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决战·序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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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排，放！”

三轮射击后，三百骑兵只剩不到一半。而且距离壕沟只剩五十步，已经来不及转向。

“拒马！”前沿指挥官大喝。

士兵们将早就准备好的拒马推上前沿。这些用粗木制成的障碍物，尖端削得锋利，专门对付骑兵。

冲在最前的骑兵来不及勒马，狠狠撞上拒马。战马惨嘶，骑士飞起。

后面的骑兵想要转向，但两侧突然冒出两股伏兵——那是王顺提前布置的侧翼掩护队，约五百人，装备的都是新式燧发枪。

“交叉射击！”

左右两侧火枪齐鸣，弹雨从侧面倾泻而来。

剩下的骑兵如同陷入死亡陷阱，前后左右都是敌人，无路可逃。

不到一刻钟，三百骑兵全军覆没。

青龙溪北岸，尸横遍野。

南岸，吴霸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锐骑兵就这样覆灭，脸色铁青。

“将军……”王猛声音发颤。

“步兵！全部步兵，给我冲！”吴霸天已经红了眼，“我就不信，两万人冲不过去！”

在他的严令下，吴军步兵开始大规模渡河。

这一次，他们不再顾忌炮火，像潮水般涌向青龙溪。

炮营再次开火，炮弹在人群中炸开，每一发都能带走十几条性命。但吴军实在太多，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前进。

辰时末，约八千吴军步兵成功渡河，在北岸重新列阵。

虽然损失惨重，但兵力仍是守军的两倍有余。

吴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步兵过了河，就有希望。

他亲自策马渡河，在北岸竖起中军大旗。

“列阵！列阵！”

吴军开始整队。虽然阵型松散，士气低迷，但人数优势摆在那里，黑压压一片，颇有威势。

青龙岗上，林凡放下望远镜。

“可以了。”他对身边的传令兵说，“传令各营，按计划行事。记住——稳扎稳打，不贪功，不冒进。”

“是！”

命令传遍阵地。

前沿守军开始缓缓后撤，退向主阵地。他们撤得有条不紊，交替掩护，丝毫不乱。

吴霸天见状，以为对方怯战，大喜过望：“敌军退了！全军进攻！一举拿下青龙岗！”

战鼓擂响，吴军开始推进。

八千步兵，分成三个方阵，缓缓压向青龙岗。

最前面是盾牌手和长枪兵，后面是刀斧手，最后是弓箭手。虽然装备简陋，但阵型还算完整。

青龙岗主阵地上，王顺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深吸一口气。

“各就各位，”他沉声道，“听我号令再开火。”

士兵们伏在胸墙后，枪口从射击孔伸出，静静等待。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八十步。

吴军已经进入火枪的有效射程，但王顺没有下令。

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射击距离。

六十步。

五十步。

当吴军前锋冲到距主阵地四十步时——

“开火！”

砰！

第一排三百支火枪齐射，白烟瞬间笼罩阵地。

冲在最前的吴军如割麦般倒下。

“第二排，开火！”

砰！

又是一轮齐射。

“第三排，开火！”

三轮齐射后，吴军前锋已经倒下大半。剩下的惊恐后退，与后队挤成一团。

“不许退！不许退！”吴军将领声嘶力竭地喊。

但在密集的火力面前，纪律再严的部队也会动摇，何况吴军这种临时拼凑的军队。

“炮兵，”王顺继续下令，“轰击敌后队，阻断其增援。”

岗顶炮台再次开火，炮弹越过吴军前锋，砸向后方的方阵。

前后夹击，吴军彻底乱了。

“就是现在。”了望塔上，林凡看着混乱的吴军，对传令兵道，“发信号，让赵虎出击。”

三颗红色信号弹冲天而起。

青龙岗西侧五里外的一片树林里，赵虎看到信号，兴奋地翻身上马。

“弟兄们，”他拔刀高呼，“随我杀敌！”

两个团，四千精兵，从树林中杀出，直扑吴军侧后。

决战，正式拉开序幕。