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戈耳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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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梅林杵着拐杖快步赶来，在看清那个深坑的瞬间，步子明显顿了一下：“能让你动用那股力量，莫非是是女神亲自入侵了？”
“不是。”藤丸立香还站在原地思考着，“是我感觉冬木怎么还在追我，仔细相信，这个特异点里似乎全是冬木的老面孔啊.....”
当那个冒牌玛修露出最后那个表情的时候——嘴角上扬的角度，尾音上挑的弧线——他一下子就认出那是谁了。
和某个藏在月之背侧的AI几乎完全一致。再加上那句“前辈~”的称呼方式。
问题在于，她不应该现在醒着。
“所以那玩意为什么现在就醒了？又是某种奇怪的蝴蝶效应？”
“谁醒了？”梅林问。
“某个对我爱而不得的精神病。”
“哦。”梅林非常干脆地拄着拐杖转过身，“那我不问了，你记得处理好你的私事。”
“怎么就我的私事了？！”
梅林已经走出去几步，没回头。他挥了挥手里的拐杖，朝着被惊醒的居民和士兵走去——已经开始有人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四处张望了。远处城墙的方向传来零星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安娜走到藤丸立香身边，抬起头看着他：“藤丸，对着那长得和玛修一样的人出手……你一定很痛苦吧。”
“不，我没事。我一开始就认出来是假的了。”
安娜的手指攥紧了他衣角的一小截布料，又松开。
“只是不知道是谁在伪装。”他补了一句，“不过我刚刚已经知道是谁了。”
玛修的表情还残留着“得知有自己的冒牌货出现”而带来的不适感：“前辈，都怪我……我应该一直跟着前辈的。对不起……”
“这个跟你没关系啦，不用在意。”藤丸立香随口应了一句。
玛修没有再说话，但她跟上了他的脚步。藤丸立香转身走向帐篷时，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你干嘛？”
“前辈，这也是为了防止敌人继续伪装接近我，必须要时刻贴身进行保护。”小茄子盯着藤丸立香的眼睛认真道。
“行吧。”
他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去，玛修跟在后面，安娜站在帐篷外犹豫了一下，刚想缩回自己那顶小帐篷里时，被某种隐形的东西给一起抓进了帐篷里。
“安娜酱就负责当我的抱枕吧。晚安。”
“呃，总之...请多多指教，安娜小姐。”
“......嗯，晚安，玛修，还有藤丸。”
安娜直接缩进了被子里，并且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了一个粽子。
藤丸立香也不挑，直接将“粽子”抱到怀里开始入睡。
——
天亮得很快。
北壁的晨光还没完全铺开，城墙上的哨兵就发出了第一声警报。
“尼……尼普尔市出现新魔兽了！？”
那个士兵的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但他语气里的惊恐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但我从未听说过如此巨大的魔兽啊！”另一个士兵接话，“那是神兽！比杉木林的胡姆巴巴还要巨大！”
第三个士兵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不对。那是……那是提亚马特神。太可怕了……北方女神果然就是提亚马特神！”
恐慌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沿着城墙蔓延。“快逃！大家快逃啊！会被杀掉的！我们全部都会被杀掉的！”
玛修已经冲到了城墙边缘。她扶着垛口往远处望去，然后顿住了。那个方向，一头巨大的轮廓正从晨雾中缓慢地升起。它的高度超过了城墙，它的尾巴拖在地面上，扫过之处，树木和岩石都在她视野中消失了。
“……那是怪物的尾巴。”她说。
话音刚落，那道尾巴横扫而过。城墙外侧的哨塔在接触的瞬间被整个拍碎。碎石和木屑朝城墙内侧飞溅，几个正在撤退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玛修咬住牙，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梅林的声音已经从她身后传来：“尾巴一扫就全灭了！城门也被堵住了！”
他转向通讯器的方向：“阿其曼，赶快分析那家伙！虽然难以置信，但那也是从者！至少能查出灵基、身长和职阶之类的吧！？”
罗曼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高速键盘敲击声：“我在做！灵基是神灵级，本体十公尺高，身长包含尾巴的话超过一百公尺！分类是Extra职阶——是复仇者，Avenger！”
那道巨大的轮廓没有继续前进。
它停在城墙外，低垂着头，像是在俯视整个北壁。它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带着一种层层叠叠的、像是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的质感：“真吵闹，人类们。人类的宿敌。‘三女神同盟’的魁首。你们恐惧地称之为魔兽女神的怪物——”
它停顿了一下。
“百兽母神，提亚马特已然现身让你们拜见了。难道不该匍匐跪地，献上祷告吗？”
“大家都别慌，有序撤离就好。那不是什么提亚马特，大家放心就好。”
藤丸立香的声音不大，但刚好盖过了城墙上的骚动。他已经走到城墙边缘，一只手搭在垛口上，另一只手还在揉眼睛，像是刚从帐篷里走出来没多久。
城墙上的骚动稍微小了一些，士兵们交头接耳，但没有人再跑了。梅林已经走到城墙另一侧，听到这句话后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远处，那道巨大的轮廓没有继续前进，也没有退却。它只是安静地矗立在晨雾中，尾巴拖在地面上，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头顶传来一阵旋翼声。
手里剑侠的直升机从城墙后方升起，越过垛口，笔直朝着那道巨大的身影飞去。机枪先开火，弹道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明亮的火线，精准地扫在巨兽的肩甲和脖颈交界处。子弹撕开表皮，但仅仅过了一两秒，伤口边缘就开始蠕动、收拢，
机枪的第二轮扫射更是几乎无效。
“天空忍法——天空裂波！”
直升机猛地拉起，机头朝天，几乎垂直地悬停了一瞬，然后机身开始翻转。螺旋桨轴心开始倾斜，叶片切入地面的瞬间，泥土和岩石像被切开的水面一样向两侧翻涌——一道深裂从巨兽脚下延伸出去，裂缝向两侧扩开，地面在震动中裂开一道足以吞没城墙的豁口。那道巨大的身影失去平衡，整具躯体直接掉入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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