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线——让他瞬间泄了全身力气，刚唤出的几个替身也直接收了回去。
“哎哟，你干嘛啊……”
话音未落，尼禄的剑已挥出。剑刃呼啸着直奔对方颈侧，却被长枪轻轻架开，发出一声清脆金属嗡鸣。尼禄瞳孔一缩，正要再上，却被一只手臂环住腰肢，整个人被抱了回去。
“冷静冷静。”藤丸立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箍得恰到好处——既限制了动作，又不至于弄疼她。尼禄挣扎两下，便不动了。
玛修终于反应过来，举盾闪身挡在藤丸立香面前，盾牌重重顿地：“是敌人吗？！”
“敌人？不，刚好还不是。”
说话的女人微微眯起紫眸，神色像一只慵懒却危险的猫科动物。紫色长发在风中微微飘荡，每一缕都像在丈量与猎物间的距离。她身材高挑修长，紧身紫黑色战斗服勾勒出成熟丰满的曲线，气场沉稳而致命。
“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名为斯卡哈。由于这里动静太大，所以我决定过来看看。”
玛修眼睛骤然亮起：“斯卡哈……！是影之国的守门人，库·丘林先生的师傅吧！”
“——嗯。”斯卡哈点头，语气平淡，“我和其他凯尔特从者不太一样……或许因为非人的身份，圣杯的支配力对我无效。我作为英灵现界的理由也很特殊。人类史已尽焚，我的国度亦随之燃烧。我便以‘死者’的身份被召唤而来。若在正常历史中，我甚至无法与生者对话。从这点看，这次异常倒也值得庆幸……”
她的目光转向藤丸立香，紫眸映着他的倒影，像在审视，又像在评价。
“你是御主吧？你刚才的力量，不能再继续使用了。这场战斗不应由那种存在来解决，必须由人类亲手完成才行。好在对方逃了，否则我也要站在你的对立面阻止你——”
“哎，多大点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藤丸立香摆摆手，“但师酱你只要直接出来说一声，我肯定会停手的啊。”
斯卡哈紫眸亮了一瞬。
“……师酱？”她将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嘴角缓缓勾起，“真是可爱的称呼呢。不过就算你认我为师，我也不会和你们并肩作战。因为我只会杀戮——我会将梅芙连同圣杯一起砍了。”
通讯器里传来罗曼的声音：“那倒也是……圣杯若被破坏，修复人理奠基就会变得十分困难。不过现在我们要去哪里找她们？毕竟不知道传送阵通向何处。”
“没事，王虫已经开始扩散，很快就能找到踪迹。”藤丸立香伸了个懒腰，自然地牵起玛修和尼禄的手，朝旁边的餐厅迈步，“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等等。”斯卡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尾音微微上扬，“这个你不要了吗？”
她扬起手中的进化信赖者，银白光芒在她指尖流转。
“哦，那玩意儿啊。”藤丸立香回头，笑容笃定，“你不是喜欢吗？那你就拿着咯。既然要用人类的力量解决，我也用不上——”
斯卡哈站在原地，指尖在进化信赖者的棱面上缓缓滑过。
“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笑意，“真是个值得欺负的‘玩具’呢……我可是在美利坚获取到了关于这个小玩意的情报哦？”
她迈开修长的腿，几步间已走到藤丸立香身侧。脚步不轻不重，却自然得像影子追逐光源。当他察觉到肩头一丝温热时，她几乎已贴在他身侧。淡淡体香混着战场后清冽的硝烟，无声钻入鼻腔。
斯卡哈抬手，从他身侧探过，指尖划过腰间衣料，将进化信赖者轻轻塞回外套口袋。动作从容，每一个环节都漫不经心。放好后，她的指尖在布面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
“这东西还给你。”
“嗯？你不是喜欢吗？”
“喜欢。”她抬眸，紫眸闪过狡黠，“但喜欢的东西，不一定要占为己有。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也要做出表示——”
话音落时，她已绕到他面前，挡住通往餐厅的路。她比他高出些许，紫眸居高临下，目光里浮动着审视猎物般的兴味。
“你叫我师酱，对吧？”
藤丸立香迎上她的视线，嘴角微微一抽：“……随口叫的。”
“随口？”
斯卡哈伸出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冰凉指尖带着奇异的热度，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拇指轻轻摩挲他下唇边缘，力道刚好介于触碰与抚弄之间。
“我可不接受随口的称呼。既然叫了，就要负起责任。”
“喂！”尼禄金色呆毛骤然绷直。她握住剑柄的手指关节发白，原初之火在鞘中发出细微嗡鸣，“汝在做什么！放开余的御主！”
玛修的脸涨得通红：“斯卡哈小姐！请、请自重！”
斯卡哈充耳不闻。
她另一只手按在他肩上，身体微微前倾。两人距离骤然缩短，他能看清她紫眸里细碎的光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掠过脸颊。战斗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皮肤。
“我可以教你。”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蛊惑，却又冷冽如兵器出鞘。
“不是并肩作战，也不是替你杀人——只是教你。如何在战场上活下去，如何在面对远超自己的敌人时不至于手足无措。我看得出来……”她的目光从他肩头滑到手腕，再滑到指尖，像在丈量一具未经打磨的兵器，“你并未受过属于战士的真正训练。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藤丸立香揉了揉被捏得微微发酸的下巴，无奈道：“什么事？”
“下次遇到库·丘林，不许再用那个巨人的力量。”斯卡哈的目光扫过他口袋里的进化信赖者，冷静而锋利，“用你自己的手，用你从我这里学到的东西，去战胜他。”
“不对吧。”藤丸立香眨眼，露出真诚的困惑，“我不就是个普通人类吗，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赢？”
“就凭刚刚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威胁了。”
斯卡哈侧过身，让出通往餐厅的路。巷口的风掀起她紫色长发，她伸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唇角微微上扬。
“我很相信我的直觉。而且——我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导师。”
她的目光扫过尼禄和玛修，又落回藤丸立香脸上，紫眸中闪过意味深长的期待。
“吃过饭以后就和我出发吧。我在外面等你。”
她转身迈入风里，长发扬起一道紫色弧线，脚步无声，像没入阴影的猫。
餐厅内，残破的屋顶漏下几缕阳光，洒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藤丸立香找了张还算完整的椅子坐下，让缩在柜台下方的人过来点餐。
尼禄坐在他对面，把玩着手中的叉子。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唔姆唔姆，立香，你就这么信任她吗？刚刚的进化信赖者，要是她不还的话……”
“你太小看我了，尼禄酱。”
藤丸立香笑了一声，伸手进外套口袋取出进化信赖者。他站起身，仰头望向被掀掉一半的屋顶——残缺的屋檐上方，是灰蒙蒙的天空。
然后，他猛地将进化信赖者扔了出去。
在牛符咒加持下，银白色短杖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眨眼消失在云层深处，只留下一声尖锐破空余音。
玛修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翻在地：“前辈——！？”
藤丸立香没有回答。
他只是摊开手掌，五指微张。光芒开始在他掌心汇聚，无数光粒子从空气中浮现，向掌心收缩凝聚。银白色轮廓逐渐成形，像骨骼生长，像星辰坠入掌心。
直到进化信赖者完全出现在手中，光芒缓缓收敛。
“这玩意不知什么时候起变成绑定装备了。”藤丸立香把进化信赖者往口袋里一揣，重新坐下，“妈妈再也不担心我打怪兽的时候忘带变身器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玛修开始疯狂眨眼暗示藤丸立香。
紧接着，一道熟悉而带着危险笑意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哦？所以你刚刚是在骗取我的信任吗？”
藤丸立香浑身一僵，缓缓转头。
斯卡哈就站在他身后，双手环胸，修长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击。那双紫眸似笑非笑，像一只早已看了很久的猫终于决定现身。
“啊！突然出现的紫发老——”
“嗯？”
“——婆！”他硬生生拐了个弯，挤出人畜无害的笑，“你不要老是这么神出鬼没的，老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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